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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79章 势力壮大,白莲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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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势力壮大,白莲再恨

早朝散了三天,宫里宫外的风向早就变了。

那天禁军拖人出去的时候,我还以为顶多算个开场。结果这帮人比我想的还经不起摔——一个倒了,仨都瘫,连带着背后那些摇旗呐喊的也全缩了头。现在我走在官署长廊,连工部的老尚书见我都主动点头,眼神里那点试探和轻慢没了,换成了实实在在的忌惮。

第三日午后,皇帝在偏殿召了几位六部主官议边镇粮运的事。我没被点名,但人到了,站班列末尾听训。结果户部尚书刚念完报表,皇帝就抬眼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沈卿怎么看?”

全场静了两秒。

有人低头翻册子,有人咳嗽掩饰尴尬,还有个年轻郎中差点把笔掉地上。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女人,还是从复核司这种“查账部门”爬起来的,谈什么军国大事?

我也没推辞,上前一步,说了三句话:第一,北线三仓去年虚报存粮三成,靠的是层层转包,中间油水都被卡走了;第二,今年若还走老路,就算拨款加倍也到不了兵手里;第三,不如把漕运南段的空舱利用起来,拆成小批量分运,既能避过盘查关卡,又能防集中劫道。

皇帝听完,没吭声,只盯着沙盘看了半晌,然后说:“就这么办。”

当天傍晚,消息就传遍了六部衙门。有人说我这是“女相风范”,也有人说我“手段太硬,不留余地”。但不管怎么说,我的名字已经不在“可碰”名单上了。

值房里,夕阳照在摊开的漕运账册上,纸页边缘泛着金光。我合上笔盒,起身整理朝服。晚些还有廷议,得去前殿候着。这种时候,不能躲,也不能抢,得刚好站在该站的位置——不前不后,不卑不亢。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通政司的小吏来递签文。他低头递上来时手有点抖,估计是第一次给我送公文。我接过,嗯了一声,他就跟逃命似的跑了。

挺好,怕不是坏事。只要他们还记得我是谁,记得那天朝堂上是怎么收场的,就够了。

而此刻,在朱雀大街东侧的深宅里,某个绣楼紧闭着窗。

白莲花女配坐在铜镜前,手里捏着一支玉簪,指尖发白。她刚从宫宴回来,路上听见百姓围在告示墙前议论纷纷。有人念朝廷嘉奖令,说沈清辞理清三州账目,为国省下百万石粮赋。旁边一个老吏叹气:“要是早十年有这么个人,咱们也不至于年年加赋,逼得农户卖儿卖女。”

她当时就在轿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耳朵。

她猛地将玉簪插回妆匣,发出“咔”一声响。转身走到书案前,抽出一叠纸——那是她过去几个月偷偷记的《沈清辞行事偏好录》,写了什么时间爱喝什么茶、见上司怎么行礼、批文喜欢用哪种朱砂墨……本打算哪天当众揭发她“违制越礼”,结果现在一看,简直像个笑话。

她点燃烛火,一页一页烧了。

灰烬飘进瓷盆,像死掉的蝴蝶。

烧到最后,她取来一张素笺,提笔写下四个字:不争于明。

又补了四个字:断其根本。

写完,她吹灭火苗,从暗格取出一枚玉扣——那是她派人从旧衣铺买来的,据说是沈清辞三年前穿过的官服残片上的东西,准备用来指控她“僭越服饰等级”。但现在,她没动声色,只放进密匣,锁好,藏进床底。

她知道,正面斗不过了。

现在只能等,等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等一次没人防备的疏忽。

她端起冷茶喝了一口,喉头苦得发涩。

窗外,暮色沉沉压下来,城楼上打起了更。

我走出值房,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带着点秋后的干爽。远处钟鼓楼传来报时声,九响。

廷议快开始了。

我整了整袖口,迈步往前走。

身后,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空荡荡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