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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89章 内部整顿,凝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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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内部整顿,凝聚力量

我放下笔,茶盏边上那叠折子已经按轻重缓急重新排过一遍。阳光移到案角时,外头传来巡更的梆子声,三响,不紧不慢,听着像是什么都没变。

可我知道,有些事得动了。

昨夜那一把火烧得漂亮,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还喝了口茶,表面看是敌人窝里反,实则是我亲手点的引信。但事后复盘,越顺的事越要多想两层——那场行动里,有三处不该有的错。

传令的人晚了半刻钟才把信号递到左翼,差一点就打乱了火势蔓延的节奏;撤离路线偏了两里,原定走山涧掩踪,结果有人临时改道踩进一片泥地,脚印清清楚楚;最要命的是,一个密探看见敌营后门窜出个落单的黑影,居然自己追出去三百步,要不是接应组眼尖把他拽回来,差点暴露了身份。

这些都不是背叛,也不是蠢。

是配合松散,是信任过度,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扛事,不用等指令。

这不行。

仗可以赢,人不能飘。

我拉开抽屉,取出那本灰皮簿子,翻到“亲信名录”那页。七个人的名字列在纸上,旁边是我用不同颜色标的小记号。红点三人:稳,能压台;蓝圈两个:可用,但得盯着情绪和私交;黄叉一个——林九章。

这人跟了我三年,当初从死人堆里把我背出来的是他,后来几次情报网重建也靠他撑着。功劳不小,背景却一直查不透。前年他在北境失踪过七天,回来只说被俘逃脱,细节一句不提。我当时看他伤重,没深究。但现在想想,那七天,够做很多事了。

而且最近两次行动,他的反应都慢半拍,像在等什么。

我不信等来的都是巧合。

我把他的名字圈起来,拿笔在旁边写了个字:“调”。

不动声色的那种调。

当天下午,我就以“边陲粮道不稳”为由,派他去巡查三州交界处的运粮线,名义上是重用,还加了五百两安家银,让他带上家眷同行。对外说是怕他长期熬夜伤身,换个轻松差事养一养。

他来领命时脸上没表情,谢恩退下,动作利落得像个真正的老下属。但我注意到,他左手拇指蹭了一下袖口内侧——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以前在暗桩据点接头失败后也这么干过。

晚上,我让替补的人接手情报汇总岗。新人叫陈砚,话少手快,做事有章法,最重要的是,他爹是我娘当年救过的流民,这份因果三代人都还不清。忠诚度不用测,直接拉进核心圈。

人换完了,规矩也得立。

第二天一早,我在议事厅贴出三条新规:

第一,所有密报必须双人核验签字,缺一个名字都不归档;

第二,任何行动前必须提交协同预案,写清楚谁负责哪一段、怎么衔接、出问题找谁;

第三,每周五更三点,闭门简会一次,只准五个人进屋,其他人一律在外候着。

底下有人嘀咕:“以前也没这么多条条框框,现在搞得像衙门审案子。”

我听见了,没理。

第五天,第一次闭门会。

我没说话,只给每人发了一份文件,封皮写着《敌方渗透计划草案》,内容详细到令人发毛:包括我们内部岗位调整的时间表、新设联络点的位置、甚至还有林九章被调离后的补位人选姓名。

“看看。”我把纸推过去,“如果这是真东西,我们现在已经被盯上了。”

他们低头翻,脸色渐渐变了。

第二天,果然有人试图通过旧渠道往外递消息——不是林九章本人,是他留在城里的一个心腹,用的是早就该作废的蜡丸暗管。消息没送成,被截在驿站门口,当场拿下。

我处理得很轻:取消试用资格,遣返原籍,一句话通报全组:“此人未能适应新规流程,判定为执行不合格。”

没人敢再抱怨制度麻烦了。

接下来三天,我把剩下的人都重新编组,按专长搭配:一个善潜伏的配一个善分析的,一个跑腿快的绑一个记性好的。搞了个双向反馈机制,每次任务结束双方互相打分,分数低的要写整改说明。

我自己也下了两次模拟推演场。一次假设定点据点遭突袭,看他们能不能十分钟内完成人员疏散与信息转移;另一次模拟上级施压要求交出名单,测试抗干扰能力。

结果不错。响应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半,协同失误率降到了零。

中午太阳正高时,我坐在书房主位上,手里批着一份屯田折子。窗外风吹檐铃,声音清脆。案头新规文书已经归档,整整齐齐码在左侧第三个格子里。

笔尖顿了顿,我抬头看了眼沙漏。

还差一刻钟到午时。

今天还得去衙门点卯,不能迟到。

毕竟一个正常官员,不该因为昨晚睡得好就显得格外精神。

我吹了吹墨迹,合上折子,伸手抚平袖口一道褶皱。

一切如常。

一切都在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