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刚出苏大校门，林辰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窗外。
他靠在后座，手指在腿上轻轻点着，车窗外，苏大的校门越来越远，商场里赵师兄那句话又浮上脑海中。
林辰开口：“青龙。”
副驾驶上的青龙回头：“林总。”
“安排两个人，查一下那个赵师兄，我要他最近一个月的活动轨迹，尤其是他和幼微之间的事，我要知道，他凭什么一天能在校园里碰到她两三次，我不信是巧合。””
“明白，我马上安排。”
青龙已经拿起另一部手机，开始发消息。
另一边，林辰离开商场后不久。
赵师兄没有再看电脑。
他在商场门口站了一会儿，左右看了一圈，然后走到公交站，跳上一辆开往赛格电子市场的公交车。
到站后，他下车，穿过赛格电子市场正门，没在任何大柜台停留，一路往里拐。
最后走到一个很偏的角落摊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低头修一块旧主板。
赵师兄把手伸进包里，摸出一部旧手机，放在玻璃柜上。
“什么问题？”
“不知道，你看着弄。”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拿过去，又伸出三根手指。
赵师兄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钱，压在手机下面，转身就走。
两人没再说话。
傍晚，林辰回到魔都。
他刚准备回嘉天汇，宋知渔的电话就过来了。
“回了魔都后，先来星辰，你上次让我查的公司，报告出来了。”
“好。”
到了星辰资本，宋知渔还在办公室，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电脑屏幕亮着。
林辰走过去：“怎么样了？”
宋知渔把一份报告推到他面前：“详细报告出来了，你自己看一下。”
林辰俯身看她屏幕。
“魔都寻梦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月刚成立，老板叫黄争。”
林辰问：“投资结构呢？”
“目前没有外部融资。团队正在找天使轮。”宋知渔点开邮箱，“我已经通过中间人的关系联系上了，对方有兴趣聊，报价三百万美金，出让百分之十。”
林辰看着屏幕上的资料，想了几秒。
“六百万美金，百分之二十。”
宋知渔抬头。
“再加一条，后续融资，我们有优先跟投权。”林辰说，“学姐，这家公司我必须拿下，就算估值高一点，也要保证万无一失。”
宋知渔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明白，接下来我亲自跟进。”
“好。”
宋知渔把报告收起来，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整理谈判要点。
林辰没再打扰她，转身去了证券交易室。
张益正带着两个交易员盯盘，看见林辰进来，马上站起来。
“林总。”
“最近怎么样？”
“很稳。”张益调出一个账户页面：“我们在券商板块的仓位，加上杠杆，这一个月浮盈已经超过三成，市场现在很亢奋，但我按你的指令，一股没卖。”
林辰看了眼曲线，点头：“仓位别动，等我的通知。”
“明白。”
林辰刚想再问两句外汇市场的情况，宋知渔忽然快步走进来。
她脸上表情没变，但脚步比平时快。
“港岛办公室来通话请求。最高级别加密。”
林辰没再说话，转身就往星辰的加密通讯室走。
门关上，电磁屏蔽灯亮起。
他坐下，屏幕亮起来。
出现在画面里的不是方平，而是黄天华。
黄天华坐得很直，身后是一整面暗色的隔音墙。
“林总，吴教授在鹰酱国接触的人，查到了。”
林辰看着他，等他继续。
黄天华顿了一下。
“他妻子不是普通生物科技公司职员。”
“她是德特里克堡的雇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