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意看着女儿灵动好动的模样,心底软软一片,笑着说道:
“在肚子里的时候两个孩子胎动都不一样,一个频繁又有力,天天在里面翻来翻去,一个懒懒的,都不怎么动,即使动了也是轻轻柔柔的。”
“看来刚好对应了兄妹俩的性子。”
厉砚白看着一双儿女截然不同的模样,眼底温柔愈发浓重,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哥哥沉稳,妹妹灵动活泼,正好互补,一静一动,刚刚好。”
他常年在部队磨砺,性子沉稳内敛,以往接触的孩子不算多,但更喜欢比较省心的小孩儿。
可那些都比不过自己的孩子,此刻看着女儿活力满满的模样,半点不觉得吵闹,只觉得满心欢喜。
圆圆似乎感受到了身边人的注视,像是格外黏人,小小的脑袋微微蹭了蹭柔软的被褥,哼唧声更娇软了些。
小脚丫轻轻蹬着哥哥的衣服。
一旁睡得安稳的团团,被妹妹蹭着衣服,也只是极轻微地动了动小脑袋,动都没动一下。
依旧懒洋洋地蜷着身子,继续安稳睡觉,半点没有被打扰的烦躁。
林红霞看得心头暖暖的,笑着感慨,
“妹妹活泼调皮,有哥哥护着,以后咱们家里肯定热闹又和睦。”
柳时意点头,眼底盛满了温柔的期许:
“是啊,以后兄妹俩相互陪伴,相互照应,是最亲不过的家人。”
说话间,活泼的圆圆像是玩累了,不再大幅度蹬踹扭动。
只是依旧不肯像哥哥那样沉沉睡熟,时不时轻轻咂一下小嘴,模样软糯又可爱,灵气十足。
而一旁的团团,始终保持着那一个姿态,呼吸匀净,睡姿乖巧,安安静静地睡觉。
厉砚白俯身,小心翼翼凑近婴儿床,目光细细落在两个孩子身上,轻声对柳时意说:
“媳妇,名字我想好了,团团叫厉云舟,自在广阔,行稳致远;圆圆叫厉云熙,光明祥和,自由高远,都是好寓意,你觉得怎么样?”
“云舟、云熙……”柳时意轻声念着两个名字,
“风雨同舟,云霓之望,很好听,很合适,就这两个了。”
林红霞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满意:
“这名字取得文雅又大气!云舟沉稳,云熙灵动,贴合两个孩子的模样和性子,再好不过了!”
确定好大名,厉砚白重新坐回病床边,握紧柳时意的手,眼底满是踏实与珍视。
中秋月圆,儿女双全,娇妻在侧,家人安康。
他此生所求不多,不过是岁岁年年,平安顺遂。
一家人岁岁相伴,日日圆满。
柳时意回握住厉砚白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只觉此生圆满。
静谧的单人病房里,消毒水的淡淡气息萦绕四周。
灯光柔柔洒在铺着白色被褥的病床上。
原本睡得安稳了些的圆圆忽然瘪起粉嫩的小嘴,紧接着细碎的哭声陡然响起,软糯又委屈,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守在一旁叠小襁褓的林红霞心头一紧,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凑到床边。
温柔地摸了摸小家伙温热的小脸蛋,轻声哄着:
“哎哟我的小乖乖,怎么哭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奶奶看看。”
她熟练地摸了摸孩子的尿不湿,干爽温热,没有湿痕。
又凑近听了听孩子的哭声,瞬间了然:
“是饿了是不是?刚生完的小宝宝胃口浅,饿得也快,不哭不哭,马上就让妈妈喂奶。”
话音刚落,隔壁襁褓里的小儿子像是跟妹妹感应相通一般,紧跟着“哼唧”了起来。
小嘴动着,小小的身子还在襁褓里轻轻扭动,四肢胡乱蹬着,格外惹人怜爱。
刚靠在床头缓神的柳时意闻言,立刻撑着身子坐直些许,产后的脸颊还带着未褪去的苍白,眉眼间却满是温柔的母性。
她柔声应道:“应该是两个小家伙都饿醒了,我来喂奶。”
林红霞看着儿媳妇的模样,心里又疼又体贴。
知晓年轻姑娘刚生完孩子,当着长辈的面喂奶总归会不好意思。
她连忙直起身,笑着摆摆手:“那你们夫妻俩照看孩子,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过来和砚白换班。”
又叮嘱道:“夜里两个孩子容易闹,你多费心照看,时意刚生完身子虚,夜里千万别让她劳累。有任何情况,立刻去喊医生护士,别自己扛着。”
“我知道,妈您放心。”厉砚白郑重应声。
林红霞又细细看了看团团圆圆,再三叮嘱几句注意事项,才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病房。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宝宝断断续续的软糯哭声。
厉砚白小心翼翼将襁褓里的小儿子抱在怀里,宽阔温热的手掌轻轻托着孩子软乎乎的小身子。
指尖温柔地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动作生疏却格外轻柔耐心。
他抬眸看向身侧的妻子,嗓音低沉温润,带着安抚的力道:
“别着急,慢慢来,先喂妹妹,我抱着哥哥哄着,不让他闹。”
柳时意孕期营养充足,而且一直有着灵泉水的滋养,现在已经感觉胸口那里胀胀的了。
初乳是很有营养的,而且刚出生的婴儿胃容量有限,完全能满足。
了解完这个后,柳时意决定住院的这两天就喂母乳,等出了院再添奶粉。
柳时意听到厉砚白的话,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绯红。
虽是已经生过孩子的夫妻,可当着厉砚白的面喂奶,她依旧免不了羞涩腼腆。
往日里的从容淡定尽数褪去,眼底漾着几分羞怯的柔光。
可耳边孩子嗷嗷待哺的哭声细碎又委屈,小小的人儿饿得不停哼唧,她根本顾不得心中的羞涩窘迫。
当下敛了心绪,微微侧身,小心翼翼掀开衣襟,温柔地将小家伙揽进怀中喂奶。
身侧的厉砚白本专心哄着怀里的儿子,无意间余光一瞥,视线猝不及防落在眼前细腻温润的画面上。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一沉,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心底瞬间泛起一阵燥热。
自柳时意怀孕以来,为了护着她和腹中双胎安稳无恙,两人一直格外克制。
仅有孕中期胎相稳固时,有过寥寥几次浅尝辄止的温存,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不敢放开,生怕惊扰到腹中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