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微,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柳时意笑着上前,主动拉住她的手。
“之前听说这次交流会温老师叫了她的学生过来一起训练,我就猜到是你要来。”夏双微眉眼弯弯,满是欢喜,
“上次京市一别,我还一直惦记着你,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分,居然能在广市重逢,接下来咱们可以一起训练、一起学习了!”
两人站在一旁热络寒暄,聊着各自这段时间的成长与进步,说着广市乐团的训练节奏与氛围,亲密依旧。
短暂的休憩转瞬即逝,随着指挥老师的哨声响起,全员迅速归位,紧张的合奏训练再次开启。
轮到大提琴声部独奏展示环节,柳时意从容上前。
她双手持琴,身姿端正,指尖轻落琴弦。
悠扬厚重的琴声缓缓流淌而出,曲调时而低沉绵长、婉转温柔,时而高亢通透、张力十足。
不同于常规演奏的刻板规整,她的琴声里饱含充沛细腻的情感,每一个音符都饱满灵动,强弱衔接恰到好处,技巧娴熟利落,情感渲染淋漓尽致,极具感染力。
整个排练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静静聆听这动人的乐章。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短暂的寂静后,排练厅内响起阵阵低声赞叹。
乐团里不少人此前得知柳时意只是编外参训学员,并非正式编制,心里难免带着几分轻视。
虽然知道她是温老师的弟子,但心里也暗自觉得她肯定功底平平,不过是来蹭学习机会和露脸机会的。
可方才这一曲演奏,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偏见,惊艳了全场,那些藏在心底的不服与质疑,烟消云散。
人群之中,站着一位容貌清秀、气质高傲的女生,正是广市乐团原本最出色的大提琴手周莉娜。
她一向心高气傲,对自己的琴技极为自信,素来不服旁人。
可此刻看着柳时意从容淡定的模样,回味着方才震撼人心的琴声,她脸上没有半分嫉妒与不甘,反而眼神澄澈,心中坦然认输。
周莉娜暗自与自己对比,清晰知晓柳时意的基本功、演奏技巧、情感把控,都在自己之上。
傲气归傲气,但她素来敬重真正有实力的强者。
这一刻,她心底没有半分芥蒂,反而燃起了满满的斗志。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接下来一定要好好打磨技艺,虚心学习,借着这次交流的机会,突破自己的瓶颈。
接下来的训练里,周莉娜格外认真。
甚至会主动观察柳时意的演奏细节,默默对比两人之间的差距,整个大提琴声部的训练氛围也愈发积极热烈。
充实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转瞬落幕。
戏院结束排练的时间很早,乐团统一安排了丰盛的晚餐,荤素搭配、汤品齐全,待遇十分不错。
柳时意跟着众人吃完晚饭,回到招待所,告别温老师时,不过傍晚七点出头。
天色未暗,晚风轻柔。
回到房间,她照旧仔细关好门窗,拉严所有窗帘,闪身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岁月静好,温暖安宁。
这个时间,正好是团团圆圆每晚洗漱清洁的固定时间。
两个小家伙自从长牙之后,柳时意和厉砚白每天晚上都会耐心用柔软的无菌棉布,蘸着温润的灵泉水,细细擦拭两个孩子稚嫩的小牙床与新长出的乳牙,预防积食上火、滋生细菌。
除此之外,两个孩子的小屁屁、小脚丫,每日必定仔细清洗擦拭,时刻保持干净清爽,悉心呵护着一双儿女的娇嫩肌肤。
这些都是她和厉砚白一起从书上学来的,两个都是新手父母,小心翼翼地按照书上教的育儿知识照顾孩子。
这些琐碎细致的带娃日常,厉砚白早已做得熟练娴熟,柳时意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会做不好。
坐在空间的书房里,她翻看着自己带来的乐理书籍,静静等待爱人的到来。
不过短短半个多小时,尚未到晚上八点,空间光影微微晃动,一道挺拔的身影带着两道小小的软糯身影,骤然出现在竹楼之中。
是厉砚白带着团团圆圆来了!
兄妹俩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在看到书房门口坐着的柳时意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
两天一晚未见妈妈,积攒的思念瞬间爆发。
两个小家伙几乎是同时挣脱厉砚白的手,张开短短的小胳膊,跌跌撞撞地朝着柳时意扑过来,软糯的哭声骤然响起。
“妈妈……妈妈……”
孩童的吐字尚且含糊不清,哭声委屈又软糯,带着浓浓的思念与依赖,听得人心尖发酸。
柳时意心口瞬间一紧,密密麻麻的心疼席卷全身。
马上站起,快步上前,伸出双臂,一手稳稳抱住一个软糯的小家伙,将一双儿女紧紧搂进怀里。
“宝宝乖,妈妈回来了,妈妈在这里。”
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温柔地拍着两个孩子的后背。
厉砚白紧随其后走上前,高大的身影护在母子三人身侧,伸手轻轻理顺团团额前凌乱的碎发,温柔辅助着妻子安抚哭闹的孩子,眼神温柔缱绻。
片刻后,团团圆圆窝在妈妈温暖熟悉的怀抱里,闻着妈妈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委屈的哭声渐渐变小,慢慢止住了抽泣。
只是小肩膀还时不时轻轻抽动,小脑袋紧紧靠在柳时意的颈窝,不肯松开。
柳时意轻轻摩挲着两个孩子柔软的后脑勺,难掩心疼,抬头看向身侧的厉砚白,问道:
“我不在的这两天,团团圆圆乖不乖?有没有闹着找我?夜里有没有哭?”
厉砚白看着妻子满眼的心疼,不忍心让她有心理负担,刻意避重就轻,嗓音低沉温柔:
“放心吧,孩子很乖。白天跟着石大娘玩耍、喝奶、晒太阳,和隔壁的阳阳玩得不亦乐乎,一点都不闹人。就是晚上睡前,习惯性找了你一小会儿,没怎么哭闹,很懂事。”
柳时意闻言,哪里会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