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姿挺拔,身高一米八九的优势尽显。
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压迫感,眼神冷厉,看得郭自昂心里莫名发慌。
可郭自昂仗着家里的关系,依旧不肯罢休。
梗着脖子道:“我跟柳同志说话,关你什么事?你算哪根葱?”
“我是厉砚白,是柳同志的相亲对象。”厉砚白直视着郭自昂,语气坚定,
“从现在起,柳同志的事,我都管得着。你若是再对柳同志无礼,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铁血军人的狠劲。
那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气场,瞬间压得郭自昂喘不过气。
柳时意拉了拉厉砚白的衣角,不想跟郭自昂多做纠缠。
看向郭自昂,语气冰冷:“郭同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就只能找方局长出面解决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厉砚白,眼神柔和:“厉同志,我们走吧,别理他。”
厉砚白点头,伸手轻轻护着柳时意的肩头,侧身将她挡在身后,转身离开。
步伐沉稳,丝毫没有再看郭自昂一眼。
厉砚白护着柳时意转身离开,步伐沉稳如松,将郭自昂的怨怼与不甘都远远甩在了身后。
郭自昂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那背影男俊女靓,般配得刺眼。
他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却被厉砚白身上军人独有的威严气场死死震慑,不敢再上前半步。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绿树掩映的小径尽头,他才狠狠一脚踢飞了脚下的小石子。
啐了一口,满脸悻悻与不甘地离开了。
而走在前方的柳时意,感受着身侧男人沉稳的守护。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与阳光的气息,心里满是暖意。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前世身为孤儿的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被人护着的滋味。
孤儿院里孩子太多,院长妈妈的注意力不可能一直放在柳时意身上。
上学的时候受到欺负,也只能靠自己,她不能给福利院添麻烦。
穿来之后,虽然依旧是孤儿,但是却收获了一些关爱他的长辈,还有一直陪伴她的安安,她感到很幸运。
柳时意被厉砚白护在身侧,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沉稳力量,心里暖意融融。
等走远了,她才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眼底满是笑意:“厉同志,刚才谢谢你。”
厉砚白低头看了她一眼,浓眉微挑。
嘴角也牵起一抹不甚明显的弧度,不同于方才的严肃,此刻的他显得格外温和:“应该的。保护柳同志,是我的责任。”
他的话直白又真诚,带着军人特有的担当,听得柳时意心头一跳,脸颊又微微泛起红晕。
两人继续并肩往前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湖风拂面,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心情也跟着格外舒畅。
“厉同志,你在岛上的部队,平时训练应该很辛苦吧?”
柳时意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提到军营,厉砚白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也变得生动起来:
“还好,海岛的训练条件是艰苦些,风大,皮肤容易晒脱皮。但既然穿了这身军装,保家卫国就是本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也不是一直待在岛上,平时也会有任务调遣,这次休假也是难得的机会。”
然后又生怕这些内容吓到她,又连忙说:“岛上退潮后可以赶海,水果种类也比较多,海鲜也好吃,还是挺有意思的。”
柳时意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眼里满是敬佩:“厉同志你真了不起。”
被她直白地夸赞,厉砚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
两人一路聊着,从彼此的过往聊到对未来的憧憬。
从音乐聊到军旅,竟意外地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话题。
厉砚白虽然不懂音乐,但他会认真地听柳时意说。
看着柳时意谈起大提琴时眼底亮晶晶的光,他也感到高兴。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走到公园出口,柳时意看了看天色,已是午后。
“厉同志,今天谢谢你陪我,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柳时意停下脚步,轻声说道。
厉砚白点点头,又有些不舍,想了想,认真地问道:“柳同志,那……我们下次还能再见面吗?”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像是个等待宣判的学生。
柳时意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当然可以啦。厉同志,我觉得……和你相处很愉快。”
得到肯定的答复,厉砚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的局促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我坐公交很快的。”柳时意笑着摆摆手拒绝了。
厉砚白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告别的话,柳时意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厉砚白叫住。
“柳同志,等一下!”
他快步走到旁边的供销社,买了一串糖葫芦,递到她面前。
声音有些不自然:“看你刚才好像挺喜欢吃甜的,这个……拿着路上吃。”
糖葫芦红彤彤的,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柳时意看着他略显僵硬的动作和泛红的耳根,心里暖暖的。
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谢谢厉同志。”
“不客气。”
厉砚白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柳时意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厉砚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手里还残留着刚才递糖葫芦时,与她不小心碰到的温热触感,心里痒痒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柔滑细腻的触感,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而另一边,柳时意手里拿着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心里也像揣了一颗小太阳,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