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忙伸手去扶:“哎呀,你们这是干啥?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别跪坏了!”
贾东旭和傻柱哪肯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
“师傅,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一大爷,您就让我给您养老吧,而且我手艺好,以后天天给您做好吃的!”
“师傅,我力气大,以后家里的重活累活都包给我!”
“我……”
“我……”
两人越说越来劲,声音越来越大,都快吵起来了。
易中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为难,那叫一个感动。他转过头,看向刘华腾,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
“小爷,您看这……”
刘华腾端着茶缸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开口: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你们一大爷还没到需要养老的时候呢,你们跪在这儿表忠心,他这心里也难受。”
贾东旭和傻柱对视一眼,这才慢慢站起来,各自回到座位上。
刘华腾放下茶缸子,看着他们,语重心长地说:
“你们一大爷对你们的好,你们记在心里就行了。往后该孝敬的孝敬,该照顾的照顾,别光说不练。至于养老的事儿……”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小海啊,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你身子骨还硬朗,再干个十年八年没问题。到时候谁真心对你好,你心里自然有数。”
易中海连连点头:“小爷说得对,说得对。”
贾东旭和傻柱听了这话,心里都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一定要让一大爷(师傅)看到自己的真心!
秦淮茹和于莉也在心里暗暗较上了劲:往后得多往一大爷家走动走动,多帮着干点活儿,不能让对方抢了先!
刘华腾把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叫一个满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往后每隔两年再整出戏强化强化,这两家那是一个都跑不了。
他端起酒杯,笑着说:“行了,今儿这顿饭吃得好。来,咱们再喝一杯,庆祝傻柱跟于莉好事将近!”
众人连忙端起酒杯,齐声应和。
屋里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只是每个人,尤其是贾东旭秦淮茹和傻柱于莉两边的心里,都多了几分计较,几分盘算。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偷偷看了刘华腾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和佩服。
小爷这一招,高,实在是高!
至于刘华腾,此刻正美滋滋地喝着酒,心里琢磨着:这院里越来越热闹了,以后有的是热闹可以看。回头两家估摸着还得琢磨明白,日后谁家多分谁家少分取决于各自表现的好坏,可具体的谁表现好谁表现坏如何说了算?易中海百年之后到底该如何分,这些到时候都得是自己拿主意,说了算,如此更加可以巩固自己在院里的长辈地位。
饭局结束后,贾东旭和秦淮茹回了自己屋。一进门,贾东旭就往炕上一坐,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秦淮茹关上门,走到他身边,小声说:“东旭,你说师傅今天这话……是啥意思?”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意思就是,以后谁对师傅好,谁就能多得。”
秦淮茹点点头,她也看出来了。
“那咱们得好好表现,”她说,“不能输给傻柱那边。”
贾东旭嗯了一声,又补充道:“往后你多往师傅家走动走动,帮着干点活儿。我也多往师傅跟前凑,有啥事儿抢着干。”
秦淮茹应下了。
傻柱家这边,傻柱和于莉也在说着同样的话。
于莉拉着傻柱的手,小声说:“傻柱,一大爷这话你听明白了吧?”
傻柱点点头:“明白。以后得对一大爷好,比贾东旭更好。”
于莉嗯了一声,又说:“往后我隔三差五过来,帮着干点活儿。你也多往一大爷跟前凑,有啥好吃的别忘了送一份过去。”
傻柱嘿嘿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于莉看着他,忽然问:“你说……一大爷那些家业,得有多少钱?”
傻柱挠挠头:“这我哪知道?不过一大爷是八级工,工资高,干了这么多年,肯定不少。”
于莉点点头,心里默默算着。
上万块啊……要是能多分点儿……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看着傻柱说:“对了,以后你得改口,不能再叫‘一大爷’了。”
傻柱一愣:“那叫啥?”
于莉说:“得叫‘干爹’啊!你不是说要给他养老吗?叫干爹不是更亲近?”
傻柱一拍大腿:“对啊!有道理!”反正他亲爹跟着寡妇跑了,认谁当干爹可不需要问别人,自己就可以说了算。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中院,易中海坐在自家屋里,端着茶缸子,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王桂香凑过来,好奇地问:“老易,你今儿咋这么高兴?”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神秘兮兮地说:“你不懂。”
王桂香翻了个白眼:“得,我不懂。那你懂行了吧?”
易中海也不跟她争,只是美滋滋地喝着茶,心里想着:小爷这一招,真高。以后这两家,指定得争着对自己好。自己这养老的事儿,算是有着落了。
他正美着呢,忽然想起一件事——聋老太太那儿,好像还没送菜过去。
他连忙对王桂香说:“对了,聋老太太那边,你送菜过去没?”
王桂香一拍脑门:“哎呀,忘了!我这就送去。”
她连忙去厨房盛了一碗菜,端往后院。
易中海坐在屋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聋老太太,那个曾经被他当成“老祖宗”的人,如今在他心里,真的就只剩下“送点菜过去”这么一点位置了。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
日子总要往前过。
前院东厢房堂屋,此刻刘华腾又躺在竹椅上了,手里端着茶缸子,一边喝着茶一边对刘彩云讲起了今儿吃饭时候故事。
刘彩云坐在旁边择菜,一边择菜一边听刘华腾讲故事,时不时抬头还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华腾,”等刘华腾得意洋洋的讲完故事后,刘彩云忽然开口,“易中海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吧?”
刘华腾得意洋洋的看着她说道:“当然,你男人我可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
刘彩云被他这话逗的哈哈大笑,接着又说道:“华腾你可真是太不要脸了。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让易中海说那些话,不就是想让东旭哥和傻柱两边争着给他养老吗?”
刘华腾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啊媳妇儿,越来越聪明了。”
刘彩云躲开他的手,红着脸说:“你就会算计人。”
刘华腾嘿嘿一笑:“这叫算计吗?这叫帮他们理清思路。这小海没儿没女,东旭和傻柱两个都没爹,这样安排了给他养老,这不是好事儿吗?两全其美,促进院里的文明和谐。”
刘彩云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儿。
她继续择菜,不再问了。
刘华腾靠在竹椅上,望着屋顶,嘴角微微上扬。真正的计谋还得是阳谋,因为只有阳谋才是无法避开的。可能到手的过万元家产,他们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