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街道边,某家商铺房二楼。
一个衣着清凉的少年不耐烦起身,推开窗户一看,一群人推拉着板车哒哒路过,瞬间一个激灵。
他当即冲出房间,一脚踹开隔壁房门:“二哥!快起来!出大事了!”
床上熟睡的人猛地睁眼,一把拽过床边的小弟:“出什么事了,小果!”
“外面,我看到外面很多人在跑路……”
吴友东翻了个身冲到窗前,在看到下面的景象后脸色微变,直接跳了下去,连追去寻问原因。
五分后,问清楚的吴友东才有些哭笑不得回来。
此时吴家已经全员被吴小果叫醒,正坐在客厅焦急等待,见儿子回来连起身询问。
“老二,外面到底啥情况?”
“放心吧爸妈,不是什么大事。”
吴友东先是安抚了下家人,把打听到的事说了下,一家人听后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对江淮和陈伶滤镜爆表的吴小果,想也不想就开口:“哥,咱们也搬吧。”
吴友东扫了眼蠢蠢欲动的家人,觉得有备无患也不错,而且看今晚这架势,整个三区不好说,但寒霜街的居民估计大都会搬过去。
想到早晚都会搬,吴友东也不再犹豫:“行,那咱们也搬!”
“你们先搬,我去告诉你们爷爷奶奶。”吴父起身朝外跑去。
“那我去通知大伯、二伯家。”
于是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整个片区纷纷亮起灯火,加入搬家行列,哒哒声一片。
东区,森林公园附近,青石瓦房建筑群片区。
一家古色古香的江南小苑里,浅眠的韩蒙猛地坐起。
他侧耳听了听,身影破窗而出,三两下就来到屋顶,刚站定就看到一群人熙熙攘攘朝森林公园而去。
见此情形韩蒙眉头一皱,因为和江淮有过约定,他几个纵身来到那群人最前面。
嗖——!
的一声,沉稳落地。
“来者止步!”
“什么人?!”
正拉板车的赵乙被吓了跳,连退了几步,在看清来人是前三区的执法总长韩蒙后,顿时一松。
众所周知,韩蒙正义无私,只要不违法犯罪,他就是大家最靠谱的保护伞。
“韩蒙长官,可是有什么事?”
韩蒙扫了眼赵乙等人板车上的行李,瞬间了然这些人的目的,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沉声开口:
“森林公园是私人领地,严禁他人擅入。”
说完,他抽刀劈了块木板,匕首唰唰刻了一排字,当着众人的面插在森林公园入口处。
——【私人领地,严禁擅入】
众人见此立马窃窃私语起来,目光不时望向最前面的赵乙,赵乙对此只是诧异了下,很快就确定了之前的想法。
看来江淮他们还真住在里面……
既然做不成邻居,那做邻区也行。
想到这里,赵乙转头指向不远处的青石瓦房建筑群:“那韩蒙长官,我们可以搬到那里不?”
对此,韩蒙平静点头:“可以。”
于是,有了赵乙的开头,一群人又哒哒离开,朝木楼建筑群走去。
站在公园门口的韩蒙看了看正火热挑选房屋的赵乙一行人,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多的人群和板车,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
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
此时,森林公园深处。
一栋年代久远的木房内,烛光摇曳中,不时响起碗筷碰撞声。
吸溜一声!
再次干完一碗面的江淮将空碗往旁边一重:“阿伶,再来一碗,不,再来三碗!”
话刚落,厨房里的陈伶就端着面出来,往桌上重重一搁:“最后一碗了。”
“没事儿。”江淮干面动作不停,声音有些含糊:“那就来其它的,包子馒头水果什么的也行。”
“都没了。”陈伶摊了摊手:“我几天都在食堂吃,家里能找到袋挂面就不错了。”
“可我还没吃饱。”江淮摸了摸自己才三分饱的肚子,有些苦恼。
要知道他可是大胃王,还硬生生饿了三天,这几碗素面能抵啥?
“那要不去你家?”
“还是别了,现在这么晚,就不打扰他们休息了。”
“那你基建吧,挑几个有吃食的梦境。”
“对哈!”江淮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快速干完最后一碗。
他擦了擦嘴,立马开启基建模式,瞳孔刚转变成银色,就不由轻咦了声。
陈伶开口询问:“怎么了?”
“奇怪,我居然一个梦境也没看到。”
江淮有些疑惑走到屋外,跳到一棵大树上远远看去,除了不远处的点点火光外,其他一片漆黑。
半晌后,他回到客厅坐下,闭眼仔细感受。
收拾完厨房的陈伶擦干水渍,看向江淮:“找到原因了?”
“嗯。”江淮缓缓睁眼:“我发现梦域的人没有梦境,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梦境在出现的一瞬间就被梦域吸走了。”
“吸走?”陈伶愣了下,一个想法自动跳出:“难道它能自动帮你基建了?”
“并不是,梦域面积没有变化。”江淮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虽然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这是应该件好事。”
“这样么……”
之后两人又分析了会儿,无果后,江淮半躺椅子上,长叹了口气。
“看来我以后得长期住外面了。”
“那也挺好,梦域想扩建到界域大小还需要不短的时间,趁这时间去九域走走也不错。”
“也是……”
任重而道远啊,自己还有十七个古藏要去呢……
想到才集了一格的刻度计,江淮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蹭地起身。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穿得暖,吃得好,玩得爽,睡得香,才好去完成任务不是?
想到这里,他直接拉出一扇小巧的门扉:“走,阿伶,吃大排档去!”
“行吧,刚好把简长生的事也顺便上报下。”
“对了,差点忘了楚医生,咱们也喊上……”
“人家楚医生忙得很,没时间陪咱们。”陈伶起身打断江淮的话,把他肩膀往门扉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