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靠在办公椅上，盯着屏幕。
老周发来的资料不长，每一条都够分量。
斯罗登，镜门核心人物，去年潜伏，一批绝密文件和两名旧部至今滞留未走。
大d传来线报，斯落登托人找这两人，要安全送出境去毛熊国。
林辰登录加密频道，直接拨过去。
“斯罗登这个人，你能接触吗？”
老周那边很安静，应该在酒店屋里。
“接触不了，他在毛熊国也是被监控状态，通讯联系方式是单向的，他给大d的地址只能用一次。”
“大d先找到他要的那两个人，送到指定地点，斯罗登才会主动进行下一步联系。”
“我已经和大d打点好了，找到人之后、跟斯罗登联系之前，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林辰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基因公司那边呢？”
“比预想的还炸，市民游街抗议，港府直接立案调查，那家公司昨天下午就人去楼空，核心实验室贴了封条。”
“向家外围的钱庄也被约谈了几家。”老周的声音冷了几分，“但向家本身，一点动静都没有。”
“盯紧。”
“明白。”
林辰合上笔记本，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
柳如烟手举在半空中，差点敲到他胸口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唇角一弯，伸手抵住林辰的肩膀把他往回推。
推进去，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财务刚汇报，维多利亚那笔八十亿到账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压不住的兴奋，“林总，接下来怎么安排？”
林辰点了下头，靠在办公桌边上：“先把长鑫，那笔五十四亿的投资款预留出来。”
“你统计一下星云各条线的资金需求，研发、设备、扩招、校企合作，按优先级排好，预留足额预算。
“魔都大学医学院p3实验室扩建的首期款，直接打过去，尽快启动。”
“早就准备好了。”柳如烟晃了晃手机，嘴角翘得老高，“申请单我上周就递去财务了，就等钱到账，设备清单我都筛了三遍，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接下来几天，林辰难得清闲，布局却在步步落地。
共享充电宝的日借次数，比预期高了20%，程雨欣每两天汇报一次数据，按林辰定的节奏，数据稳步往上做，估值故事逐步往外放。
摩拜在魔都大学试点满三周，单车日均周转率稳定在六次以上，第二批投放覆盖到周边三所高校，注册用户破了五位数。
港岛那边，港府正式查封基因公司实验室，涉事人员连夜跑路，唯独向家按兵不动，老周每天发来简报，最后总跟着四个字：不太正常。
魔都这边，柳如烟主推的p3实验室扩建也签了。
魔都大学医学院的效率，前所未有地高，框架协议签完三天过校务会，首批一千五百万打到实验室账户上。
扩建还没动工，设备已经进了采购流程，柳如烟亲自督办，每天盯着采购清单一条一条对，连离心机型号，和生物安全柜厂家都要亲自过问。
林辰在办公室翻着设备清单，随口问了一句怎么盯这么紧。
柳如烟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划着：“你之前说的，要防范未知病毒，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的标准。”
一天下午，林辰坐在沙发上翻财经新闻，手机震了一下。
是baby发来的微信：“林总，上次说的Ip翻拍项目，您考虑得怎么样啦？什么时候来港岛呀？”
林辰正准备回一句“还在评估”，柳如烟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她把咖啡递过来，顺势往他怀里一歪，眼尾扫过屏幕。。
然后她看到了。
不光是这条消息。
还有上面的聊天记录。
baby那天晚上发来的两张照片，黑色丝绒裙和清纯白衬衫，下面配着“林总你觉得哪套更适合明天的天气呀”。
再下面是林辰当时的回复：“第一套。”
空气静了两秒。
林辰刚要开口，柳如烟却先笑了，甜得像裹了蜜。
她把咖啡往茶几上一放，拿起包就站起来：“我出去买点东西，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高跟鞋噔噔噔离开，干脆得不像话。
林辰看着她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当天晚上，柳如烟拎着五六个购物袋回来了。
学姐本来还在公司加班，被她一个电话叫了回来。
两个人进了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只听见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和偶尔漏出来的低笑。
林辰坐在客厅看电视，屏幕上演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十一点，卧室门开了。
柳如烟走出来，身上正是同款黑色丝绒深V裙，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中部，下面是哑光黑丝裹着的笔直长腿，细高跟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肩线精致，锁骨深陷，眼尾微微上挑，又艳又勾人。
她走到林辰面前站定，单手叉腰，微微侧身，声音压得低哑：“好看吗？”
林辰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
她弯眼笑了笑，转身又回了卧室。
五分钟后，门再开。
白衬衫，浅蓝色半身裙，头发松松扎成低马尾，脸上卸了浓妆，素净得像刚下晚自习的学生。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歪了歪头，声音软乎乎的：“那这套呢？”
林辰深吸一口气：“也好看。”
柳如烟笑了。
她走过去，抬手关掉客厅主灯，只留一盏壁灯晕开暖光。
她伸手扯住林辰的衣领，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凑到他耳边，呼吸带着甜香的酒气：“那……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走廊传来轻响。
宋知渔靠在卧室门框上，酒红色真丝睡袍衬得肌肤胜雪，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客厅里的两人，既不进来，也不走开。
那一晚，没人睡得安稳。
黑丝绒裙先落在地毯上，白衬衫后来被丢在沙发扶手上。
卧室门开了又合，浴室水声停了又响。
天快亮的时候，柳如烟趴在林辰胸口上，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指尖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含含糊糊地嘟囔：“以后想看什么，就告诉我……告诉学姐也可以……”说完就沉沉睡了过去。
12月18日，港岛国际机场。
林辰和柳如烟走出到达大厅，方平安排的司机已经举着牌子等在出口。
四十出头的本地人，普通话带着港岛口音但很流利，手脚麻利地接过行李箱，拉开车门，语气恭敬：“林总，柳总，请。”
奔驰S级驶出机场，穿过青马大桥。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中环的天际线，在车窗外铺展开来。
柳如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情好得不行。
“这次我要把铜锣湾逛个遍，上次太赶，崇光百货都没进去。”
中环写字楼，方平已经在28楼电梯口等着了。
他引着林辰和柳如烟参观了整个办公室：前台区、开放办公区、独立办公室、顶层会客厅，每个区域都配了人。
第一批本地员工已经到位，三语切换自如，看见林辰都恭恭敬敬站起来叫一声“林总”。
“这阵仗比我预想的快。”柳如烟感慨的说。
方平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林总交代的事，不敢慢。”
林辰正准备去会议室翻下午茶方案，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周推门进来。
他嘴里那根没点着的烟不见了，表情绷得很紧，眼神里有几分急躁。
看见柳如烟站在林辰旁边，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林辰一眼就懂了。他转头对柳如烟说：“你先跟方平去会议室，过一遍流程和名单，有要调整的直接定，我跟老周聊点别的事。”
柳如烟看了老周一眼，没多问，乖巧地点点头：“好。”转身跟着方平往会议室走。
林辰带老周进了办公室。
门一关，百叶窗拉上。
老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那根熟悉的烟叼上，还是没点。
“斯罗登要的那两个人，大d已经锁定了位置。”
“一个在元朗，一个在深水埗，都是斯罗登在港岛期间的旧识，护照和路费已经备好了。”
“但这不是重点。”
他顿了顿，抬头看林辰，眼神里有股很少见的戾气。
“基因公司的财路被我们断了，向家记死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