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租期两个月?!”
周经理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白了:
“林总,这个条件真的太为难我了,2000个平方,免租期两个月,这一算下来都是上百万了。”
“而且里面还有原外资投行留下的装修,隔断、地毯、空调我全盘接收,你不用拆,也不用花几十万做复原。”
林辰转过身,目光扫向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
“两个月免租期,换你省二十万的复原成本,这笔账,你不会算不明白。”
周经理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做物业十几年,从来都是业主方定条款,租客砍价。
今天碰上这个年轻人,节奏从头到尾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对方根本不跟你磨租金单价,直接把装修残值算成了谈判筹码,算得明明白白,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我、我现在就跟业主方申请!”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林总,您公司扩张也太猛了!两个月前租二十六楼三百二十平,我当时都觉得够气派了,这才多久,直接要两千平整层?您到底是做什么的?”
“做投资。”
林辰扫了一眼整层空旷的空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锋芒:
“以后,只会更大。”
他直接拍板:
“三十八楼,五年租约,签了。装修全由宋总全权负责,格局按顶级资产管理公司的标准来。”
“交易大厅、独立办公室、大小会议室、路演厅、茶水间、员工休息区,一个都不能少。二十六楼的原有办公室,继续保留,做初期过渡和后勤职能区。”
宋知渔已经打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记录,闻言抬头:
“交易大厅做开放还是半开放?”
“全开放。”林辰语气笃定,“投资部、风控部、综合管理部,全部放在大厅,互相听得见,沟通零成本。”
“我的办公室靠窗,不用太大,够放一张办公桌、一个茶台就行,留一整面白板墙。”
“路演厅呢?”
“至少容纳五十人。”林辰道,“以后项目只会越来越多,创始人来路演,不能连个正式的场地都没有。”
“预算我明天整理好发你确认。装修队还是用之前装二十六楼的那家,工期和品控都靠谱。”
她记完最后一个字,抬眼看向他,眼里全是默契。
“行。”
林辰最后环顾了一圈整层两千平的空间,目光从全景落地窗,扫到天花板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最终落回宋知渔脸上。
“这里,以后就是星辰资本的总部。”
宋知渔收起平板,转向还在发愣的周经理,语气恢复了职场上的干练冷冽:
“尽快拟合同。免租期两个月,五年租约,年租金涨幅不超百分之五,条款一条都不能少。明天上午我发装修进场通知,你这边配合开门。”
“好的好的!我马上办!”
周经理连连点头,带着助理麻溜地快步走了。
整层楼,瞬间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把空旷的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宋知渔把平板收进托特包,拉好拉链,抬头看向窗外的江景。
“学姐。”
林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
她回过头,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今天中午在饭桌上,我碗里那颗虾仁,是你剥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宋知渔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就安安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
“累不累?”
林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一颗一颗剥完,还要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放进我碗里。”
“不累。”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水面:
“习惯了。”
“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
林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你现在是星辰资本的副总裁,想做什么,光明正大的来。”
她沉默了一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的弧度。
“好。下次,我光明正大地给你剥。”
窗外的江景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铺开,对岸的摩天楼群,连成了一道壮阔的天际线。
用不了多久。
这层空荡荡的两千平空间,就会彻底热闹起来。
交易大厅的巨幕上,会24小时跳动着全球资本市场的实时行情。
投资部的键盘声,会从清晨响到深夜。
空旷的场地,会被一排排工位、满墙的白板、茶水间里冒着热气的咖啡机,一点点填满。
两人对视一眼。
“走吧。”
宋知渔从包里拿出车钥匙,转身往电梯口走,声音里带着笑意:
“快五点了,我先送你回学校。明天开学第一天,你还有一堆课要上,公司还有一堆文件等你签字,晚上回去早点休息。”
林辰拉开副驾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后背死死贴住座椅,视线钉死在正前方的挡风玻璃上,连眼珠子都不敢往旁边斜半分。
安全带扣得严丝合缝,双手端端正正交叉放在膝盖上,坐得比第一天考科目三的驾校学员还要板正。
活像旁边坐了个监考老师,多瞟一眼,就要被判作弊。
无他。
驾驶座上的宋知渔,正弯腰换鞋。
她微微弯腰,左手扶着车门框稳住身形,指尖勾住鞋跟,轻轻脱掉左脚上的低跟尖头鞋,动作优雅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修身西裤的裤脚随着动作往上收了几分。
被超薄无痕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林辰的余光里。
又直又长,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赘肉。近乎透明的丝袜在逆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把匀净的小腿、利落的膝盖衬得恰到好处,每一寸都精准踩在了林辰的审美命门上。
林辰的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了一下。
茅台的后劲还在脑子里打转,下午那句脱口而出的“好看”还在耳边回响,他咬着牙,硬生生把脑袋掰回了正前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不看。
绝对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