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好，烟总好。”
前台小姑娘看见来人后，马上站起来，声音清脆。
国庆放假期间办公楼里没什么人，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彤彤和两位女士在会客厅等你们。”
柳如烟推开会客厅的门。
彤彤正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大袋原味薯片，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茶几上还摊着两包没拆的黄瓜味薯片、一盒巧克力曲奇、三瓶可乐。
周婷坐在她旁边，黑框眼镜换成了细金属框，比高中时瘦了一些，张萌的头发留长了，披在肩膀上。
彤彤抬头看见门开了，薯片差点从怀里滚下去。
“烟烟！辰哥！”
周婷和张萌同时转过头。
“hi，烟烟～”
“你好啊，林辰。”
柳如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彤彤。
“我一推门就看见你在吃薯片。”
“我没有！”彤彤把薯片袋子往身后藏了藏，碎屑从袋口掉出来落在沙发上，“才吃了一点点，不对，是周婷吃的！”
“我？”周婷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她，“我就吃了两片。”
“两片也是吃了！”
“那剩下的都在你怀里。”
“那是因为你们不吃了我才抱着的，不能浪费粮食！”
柳如烟笑着走过去，把彤彤往沙发里面挤了挤，坐下了，林辰跟在她后面进来，冲周婷和张萌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周婷笑着说，“林辰，你现在跟高中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就是就是…”周婷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气场，高三的时候你除了交卷子和去食堂，从来不说话，现在一看就是大老板。”
“对对对，”张萌在旁边使劲点头，“刚才彤彤带我们参观公司的时候，我们看到那个‘林辰 创始人’的牌子，我说这人真是我们高三那个林辰吗？”
“当然是他啦！”柳如烟说。
“你们来多久了。”林辰问。
周婷看了眼手机。
“大概半个多小时，彤彤带我们把公司转了一圈，实验室、办公区、会议室都看了。”
“你那个GpU集群的机房，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叫赵明？他放假没回家，在机房蹲着。”
彤彤终于把薯片袋子从身后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赵工平时可冷酷了，这次居然愿意给你们介绍自己。”
张萌说：“我们参观完了就在会客室坐下了，彤彤去拿了一堆零食，说你们应该快到了。”
“你看！”她指了指茶几上那堆薯片和饼干，“都还没吃完你们就来了。”
“那别吃了。”柳如烟站起来，拍了拍手，“吃饭去，零食留着回来再吃。”
彤彤立刻把薯片袋子往茶几上一扔。
“走！吃饭！”
“你不是说不能浪费粮食吗？”
“那不一样，辰哥请吃饭不能等！”
五个人走出创业中心大门，粉色的帕拉梅拉停在门口，在正午的阳光下亮得晃眼。
车身擦得锃亮，冰莓粉的漆面反射出一层柔和的光泽。
周婷的脚步停了。
“我靠！”张萌张了张嘴，“彤彤在群里说烟烟开帕拉梅拉，我还以为她又在吹牛。”
“我什么时候吹过牛！”彤彤在后面抗议，“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好吗！”
周婷没说话，她绕着车走了半圈，在车尾蹲下来看了看排气管，然后站起来，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我发班级群。”
她低头打字，拇指飞快地敲屏幕，“给大家看看烟烟的座驾，帕拉梅拉，粉色的。”定位：魔都大学创业孵化中心。
张萌也掏出手机对着车头拍了一张，角度是蹲下来仰拍的，把帕拉梅拉的车头和林辰站在旁边的侧影一起框了进去。
班级群里立刻开始弹消息。
“帕拉梅拉？？？”
“这是柳校花的车？？”
“@柳如烟 柳校花，这是你的车吗？”
“她应该没看手机，周婷刚才说他们要去吃饭。”
“等一下，旁边那个是林辰吗？穿白衬衫那个。”
“是他，就是他，高高瘦瘦的。”
“我的天，他怎么越来越帅了。”
“人家开劳斯莱斯的，帕拉梅拉是给女朋友开的。”
“等一下，让我捋一下，我刚刚查看了一下魔都大学的贴吧，林辰自己不是开宾利就是劳斯莱斯。”
“别说了，再说我退群了。”
柳如烟拉开车门。
“别拍了别拍了，先上车，林辰坐副驾，你们三个挤一下后排。”
帕拉梅拉后排坐三个女生绰绰有余。彤彤主动挤在中间，周婷坐左边靠窗，张萌坐右边。
车门关上，柳如烟发动引擎，帕拉梅拉平稳地滑出停车场。
周婷坐在后排，摸了摸车门上的真皮饰板，又抬头看了看全景天窗，沉默了好几秒。
“烟烟。”
“嗯？”
“你现在才大一，大一就当副总裁，开帕拉梅拉。”她靠在座椅上，语气里没有嫉妒，是一种很真诚的感叹，“真的好羡慕你。”
“对。”张萌在旁边接话，“刚才彤彤带我们参观的时候，站在你办公室门口看到门牌上写着‘副总裁 柳如烟’，我站在那儿愣了好几秒。”
“就是那种，她是我高中同学，跟我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被老罗点名，现在她是副总裁了的感觉。”
柳如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笑了一下。
“其实都是林辰的功劳，我就是他的小挂件。”
“公司是他开的，方向是他定的，副总裁也是他让我当的，我就是帮他管管日常的事。”（＞y＜）
“小挂件？”彤彤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管着几十号人，天天签文件，还管着一个四百多支队伍的挑战赛，你跟我说你是小挂件？”
“本来就是。”柳如烟理直气壮。
“挂件的自我修养就是，挂件不能说太多话。”(^～^)
周婷从后排探过头来，看向副驾的林辰。
“林辰，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可以那么厉害，赚到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