港岛
庙街仓库。
当阿明得手的消息传来后,白朴立马打了个电话给大嫂,“阿珍,事情处理好了,你把账本和来往信复制一份,现金和贵重物品收好!”
听到这话,别墅内等候多时的何丽珍神色一喜,娇声道,“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阿朴,以后我们孤儿寡母就靠你咯!”
白朴嘴角上扬,“照顾大嫂,我辈义不容辞!”
这样明事理的大嫂,谁会忍心拒绝呢?
……
深水涉
胜和茶楼
陈大彪等人在泰国出事的消息,事发后第三天上午,帮派几名高层才得知。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油麻地堂口负责管数的“师爷张”。
按照行程安排,陈大彪应该会在第二天中午回到港岛。
可直到下午,陈大彪一行人也没回来。
师爷张起初以为只是临时有事耽搁,可连续两天音讯全无。
他慌了,立马安排手下前往泰国,并且动用泰国的关系打听。
两边传来消息,前晚是隆路某夜总会后巷发生激烈枪战。
直到下午,一份从泰国某小报剪下来的现场照片和简短报道,被手下带到堂口。
照片上,陈大彪、坦克等人的面目清晰可见,全部倒在了那条后巷。
曼谷将Kiss定性为“街头火并”,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能直接确认身份的物品。
而且,陈大彪等人用的还是假签证和护照。
得知消息后,师爷张连忙汇报给了坐馆龙爷!
看着手中的照片和报道,以及手下打探得来的消息。
龙爷沉默片刻后,当即打了个电话,通知油麻地背后元老:钦叔。
没过多久,钦叔坐着平治,急匆匆地赶到总堂。
书房内。
钦叔脸色难看地望向龙爷,“查清楚是什么人干的吗?”
龙爷恭敬道,“回钦叔,我托了曼谷那边的关系,已经确认是巴颂干的!”
“巴颂?”
“是的,陈大彪一年前在澳门输了一百多万,所以吞了对方一批玉石原料。”
“价值200多万港币,这次大彪过去被对方眼线发现,这才...”
“此外,这次大彪去泰国,还带了150万货款去进一些翡翠原料,现在人财两空。”
听到这话,钦叔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手杖。
上次的事情,他心照不宣,毕竟那批翡翠两人暗中分润!
可这次陈大彪带过去的货款,是他出的本金,以对方的名义进的货,利润七三分成!
如今人财两空,关键他还不能声张,只能受着,想要拿回失去的东西,显然不太可能。
而且,陈大彪这次的事情缘由,完全是咎由自取。
“这件事是陈大彪搞出来的,而且货款也是私己钱。”
“你出面和其他元老说,这是私人纠纷,烂摊子我来收拾,不关帮派的事!”
“至于大彪,好歹也是帮派人,安排人把他接回来吧!”
“好的,钦叔!”
“油麻地那边什么反应?”
龙爷连忙回道,“还不知情,师爷张第一时间汇报给我,没敢声张。”
“几个核心头马中,丧狗这几天一直呆在夜总会,花柳权则是守着几个档口,白朴在忙他那部电影的首映,看起来一切正常。”
钦叔手指轻敲手杖,“你安排人去一趟油麻地堂口!”
“告诉他们,大彪在泰国出事,属于私人恩怨,任何人不得私下报仇!”
龙爷点了点头,试探性地询问道。“那油麻地……”
“不能乱!”钦叔眼中精光一闪,斩钉截铁地说道,“大彪没了,堂口要有主事的人。”
“丧狗冲动,花柳权平庸……至于白朴。”
钦叔在说出这个名字时,不由想到调查得来的信息,“这段时间里,他管着钵兰街,账目清楚,没出乱子。”
“最近还搞新花样赚钱,让他暂时主持油麻地堂口的日常事务。”
“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稳住局面!”
听到这话,龙爷当即一愣,显然这个决定有些出乎他意料。
白朴这人他知道,不过好像刚扎职不久,资历尚浅!
但转念一想,在这种情况下、人心惶惶、又涉及可能的外敌报复的敏感时刻。
推出一个看似“中立”、又不像丧狗那样有根基和野心的年轻人来暂时主事稳住基本盘,或许是钦叔的平衡之术。
白朴若是能稳住,自然好。
若是稳不住,也可随时换掉,也不会伤筋动骨。
“是,钦叔!”
回去的路上。
钦叔脸色垮了下来,咬牙切齿道,“扑街,害我损失一百五十万!”
开车的心腹小弟询问道,“钦叔,这次损失这么多,为什么还要让白朴代理堂口事务。”
“您,直接接手油麻地,吸血回本不就行了?”
钦叔转了转扳指,眼中精光一闪,“现在大彪刚刚出意外,内外都不稳定,时机不成熟。”
“先让这小子做一段时间的台前人,等风头过去再说!”
“如果这小子真有点本事,能赚钱,而且听话,何乐而不为!”
“你等会儿去一趟,就说我打算扶持他当代理人,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是,钦叔!”
……
下午
庙街堂口。
此时气氛有些凝重。
耀叔带着一名中年男子来到堂口,并召集了白朴三人开会,把b哥在泰国出事的缘由告诉众人。
并警告几人,约束好手下的小弟,不要私下寻仇!
“不可能!b哥怎么会……”听到这话,丧狗第一个跳起来,脸色变幻不定。
花柳权则是脸色发白,心中暗叫不好!
接着,耀叔向白朴几人介绍了旁边的中年男子,“这位是刘全,以后由他负责管理堂口账目!”
听到这话,白朴微笑着向对方点头示好。
耀叔顿了顿,望向众人,“在新任渣Fit人选出前,由白朴暂代理油麻地堂口日常事务。”
消息一出,在场所有人震惊不已。
听到这话,白朴望向众人,“各位兄弟,b哥出事,我同大家一样,心如刀割!”
白朴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坚定,“但现在,我们不能乱!”
“外面的14K、新义安、义群、和安乐等众多字头盯着我们!”
“如果我们乱了阵脚,怎么对得起钦叔和b哥的栽培,怎么守住这份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