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张红梅说了一遍。
张红梅听完,气得脸颊通红:“太过分了!这些人怎么能这么颠倒黑白?明明是她们自己没规矩,反倒倒打一耙!时意你别往心里去,她们就是嫉妒,故意抹黑你!”
柳时意刚到家属院的时候,她看到柳时意大手笔地买些家具回来,心里还泛酸过。
之前和柳时意相处大多也都是为了巴结讨好一下丈夫上峰的媳妇。
不过这么长时间相处以来,那点讨好也全成了真心。
柳时意为人真诚,待人大方,她也不是个拎不清的,平时有来有往。
虽然和柳时意年纪差了好几岁,倒也处成了朋友。
柳时意被人这么抹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柳时意放下水杯,
“她们乱传流言,败坏我的名声,我必须去找她们对质,把事情说清楚!”
方丽萍立刻附和:“对!就得去!不能让她们这么污蔑人,我陪你去!”
张红梅也点点头:“我也去,咱们三个一起,看她们还怎么狡辩!”
三人说走就走,径直朝着陈兰花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军嫂都在偷偷打量她们,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异样的目光。
柳时意看得真切,心里的火气更盛,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很快,她们就找到了陈兰花家。
此时陈兰花正坐在门口,跟几个相熟的军嫂唠嗑,嘴里还在说着柳时意的坏话。
看到柳时意三人气势汹汹地走来,脸色瞬间一白,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想往屋里躲。
“陈兰花,你站住!”柳时意开口叫住她,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冷意,
“你到处跟人说我看不起乡下军嫂,不让人吹风扇,这话是你说的吧?”
陈兰花被抓了个正着,心里发虚,却还是强撑着挺直腰板。
梗着脖子说:“是我说的又怎么样?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昨天我们去你家,不过是想看看风扇,你就把我们赶出来,还说什么瓜子喂狗都不给我吃,这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吗?”
“还有其他几个嫂子可以帮我作证,你们说是不是这个样子?”
陈兰花目光看向昨天一起去柳时意家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不过到底知道自己理亏,没敢开口附和,纷纷躲避着陈兰花的目光。
“事实?”柳时意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上门,在我家乱扔瓜子壳,把客厅弄得乱七八糟,还想天天来我家蹭风扇,这是做客的样子吗?”
“我好心招待你们,给你们倒水、拿瓜子,换来的就是得寸进尺,我凭什么要纵容你们?”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严厉:“还有,我说喂狗都不给你吃,那是你自找的!你拿着我家的瓜子,还出言不逊骂我显摆,换做是谁,都不会给你好脸色!”
我家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谁也别想碰,这跟看不看得起人没关系,是你自己没规矩、没分寸!”
而且又解释道:“你也不要攀扯乡下来的各位军嫂,她们个个勤劳朴实,善良又能干,跟你这种厚脸皮又爱嚼舌根的人可不同。”
“你……”陈兰花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旁边几个跟着陈兰花一起散播流言的军嫂,见状也慌了神,低着头不敢吭声。
那些被柳时意夸奖的军嫂,心里也高兴,还是文化人会说话,瞧瞧这说的,可真好听。
方丽萍上前一步,对着周围渐渐围过来的军嫂,大声说道:
“各位嫂子,大家都听着,昨天的事情根本不是陈兰花说的那样!是她们一群人不请自来,在时意家不讲卫生,乱扔垃圾,还想长期蹭风扇。”
“大家伙想想,那风扇可是大件,一天开下来光是电费都需要不少。那些个想占便宜的人自己不讲理就算了,还到处搬弄是非,实在让人不齿!”
张红梅也跟着开口:“是啊,我也是农村来的,时意经常跟我在一起,怎么会看不起人?都是陈兰花她们自己小心眼,嫉妒心强,才乱传闲话,大家可别被她们骗了!”
周围的军嫂们听着三人的话,再看看陈兰花心虚的样子,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不少人纷纷点头,看向陈兰花的眼神也变得鄙夷起来。
陈兰花被众人看得无地自容,再也强撑不下去,低着头,灰溜溜地跑进了屋里,再也不敢出来。
柳时意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的气终于消了大半。
她对着周围的军嫂微微颔首:“谢谢各位嫂子愿意听我解释,不过还是希望以后大家弄清楚真相后再来表达意见。”
说完,她便带着方丽萍和张红梅转身离开了。
经此一事,家属院里的流言很快就消散了,再也没有人说柳时意不近人情、看不起人。
纷纷觉得陈兰花等人太过无理取闹。
回到家后,柳时意心里十分感激方丽萍和张红梅,特意去厨房忙活起来。
她从橱柜里拿出红枣和核桃,仔细清洗干净,用面粉精心制作了香甜软糯的红枣核桃糕。
糕蒸好后,香气四溢,柳时意把糕点分成两份,分别装在干净的瓷碗里,送到方丽萍和张红梅家。
“方嫂子,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帮我说话,我还不知道要被误会多久。”柳时意笑着把糕点递过去,
“这是我做的红枣核桃糕,你们尝尝,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
方丽萍接过糕点,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跟我们客气什么,都是应该的。这糕闻着就香,我可得好好尝尝。”
张红梅也笑着收下:“时意你太客气了,嫂子就不客气了,我家那三个指定喜欢吃。”
又聊了一会儿,柳时意才回了家。
晚上厉砚白得知白天的事后,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怒火中烧。
第二天训练间隙,厉砚白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陈兰花丈夫以及那几个乱嚼舌根军嫂的丈夫身上。
两个团一向是一起协同训练的,这也方便了他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