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贾张氏一眼看见棒梗那副狼狈样,立马撂下手里的瓜子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薅住棒梗的胳膊:你个浑小子!出门的时候还干干净净的,这是干啥去了?又把炮仗崩裤腿上了?

棒梗被她薅得一踉跄,连忙挣扎着喊:奶奶!不是!我们没放炮仗把自己崩着!是有人要抢我的炮仗!

贾张氏手一顿,眼睛一瞪:谁要抢你炮仗?

谁敢这么大胆,不知道我贾张氏在这圈儿的威名?再说了,就算不把自己放眼里,还敢不把咱院儿的小爷放眼里?他可是公安来着。贾张氏平日里没理她都得搅三分,如今听自家大孙子的话,她更有底气了,咱有理啊!

棒梗这会儿嘴皮子比平时快了不少:刚刚我跟光福叔在供销社门口买完炮仗往回走,半道上碰见几个大孩子,比我们高半个头呢,他们上来就要抢我的炮仗,光福叔不给他们,跟他们打起来了!我跟光福叔两个人打他们三个,后来解放叔和解旷叔看见了,也跑过来帮忙了,然后就把他们打跑了!

棒梗说这话的时候那是一点都没脸红,他也不想想他个才五岁的小萝卜头,有啥能耐能跟十一岁的刘光福凑一起算两个人的,不拖累刘光福护着他就不错了。

贾张氏听完,松开了棒梗的胳膊,上上下下地又看了一遍自家孙子,确认也就是棉袄蹭脏了点儿,没伤着哪儿,这才松了口气。她转头看了刘光福一眼,刘光福正低着头用手拍膝盖上的泥,嘴角却明显带着得意。

她自己年轻时候为了活着,为了不被欺负,为了护着自己儿子长大,不被那个世道下的豺狼们吃干抹净,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哪会把孩子打架当回事儿。并且,对于自家孙子才五岁就打架,她不但没觉得不对,反而觉得自己孙子打小就聪明,这么点儿就会打架了,将来指定比他爹有出息,说不准能进当厂长。

刘华腾坐在凉棚底下,把棒梗说的这一段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刘光福那副我知道我干了件好事但我不敢太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光福,过来。

刘光福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老爹刘海中,然后小步挪了过来。

刘华腾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好小子,知道保护院里比自己小的孩子了。解放、解旷,你们俩也过来。

阎解放和阎解旷相互看了一眼,也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他们平日里也喜欢凑到刘华腾跟前,只是关系远远没有刘光福、棒梗那样跟刘华腾亲近,毕竟他们家那情况,他们爹跟刘华腾不对付,他们俩夹在中间,多少有些不自在。可刚才在外面打架的时候,他们倒是一点没犹豫,看见棒梗被大孩子围住,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

刘华腾从桌上抓了一把花生,又抓了一把瓜子,一人手里塞了一大把,塞完了还从兜里又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特意给了阎解放和阎解旷一人一把。

好小子,拿着,带回去慢慢吃。刘华腾冲阎家那俩小子笑了笑,东西可得放好了,可别回去被你们爹看见了,不然他该让你们交出来留着明年过来了。今儿这事儿你们俩干得不赖,记住了,以后在外面看到谁要是敢欺负咱们院里的,别管那么多,先打了再说。

跟贾张氏差不多,刘华腾他也不会把男孩子打架当回事儿。在他看来,男孩子小时候没打过架那就是怂。怂货长大了能有啥出息?那叫不敢担事儿。

阎解放和阎解旷接过花生瓜子还有奶糖,塞了满口袋,脸上紧绷的表情终于松了下来。阎解放抬头看了刘华腾一眼,大声的说了句谢谢小太爷,阎解旷也跟着说了一句,然后俩人就捧着满口袋的吃食留在中院吃了起来。

对于他们爹的尿性他们可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可不敢带回去吃。就如刘华腾说的,真要是带回去了那他们肯定吃不到了。

刘海中看着自家儿子那副脏兮兮的模样,原本还想开口骂两句的,可见刘华腾已经夸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瞪了刘光福一眼,没好气地说:还不谢谢你小太爷?

刘光福立马咧嘴笑了:谢谢小太爷!

刘华腾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的去洗把脸换件衣裳,别等会儿冻着。

几个小子得了夸、得了吃食、又没挨骂,一个个如蒙大赦的准备先去后院刘光福家擦擦,然后再去找个地方放鞭炮。棒梗的年纪最小,腿最短,跑在最后面,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冲贾张氏喊:奶奶我没事!我还要跟光福叔他们去放炮呢!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凉棚边,看着自家孙子那副没事人似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

凉棚底下重新安静下来。刘海中坐回牌桌边上,手里捏着牌,嘴上却还在嘀咕:这小子,跟他哥小时候一个德性,遇见事儿就知道往上冲。

易中海淡淡地接了一句:那也比遇见事儿往后缩强。

刘海中哼了一声,难得的没有反驳易中海。

众人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打掼蛋上,众人又打了大概一刻钟后,忽然听见前院那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他手里的牌一顿,抬头往院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其他人也听见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牌桌边的热闹劲儿都跟着静了半分。

那声音越来越近,是几个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其中一个嗓门挺尖,带着几分怒气冲冲的意味。

……人呢?瞧瞧把我家孩子打成什么样了?这家大人管不管?

刘华腾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往垂花门那边看去。

没一会儿,就见阎埠贵领着一群人穿过前院走进了中院。阎埠贵走在最前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被硬拉过来的,有些不太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