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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111章 势力D行动,危机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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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势力D行动,危机初现

我一脚踩进李家湾的泥地里,裤脚蹭上半截草屑。前头刚调解完灌溉争水,后脚就听见老六在身后喊:“大人!出事了!”

我回头瞪他一眼:“别一惊一乍的,上次你说‘出大事了’,结果是馒头蒸糊了。”

“这回真不是!”他喘得像拉风箱,“运药和粮种的车队,在野柳坡岔道被劫了!押车的兄弟被打伤,三辆大车全没了!”

我脚步一顿。

野柳坡?那地方我昨天才走过,还嫌碎石硌骨头。现在倒好,连路带货一起被人端了。

“消息传开没?”我问。

“还没……我们把人抬回临时驻地了,封锁了口风,可、可百姓已经开始议论了。”

我啧了一声,抬腿往回走。这节奏熟得很——上一波谣言说我抢田占市,我亲自下村送药问诊,一条条破局;这才安稳几天,对方见嘴皮子攻不动,直接上手掀桌子了。

行,够狠。

回到驻地,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几个随员围在堂屋门口,压着嗓子说话。我拨开人群进去,地上躺着两个伤号,脸上全是血,其中一个胳膊歪得不成样子。

“谁带队的?”我问。

一个满脸灰土的汉子挣扎着抬头:“属下……属下带队。我们按原路线走荒径,快到岔口时,突然从坡上滚下几块大石,堵住去路。等我们反应过来,箭就下来了。对方穿黑衣蒙面,不说话,专打马腿和人肩,逼我们弃车。我们……打不过。”

我蹲下身,翻看他的伤口。肩窝处一道深割,边缘整齐,是短刃划的,下手精准,不致命也不让动弹。这不是山匪,是练过的人。

“车上带了多少货?”

“药材两百斤,种子三百袋,银钱三十两周转用……还有您批的修渠工钱,八百两现银。”

我眼皮跳了跳。

八百两工钱没了,等于接下来半个月的工程停摆。药一断,之前退烧救人的信誉就得打折。种子跟不上,春耕延误,百姓嘴里那句“这位大人不一样”,立马就得变成“也就三分钟热度”。

这不是抢劫,是掐命门。

我站起身,扫了一圈屋里的人:“现在外面什么风声?”

老六抹了把脸:“有说‘官家的东西也敢抢’的,也有传‘沈清辞得罪了山神,遭天罚’的……还有人说,咱们运的是‘毒药’,要拿去换百姓的田契。”

我冷笑:“编得挺顺溜啊,从‘贪官’升级到‘妖人’了?昨儿我还帮人孩子退烧,今儿我就要收田杀人了?你们地方群众想象力挺丰富啊。”

没人笑。

我知道他们在怕什么——怕我压不住。

可他们忘了,前世我就是被一步步逼到绝路上的。先是一点点抹黑,再是断资源、撤支持,最后孤立无援,死在贬谪路上。如今重来一回,这种小场面,连热身都算不上。

“先把伤员安置好。”我说,“药从备用库里调,别让外面知道我们自己都缺货。另外,把今天所有接触过消息的人记下来,一个不漏。”

老六愣:“您怀疑……有内鬼?”

“我不怀疑,我确定。”我盯着他,“路线是我临时改的,绕开官道走荒径,知情的不超过六个。可人家堵得比抄小路还准,石头刚落稳,刀就架脖子上了——这是等饭吃呢。”

屋里瞬间静了。

我转身往外走:“叫幕僚来书房,把最近三个月的运输记录、路线安排、人员轮值表全搬过来。另外,去查野柳坡那一带的地契归属,尤其是能控制山路两侧高地的地块。”

“您怀疑是地方势力干的?”

“不然呢?真当山匪闲得没事专挑我的车队撞大运?”我边走边说,“他们见造谣没用,就开始搞实体破坏。下一步,估计就想让我主动撤人,说是‘地方不安,不宜推行新政’。”

我推开书房门,天光斜照进来,桌上摊着的地图还停在我昨天画的分水闸位置。

我抓起笔,重重在野柳坡画了个圈。

“想用劫道逼我退?可以啊。”我吹了吹墨迹,“但得先问问,你们有没有命花那八百两。”

正说着,一个随员匆匆进来,手里捧着块布条:“大人,我们在现场的马鞍底下找到这个,被血糊住了,应该是劫匪遗落的。”

我接过一看,粗麻布,边缘烧过防脱线,背面有个暗红印记——像是个扭曲的“丁”字,又像某种私印。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查到了。”我说。

“啥?”

“地方势力d。”我把布条拍在桌上,“这标记,是丁家寨三十年前私铸铁器的火印。后来朝廷查禁,他们对外说废了,实际上转去地下做私盐。十年前户部查账,发现他们用这种布包银锭,方便辨认批次。这事没公开,档案锁在州府密档房。”

我抬眼看向幕僚:“去调丁家寨近五年的土地交易记录,重点看有没有暗中并购山林坡地,尤其是野柳坡周边。再查他们跟哪些山匪有过往来。”

幕僚张嘴:“可……这会不会太……”

“太武断?”我接话,“你以为我靠前世记忆活到现在,是天天用来背诗的?他们以为换个马甲我就认不出祖坟在哪?行啊,那就掀盖子玩真的。”

我捏起那块布条,指尖摩挲着那个“丁”字印。

上一轮,他们是把我当成软柿子捏。这一轮,我倒要看看,是谁的手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