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65章 白莲不甘,再施毒计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5章 白莲不甘,再施毒计

宫墙外的天色刚擦黑,值房里的灯还亮着。我坐在案前翻一份西川道送来的田册修订稿,笔尖在纸上划拉两下,顺手把旁边那碟凉透的茶往边上推了推。外头风不大,但窗缝漏进来的一股子冷气直往袖口钻,我抖了抖手腕,继续写批注。

这日子过得跟上了发条似的,一天比一天紧。新政推得顺了,人也闲不下来——不是怕百姓出乱子,是怕有些人心里憋着火没处撒,早晚要点炮仗。

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谁踩着落叶走过回廊。我没抬头,只当是巡夜的小吏。可下一秒,一道影子贴着窗纸晃了一下,又迅速退开。我顿了顿笔,耳朵竖了半秒,听见几句压低的对话飘进来。

“……真没想到,沈司郎连工部都敢动。”

“可不是嘛,听说白莲庵那位今儿又进宫了,说是给某位贵人祈福,话里话外都在提‘女子干政不利社稷’。”

“嗐,谁不知道她指的是谁?也就嘴上说说,人家现在手里攥着规矩走,一步不越线,你拿什么参她?”

两人说着就走远了,脚步声渐渐没了影。

我吹了吹墨迹未干的批语,冷笑一声。白莲啊白莲,你要是光靠烧香念经就能把我掀下去,那我重生这一遭也算白活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种人从来不会认输。她们信的不是神佛,是“只要她倒霉,我就赢了”。

***

沈府后院,东厢暖阁已经落了锁。

屋里炭火烧得旺,熏得人脑仁发胀。白薇坐在铜镜前,手里捏着一枚褪了色的绣帕,边角上还绣了个歪歪扭扭的“清”字——那是她十年前偷偷从沈家抄录的诗笺上裁下来的,那时沈清辞还没被贬出京,还是人人夸赞的才女嫡女。

如今呢?

她一把将帕子扔进火盆,火苗“腾”地窜起一尺高,映得她眼底通红。

“主子,外头都传遍了,南陵主簿林知远要调进京任副判。”丫鬟跪在地上轻声回话,“说是沈司郎亲自点的名,还把他烧假契的事编成了范例下发各州。”

“呵。”白薇冷笑,指尖掐进掌心,“她现在是连个七品小官都能捧成榜样了?那我这个三品大员之女,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听她政令转的陀螺罢了。”

丫鬟不敢接话。

白薇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裙摆扫过地毯,发出沙沙的响声,像蛇爬过枯叶。

她不是没试过正面斗。上次联名陈情稿的事,她花了三个月搭关系、串人脉,结果呢?人家轻轻一揭,所有漏洞全暴露,反倒成了朝堂笑柄。连她爹都训她:“做事不密,反受其害!”

可她不信邪。

沈清辞再强,也不过是个女人,一个人撑着复核司那一摊事,底下办事的还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有人才有破绽。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问:“前日递公文去值房的那个新调来的小吏,叫什么名字?”

丫鬟愣了下:“回主子,好像是……姓周,叫周承安。原是户部书办,半月前调过去的,负责传递东境六州的加急文书。”

“哦?”白薇眯起眼,“他家里什么情况?”

“听说……母亲久病卧床,弟弟在国子监读书,妹妹待字闺中,一家子指望他这点俸禄过活。”

白薇嘴角慢慢扬起来,像刀锋划开一张旧画。

钱能通神,也能吓人。一个孝子,最怕的不是穷,是家人出事。

她走到桌前,抽出一张素笺,蘸墨写了几个字:**查此人常走哪条宫道,何时交接文书,平日与谁往来。**

写完,折好,塞进一只暗格匣子里。

“不急。”她低声说,“我不跟她争一时长短。她现在风头正盛,百官看着,陛下盯着,谁动她谁就是出头鸟。但我只要等一个机会——她在明,我在暗,只要她身边有一个人松了口,我就能让整盘棋翻过来。”

她盯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想做青史留名的女官?好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功成名就之时,即是身败名裂之始’。”

***

值房这边,我终于批完了最后一份折子。

天早就黑透了,宫道上巡逻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像萤火虫排成线。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把今日记录归档,顺手摸了摸锁在檀木匣里的私册。

一切如常。

没有异常文书,没有可疑人员,也没有哪个小吏眼神闪躲、手脚发虚。

风平浪静。

可我知道,越是这时候,越该睁着眼睡觉。

我把笔架归位,吹灭蜡烛,起身准备离房。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案台——那份由周承安昨日送达的《西川田册初稿》,静静躺在待审区,封皮平整,印鉴齐全,没有任何问题。

至少现在看起来,没问题。

我拉上门,脚步消失在长廊尽头。

屋内彻底黑了下来。

桌上那盏熄灭的灯芯,残留一丝青烟,缓缓散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