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裹着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进锁骨的小窝里。
她赤着白嫩的脚丫踩在羊绒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到床边直接像只黏人的小猫，整个人软乎乎地扑进林辰怀里。
林辰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条件反射般揽住她细软的腰，指尖触到真丝下温热滑腻的皮肤。
另一只手还在慢悠悠翻着平板。布伦特原油又在93到95之间磨了一整天，许尔刚发的消息说技术形态已经绷到了极致，破位就在这两天。
柳如烟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抽走平板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然后仰起粉扑扑的小脸看他。
刚洗完澡的热气蒸得她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长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小水珠，眨一下就像蝴蝶扇动翅膀。
“林总，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呀？”(●′?｀●)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小圈圈。
林辰低头看她，眼底漫开一点笑意：“当然是我的烟烟你最重要。”
“这还差不多。”柳如烟满意地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今天学姐肯定也开心坏了，她在车上笑了一路，我认识她那么久，就没见她那样笑过。”
她安静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睡衣的扣子玩，忽然又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
“林辰，星云科技马上要挂牌了，办公室也拿了，但人呢？我和你是新生，学姐也毕业了”。
“学校里谁有真本事谁是混日子的，我们根本不知道。总不能一个一个面试吧？而且我们也不懂计算。”?_?
林辰把手臂收紧了一点。
“我有一个计划，我打算办个比赛。”
“比赛？”柳如烟眨了眨眼。
“嗯。面向全校，不分专业不分年级，谁都能报名。”
林辰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小事，“我出三道题，每道题悬赏一百万。”
“参赛的人交一份技术方案上来，不超过五页纸。”
“最终入选的团队，给启动资金，在孵化室里把想法做成原型。我和学姐亲自带，校外的投资机构也会对接。”
“一道题一百万？！”
柳如烟猛地坐直了，“三道题就是三百万！林辰你这是招人还是撒钱？”
“撒钱。”林辰把她拉回怀里，“但不是白撒。”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慢慢说。
“第一道题，叫‘手机摄像头能认出什么’。很简单，用现在市面上的普通智能手机，拍一段三秒钟的小视频，拍完之后手机能自动告诉你画面里有猫、有狗、有汽车、还是有人脸。不需要认得很准，能认出其中一样就算过关。”
柳如烟想了想：“听起来像个玩具功能。”
“现在看着像玩具。”林辰笑了一下，“但你想，如果手机摄像头变聪明了，拍照的时候自动帮你调参数，拍完了自动帮你分类，甚至能帮盲人‘看’到前面有没有台阶，这东西就不是玩具了。”
柳如烟慢慢点了点头。
“第二道题，”林辰继续说，“叫‘让耳机认识主人’。耳机戴上之后，能自动判断戴它的人是不是它的主人。如果不是，自动断掉。功耗要低到几乎不耗电，成本要低到能塞进一颗米粒大小的芯片里。”
“耳机认人？”柳如烟皱起眉头，“防丢用的？”
“不只是防丢。”林辰说，“你想，如果耳机能认人，以后戴耳机就能付钱、戴耳机就能开门、戴耳机就能登录账号。耳朵就是你的密码。这不是耳机的问题，是怎么设计一颗又便宜又省电的小芯片的问题。”
柳如烟眨眨眼，没完全听懂，但大概明白这是个大生意。
“第三道题，叫‘帮手机相册建索引’。你手机里有几千张照片，输入‘我和林辰在黄浦江边的合影’，它能把那张照片秒找出来。而且所有计算都在手机本地完成，不上传到任何云端。”
“这个我要！”柳如烟眼睛立刻亮了，“我手机里好几千张照片，每次找一张要翻半天！上次找报到日那张，翻了快十分钟！”
“对，就是要解决这个。”林辰捏了捏她的脸，“三道题，看起来不相关，其实全是指向同一个东西。”
“让手机和耳机这些小设备自己能看、能听、能认人，不需要联网，不需要云端。”
“谁能在五页纸里把这个事想明白，谁就是我要的人。”
柳如烟靠在他身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不太懂技术，但她懂林辰。
她的男朋友，两个月前还在老家炒糖醋排骨，现在躺在她身边，轻描淡写地要拿三百万悬赏三个听起来像科幻片的题目。
而且她知道，他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他花出去的每一分钱，最后都会变成更大的数字回到账上。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林辰。”
“嗯。”
“你知道你现在说话的样子有多帅吗？”柳如烟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帅得我腿都软了。”（＞y＜）
林辰嘴角弯了一下：“还行。”
“又是还行！”柳如烟气鼓鼓地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吗！”
她重新窝回他怀里，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这个比赛打算什么时候办啊？”
“军训结束之后。”林辰说，“这几天先把方案细化出来，场地也要落实。”
“孵化室虽然拿了钥匙，但两百平的开间还是空的，桌椅、网络、服务器，什么都没配。”
“蔡院长说三天内钥匙到位，接下来还要装修、布线、装设备，最少两周才能正式入驻。等场地好了，方案也磨完了，再正式发布。”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明天就要贴海报。”柳如烟松了口气，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那你刚才说三百万，是认真的还是随口一说？”
“认真的。”
“资金来源呢？走星辰资本还是星云科技？”
“星云科技。作为公司成立后的第一个公开项目，直接走公司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