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低调，一直做自营盘，没对外募资。”
林辰喝了口水，随口说道：“我一个做私募的朋友跟我提过他，说他是国内量化圈真正的天才。”
“策略回撤控制得变态级别的好，熊市别人亏得底朝天，他还能稳定盈利。”
“现在他刚起步，估值还低。我想趁这个机会投一笔，占个先手，等他火了，再想进场就晚了。”
“明白了。”
宋知渔在记事本上又补了一行字，然后合上本子放回包里：“杭州那边我有好几个浙大的同学，在省创投和浙商证券都身居要职。”
“明天一早我就联系他们，争取7天之内帮你约到见面。”
“好。”林辰点了点头。
吃完饭，柳如烟拉着宋知渔去了次卧。
次卧早就收拾好了，米白色的窗帘，崭新的床单被套，床头柜上还摆着一瓶宋知渔最喜欢的白茶味香薰。
“学姐你看！”柳如烟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真丝睡衣，递到宋知渔手里，笑得一脸狡黠。
“上次逛街我就给你买好了，就等着你今天留宿呢！快去洗澡，水温我都给你调好了！”
宋知渔接过睡衣，看着柳如烟真诚的笑脸，心里一暖，轻轻说了声：“谢谢你，烟烟。”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姐妹嘛！”
柳如烟把她推进浴室，转身跑到了阳台。
林辰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九月末的晚风带着香樟树的清香吹过来，拂起他的衣角。
柳如烟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软软的：“老公，今天辛苦你了。”
林辰没说话，反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夜色温柔。
……
第二天一早。
魔都大学，阶梯教室。
货币银行学的课还有十分钟才开始。
林辰从后门溜进来，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屁股刚沾到椅子。
“咚！”
旁边的椅子被人猛地拉开。
杨果果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像个弹簧一样凑到林辰面前，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林辰林辰林辰！出大事了！我昨天听宝马哥说了！他说你昨天带人把那个超市老板的店给烧了！真的假的！”
“他还说你带了上百号兄弟，开了10辆车，人手一根钢管，直接把人家超市的玻璃门砸得稀碎！还把那个老板的手给打断了！是不是真的！”
林辰一头黑线。
黄棋那个家伙，吹牛逼都没边了。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林辰面无表情地转着笔，“我就是过去跟他讲了讲道理。”
“讲道理？”
杨果果眼睛瞪得更大了，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讲道理需要带一百多个人？讲道理需要开运兵车？还有阿刀哥那个满脸刀疤的人，他是去跟人家讲道理的？”
“宝马哥还说，他昨晚在天上人间喝到凌晨三点，给我发语音的时候舌头都捋不直了！你要是去讲道理，他干嘛要去！”
“我不信！”
林辰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不信是吧？这个月工资扣一千。”
杨果果：“……”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怀疑变成震惊，再变成委屈，最后一秒切换成谄媚。
“信信信信信！我信！”
她猛地坐直身子，双手合十，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就知道老板你是好人！以德服人！动口不动手！绝对不会动用武力的！”
“那些什么钢管啊运兵车啊烧店啊，肯定都是宝马哥喝多了编出来的！造谣！纯粹是造谣！我现在就去骂他！让他以后别再乱说话败坏老板你的名声！”
林辰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转笔。
安静了十秒钟。
杨果果又忍不住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老板……那那个超市老板，现在真的在医院吗？我听说他右手粉碎性骨折，以后都不能动了…”
“再问，工资再扣一千。”
杨果果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做了个拉链拉上的动作。
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下课铃刚响第一声。
林辰“啪”的一声合上课本，随手塞进包里。
“杨果果。”他转头看向旁边正收拾东西的小姑娘，语气平淡，“你等下去创业中心找程雨欣，刚毕业过来当行政主管，做事比谁都靠谱。”
“你问清楚她这边需要什么物资采买，重点跟装修队的赵明对接木工进场的事。”
“赵明不在的话，直接找程雨欣要他电话，自己盯着进度，我跟柳总今天有事出去，公司这边就交给你了。”
“收到！老板！”
杨果果“啪”地敬了个不标准的礼，书包差点从肩膀上滑下来，拍着胸脯保证。
“保证完成任务！保证把装修盯得死死的，一根钉子都不会少！”
话还没说完，教室前门出现了一个人影。
柳如烟。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针织开衫配白色九分裤，高马尾扎得利利落落，站在门口往教室里扫了一眼，目光锁定林辰，嘴角翘起来，冲他招了招手。
“老公，快点走啦。我们先去恒丰二期接上学姐，再一起去提车。”
全班瞬间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林辰，满是羡慕嫉妒恨。
杨果果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在林辰和柳如烟之间来回指：“老、老板娘？！你们要去提什么车啊？”
“劳斯莱斯幻影。”
柳如烟说完，自然地走过来挽住林辰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外拉。
“快点快点，学姐都在楼下等半天了，晚了车行该下班了。”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教室门口。
留下杨果果一个人站在原地，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合不上。
足足过了五秒钟。
她才猛吸一口气，捂着胸口原地跳了一下，压低声音爆了句粗口：“我操！劳斯莱斯啊！！”
“老板和老板娘居然这么有钱！连劳斯莱斯都开上了！那我们公司以后不得起飞啊！”
“我这大腿简直抱对了！抱到金大腿了啊！”
杨果果攥紧拳头，给自己狠狠打了个气，瞬间干劲拉满。
她把书包往背上一甩，蹬蹬蹬地冲出教室，往创业中心的方向狂奔而去，连跑带跳的，比中了五百万还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