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拿起手机，拨了老周的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
“老周。港岛的事，我这边有初步想法了，你继续在社团层面打听消息，过几天我亲自带人过去处理。”
“明白。”老周没多问，一个字收了线。
林辰刚把手机放下，浴室门开了。宋知渔擦着头发走出来，酒红真丝睡袍系得松松的，发尾的水珠滴在肩头，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看见林辰和柳如烟的表情，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怎么了？你们俩笑什么？”
“学姐过来。”林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宋知渔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过来坐下。林辰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柳如烟也拽近了些。
“这周我们去一趟港岛，给你们两个买五金。”
柳如烟蹭地从他怀里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
“真的。”
“这周就去？！”
“去，不过要先把公司的事安排完。”
柳如烟整个人扑回来，两条胳膊箍住他的脖子，声音尖得能戳破天花板。“老公我爱死你了！啊啊啊！！五金！港岛！我要选最大的！”
林辰被她勒得往后仰了一下。“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可以把你那份给学姐。”
柳如烟猛地松开他，双手护在胸前，表情像是被抢了小鱼干的猫。“谁说我不想要！我要！我的！不准给学姐！(???)”
宋知渔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翘着，没说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抬起眼睛看林辰，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林辰松开揽着她的手，正色了几分。“学姐，有件事跟你说，老周在港岛碰壁了。”
“港岛那边的顶级情报圈子，光靠社团层面的关系打不进去，马会、游艇会、退休领事和大学教授的私人茶局，这些圈子没人引荐根本进不了门。”
宋知渔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在茶几上，没插话。
“刚才烟烟提了个方案。”林辰把柳如烟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以星辰的名义在港岛开一家正规的投资金融公司，请退休领事和教授当顾问，定期办闭门下午茶，主动把圈子建起来，让他们来敲我们的门，而不是我们去求人。”
宋知渔听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的ipad，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打开备忘录。
“港岛金融牌照，星辰现有的资质可以覆盖大部分，明天我让罗浩查一下政策流程，港岛那边负责对接的服务商我来找，这周过去之前，让罗浩和高雪先飞一趟港岛，把前期注册、场地全部落地。”
她抬起头看林辰。
“我们到了就能直接开始。”
林辰点头。
第二天一早，星云科技。
林辰刚推开星云办公室的门，桌上已经摆着一份打印好的报表。
页眉标着：魔都大学-星云科技校企合作项目现金折价方案。
教授劳务费、研究生补贴、设备使用费、场地折价、知识产权补偿……十几项明细列得清清楚楚，每一项都附了公式和协议条款编号。
最后一页，汇总数字加粗标红。
八百八十万。
林辰扫了一眼，没纠结数字，直接拿起手机打给钱建国。
“钱院长，在办公室吗？”
“在啊，怎么了小林？”钱建国的声音慢悠悠的，背景音里有翻书的声音。
“钱院长，金融学院跟星辰之前签的那个校企合作协议，学院教授带学生跟梁文峰团队合作的量化模型，跑通了。”
“跑通了？好事啊！”钱建国笑了一声，没太当回事，“模型落地是好事，回头学院给你们发贺信～～”
“按照补充协议，学院这边的技术成果折价，方案已经出来了，我什么时候方便过去，把协议和明细给您和陈教授确认一下”
钱建国那边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问了一句：“折算下来多少钱？”
八百八十万。”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足足静了五秒钟。
钱建国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的慢条斯理全没了，声音都高了八度。
“早知道这项目我亲自带队上了！”
林辰笑了一声。“钱院长，虽然这个项目您没亲自上阵，但项目是挂靠在学院上面的，学院的名头本身就是贡献，全院都受益。”
钱建国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声比平时大了不少，中气十足。
“你小子，行了行了，你现在过来，我马上打电话给陈教授！咱们当场就把这事定了！”
林辰拿着资料出了门。
从创业中心到行政楼走路不到十分钟，他推开钱院长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
钱建国坐在办公桌后，陈教授坐在沙发上，两边还坐着两个副院长、金融系主任。
五个人齐刷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那眼神。
哪里是看学生。
分明是看行走的财神爷
钱院长噌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亲自迎上来，伸手就给他拉椅子。
“来来来！小林快坐！喝茶还是咖啡？我这刚到的明前龙井，专门给你留的！”
“钱院长，您先看方案。”林辰把资料放在桌上。
“看什么方案，我先给你倒茶。”钱建国拎起茶壶，回头冲陈教授招了招手，“陈教授你也过来，看看你带出来的项目给学院挣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