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从不觉得只有自己特殊,自己有个剧院外挂,江淮有概念级能力,那个男仆逆袭的简长生有机遇也不是不可能。
“又一个死而复活的……”江淮摸了摸下巴。
看来这个叫简长生的多半不是普通人,要么是未来主角团的一员,要么就是反派,不过就目前来看,后者可能性更大。
在人渣少爷虐待下长大,多半心理扭曲,又被陈伶杀过一次,以后肯定会报仇,再加上觉醒的神道途径强悍,似乎还有不小的机遇……
妥妥的反派模板!
分析到这里,江淮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陈伶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对于眼前这个唯二知道古藏真相的人,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到极光城。
想法达成一致,陈伶扫了圈周围的座位,车厢里人不少,容易伤及无辜。
“咱们得把这几个执法者引出去。”
“不用这么麻烦,看我的。”
说完,江淮闭眼感受了下精神力,已然恢复不少,他眼睛猛地一睁,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开,包裹整节车厢。
陈伶正吃惊江淮突变的银色瞳孔,紧接着周围就传来一连串倒地声。
噗通!噗通噗通!
短短不过数秒,整节车厢全员被强制入梦,包括四个执法者。
第一次看到江淮使用这个技能,陈伶差点直接爆出句霸王色霸气!
“赶快的,这次只有三分钟。”江淮感知了下,有些虚脱道。
陈伶立马起身,一把拽起简长生就翻出车窗,江淮缓了几秒,也立马跟上。
他爬到车顶还没站稳,就感受到股强大的冲击波,一道身影猛地腾空而起,倒飞射出,江淮连甩出条长鞭,精准缠住陈伶的腰,又一把拽了回来。
“怎么回事?”
“咳咳……他身上有东西在保护他。”陈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忌惮看向不远处依然昏迷的简长生。
“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
“只看到是一道黑光反弹了我的子弹。”
“黑光?”江淮眼睛一眯:“我去试试。”
“小心。”
江淮警惕走了过去,在看清简长生脸的一瞬间,意外了下。
无他,只因眼前这张脸的颜值太高了,眉锋如剑,薄唇紧抿,下颌线冷硬,苍白的脸上隐隐还带着丝挣扎和不甘。
鉴定完毕,典型的小狼狗脸,反派几率再次大增。
他心意一动,在长鞭变成太刀的一瞬间手起刀落,突然,江淮身体一僵,心中骤然涌上一股恐慌。
他脸色微变,立马收刀后退了几步,果不其然,心中的恐慌随之消散。
“这是……”
“怎么了?”陈伶捂着胸口走了过来。
“不能杀他。”江淮定定看着地上的人,神色凝重:“我有预感,继续对他出死手会发生恐怖的事。”
“这样么……”陈伶脸色不太好,丝毫没怀疑江淮的话。
像他们这种踏上神道的非凡者,做个梦都有可能有什么特殊含义,更别说灵敏的第六感了。
既不能杀,也不能放他回极光城,那么问题来了,这人该怎么处理?
江淮蹲简长生面前:“要不直接扔这片雪地里,让他自生自灭得了?”
陈伶觉得不太保险:“最好扔之前先废了四肢,免得他醒了又跑回极光城。”
“行。”
说干就干,江淮拽住简长生胳膊就要用力,身下的人双眼猛地一睁,反手箍住胳膊上的手,身体如泥鳅滑到两人身后,鹰爪般掐住江淮脖颈。
“别动!”
“是你别动。”江淮丝毫不在意脖子上的手,他微微低头,眼神示意看身下。
简长生余光下瞥,心顿时一提,只见自己腰上不知何时正一前一后抵着两把破军。
“你说,是你手速快,还是我们的子弹快?”
熟悉的声音在简长生身后响起,陈伶一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另一手上的破军重重一抵。
“这声音……”简长生艰难咽了口口水:“你是……陈伶?!”
“答对了,奖励四肢残废怎么样?”江淮笑眯眯侧头,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简长生,不怎么样。
也许是之前陈伶在古藏洗地时,对简长生造成的心理阴影过大,导致他现在只要听到陈伶声音都忍不住发怂。
“说吧,你们到底想怎样。”简长生警惕看向陈伶:“我之前虽然跟在阎喜才身后追杀过你,但你也杀过我一次,我们原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就当抵消了如何?”
“等下,小男仆。”还未待陈伶说话,江淮就开口:“账不是这样算的。”
“你叫谁小男仆!”
也许‘男仆’两个字触发了什么,简长生双眼一红,像是受到刺激般手下意识用力一掐,江淮闷哼一声,白皙脖子上出现五道血痕。
“哼!”
江淮眼里闪过冷意,当即反箍住脖子上的手,另一手拽住简长生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
砰——!
的一巨响,简长生像块破抹布般被狠狠甩车顶上,滑出数米远,在掉下火车的前一刻,一脚猛地踩在他胸口,将他死死钉在火车上。
“找死!!”
陈伶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淮受伤,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气,脚下用力一碾,响起一连串的骨骼断裂声。
“咳咳……噗!”
简长生猛地喷出口鲜血,边咳血边艰难抬起头,他没理正踩自己身上的陈伶,而是愤怒瞪着江淮。
“老子叫简长生!”
“哦,原来是简小男仆。”江淮表示听到了一半。
“你!噗!”
又一口鲜血喷出,不过这一次不是被踩的,而是被气出来的。
“谁管你叫什么。”陈伶踹开奄奄一息的简长生,浑身散发着股低气压来到江淮面前:“我看看。”
江淮摸了摸自己脖子,除了一开始感到点痛外,现在没有任何不适。
“没事,皮外伤而已。”
陈伶没理江淮的话,而是捏起他下颚仔细检查,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还是能看到几个淡淡的指痕。
“以你的能力,他应该伤不了你。”陈伶不爽收回手。
“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疯啊。”江淮也有些纳闷,不就说了句‘小男仆’而已,那家伙怎么就跟点了炮仗一样,命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