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本就能力不俗,身体经过灵泉水改造后,实力更上一层楼。
平阳岛部队这边,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已经可以确定是他作为代表,参加明年全军大比武。
厉砚白的军功其实已经够的上升任团长的了,但是因着年纪太轻的缘故,才压了下来,只攒着。
如果在全军大比中,获得头名,再加上他积攒下来的功劳,怕是又要升职了。
训练场上,寒风凛冽,男人一身墨绿军装,身姿挺拔,训练士兵时严肃冷厉,一丝不苟。
可只要训练结束,他便会第一时间脱下作训服,快步往家属院走去。
所有人都清楚,厉副团长要回家陪媳妇。
傍晚屋内暖意融融,炭火盆烧得通红。
厉砚白洗完澡,上楼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媳妇坐在梳妆台前涂抹自己的瓶瓶罐罐。
自从空间的事情告诉厉砚白后,柳时意就彻底放开了。
反正空间也对他开放了,厉砚白的行事比她谨慎的多,每次她拿出什么东西后,他总会在她忘记收回去的时候处理好。
冬天天气干燥,柳时意更注重护肤了。现在的皮肤可比她前世好多了,可要好好保养起来。
而且空间里收了不少这些东西,刚好派上用场。
她的护肤品种类可多了,厉砚白根本都分不清哪个是做什么用的。
柳时意护完肤,自然得把身体乳拿给厉砚白,让他帮忙涂抹。
厉砚白接过,倒出一些在手心,然后在柳时意肌肤上游走,按摩。
这是对他的奖励。
屋外海风轻拂,浪涛温柔拍打礁石。
屋内春意融融。
第二天,朔风掠过平阳岛的海岸线,卷着细碎的海风拂过家属院的红砖院墙。
轰轰烈烈的举报风波尘埃落定,所有阴霾尽数散去,日子终于回归了安稳平和。
此时已快到年底,腊八节也早已悄然翻过。
腊八节当天,柳时意收到了许多碗各式各样的粥和腊八蒜。
幸好她也早有准备,厨房里也熬了一大锅,一一回送。
她自己熬的腊八粥里面的各种豆子种类比其他人的丰富多了,收到的人都被惊喜到了。
不过自从举报的事过后,家属院儿里众人都知道了柳时意有钱,不差这点儿。
人家京市厂子里还拿着分红呢。
但是她们给柳时意送腊八粥的时候,也不是贪图这一碗回礼的。
人家有钱是祖上代代传下来的,忮忌心思要不得,可不能学刘丽娟那样做。
前大半个月以来,柳时意始终被各类收尾琐事缠身。
一桩桩一件件繁杂小事接踵而至,让她压根抽不出半点空闲。
直到所有事情彻底落定,一切步入正轨,她才总算得了几日清闲。
冬日的日头落得早,上午的阳光温温柔柔的,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柳时意收拾妥当,背上挎包,独自骑着自行车坐上轮渡往虞县县城赶去。
风波彻底结束,积压许久的牵挂总要一一了结。
而且马上年底了,她打算去县城的邮电局,给京市的长辈、林县的公婆都打个电话。
冬日的县城街道上,行人皆是步履匆匆。
到了邮电局后,柳时意先拨通了京市方国栋家里的号码。
前些日子方国栋得知有人在查柳时意父母的事,意识到不对劲后,给她打过一次电话。
得知有人举报她,立马就怒了,柳时意又说这事老首长也插手之后才放下了一些心。
不过他在京市也做了不少准备,万一真出什么事,他这里也给柳时意留好了后路。
电话听筒滋滋响了两声,很快便被接起。
那头传来方国栋沉稳醇厚的嗓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和:“喂,哪位?”
“方叔叔,是我,时意。”柳时意的声音轻快柔软,满是松弛的暖意。
方国栋听到是她的声音,语气瞬间放松下来,带着真切的欣慰:
“时意啊!可算是等到你的电话了。怎么样?现在所有事情都彻底处理干净了吧?有没有受委屈?”
柳时意心头一暖,深知远在京市的方叔叔一直默默牵挂着自己。
她应道:“都处理干净了,方叔叔,您放心吧。也多亏了邓师长和各级领导秉公处理,举报人也得到了惩罚,被罚去大西北改造了,家里人也被她连累。”
电话那头的方国栋听完,语气格外痛快,带着几分畅意凛然:
“该!真是太该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好的日子不知珍惜,偏偏揣着满腹阴暗歹念,专门害人挑事,这种心怀不轨、心思恶毒的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是自作自受!”
柳时意微微点头,心底积压许久的郁气彻底消散:
“是啊,善恶终有报,半点不假。经历这一遭,岛上再也没有人敢胡乱议论了。”
“那就好,那就好。”方国栋语气温和,满是宽慰,随即话锋一转,带上了岁末的温情,
“眼瞧着就要过年了,我和你林姨还有京市的其他长辈一起给你买了些东西,昨天刚寄出去,过几天就能送到平阳岛,你到时候记得查收。”
柳时意闻言眉眼弯弯,心里暖意流淌,没有客套推辞,她也准备了东西,要给他们一一寄过去。
“多谢方叔叔,总让您这般挂记惦记着我,那我就不跟您客气啦。”
“你这丫头,跟叔叔还客气什么。”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家常,确认彼此一切安好,才缓缓挂断电话。
紧接着,柳时意拨通了温香荣老师的电话。
温香荣身居京市,平日里一心钻研乐理与乐器教学,一心扑在艺术事业上。
因此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柳时意前段时间遭遇的举报风波,事情已经过去,柳时意也没有再告诉她,免得再令她担心。
电话接通后,温香荣温柔的嗓音缓缓传来:
“时意?有段日子没打过电话了,最近练琴还顺利吗?”
柳时意轻笑应声,语气轻松平和:
“温老师,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落下练琴,只是最近琐事繁多,才没空给您打电话,不过也积攒了一些问题。”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柳时意将这段时间练习大提琴时遇到的疑难问题向温香荣一一细数、细致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