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天过着,刘华腾脑子里也开始琢磨起了孩子满月的事儿。该请哪些人这事儿可得掂量好,有所疏忽了那就是平白无故的得罪人了。

院里人就没必要提了,一个个的都堪称筹备小组成员。厂里,李怀德肯定是不能不请的,还有自己这个保卫科的所有人。

话说刘华腾这个四九城农用机械厂的保卫科从筹建那天开始就没让他费什么精力。

当时厂子刚刚确定下来的时候,他就去找了某个晒干了沉默的弟弟田二鸣。老田当了这么多年保卫科长,手底下的人来来去去也习惯了,听他说明来意之后也没为难,当场拍板放人。

赵刚跟丁伟你带走,这俩小子跟你熟,去了你也好使唤。田二鸣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桌上敲了两下,其他人你自个儿挑,看上谁你跟我说,我去做工作。

刘华腾也没跟他客气,在原轧钢厂保卫科待了大半年,哪些人能干活、哪些人拖后腿他门儿清。他在保卫科办公室里坐了小半个钟头,从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里头挑了十来个人出来,都是平时干活踏实、不惹是生非、底子也清白的。名单递过去的时候田二鸣接过来扫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行,下周让他们办手续。

走的时候刘华腾也没空手,他早有准备,提前从系统里买的两瓶酒搁在田二鸣桌上。老田低头看见那两瓶酒眼睛都亮了,冲他摆了摆手,意思是你心里有数就行。果然,礼多人不怪!

赵刚和丁伟听说要跟着刘华腾去新厂,二话没说就点头了。赵刚那人干活利索,办事稳当,刘华腾在轧钢厂那阵子就跟他说得来;丁伟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但胜在跑腿快、脑子活,平时有什么杂事交给他基本不用再操心第二遍。这俩人跟着他到了新厂之后,一个当副手帮着管日常巡逻和调度,一个跑外勤负责跟周边街道和各单位的联络,配合得倒也顺当。

至于那十来号普通保卫员,刘华腾也没让他们闲着。他把新厂厂区划了片,分了早中晚三班倒,又在几个关键位置设了固定的执勤岗。开春那时候厂子刚挂牌,周围还有不少闲散人员探头探脑的,也不知道是想看热闹还是别的心思,赵刚带着人连着巡了几天,那几个探头的人就再也没来过。如今厂规模有限,暂时这么多人够用了。

所以这次满月酒,保卫科这帮人自然也都在邀请之列。

刘华腾跟李慧芳对人数的时候,特意把这一拨人单独列了出来。田科长那边我得请,赵刚和丁伟都得来,另外那十来个人里头那天不上班的得喊上,剩下的回头我让傻柱安排厂里食堂给他们加两个菜,也算是心意到了。

李慧芳听着他在那儿念名单,拿根铅笔头在本子上划拉了几下:那田科长那边要不要单独安排?他是老领导,来了总归得让他坐得舒服些。

不用那么麻烦,又不是外人。他跟我在轧钢厂那阵子处得挺好,来了就坐老易他们那桌,喝酒有人陪就行。

至于王局长那边,情况又不太一样。

老王因为恭王府事件处理得当,所以升了副区长,同时还兼任着原本的公安分局局长,比以前忙了不少。以前刘华腾去分局找他喝茶,他还能翘着脚在办公室里跟他闲扯半个钟头;如今再去,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比以前多了快一倍,刘华腾坐在办公室里等了十来分钟,老王才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赶回来,手里夹着个文件夹,脸上还带着开会开久了的那种疲态。

但他看见刘华腾来还是那副老样子。往椅子上一坐,先把搪瓷缸子端起来灌了一大口,然后才问:怎么着,又有什么好事找我?

两个事。刘华腾也不绕弯子,第一,我家那俩孩子满月了,这周六中午在院里办满月酒,你得来。第二,你把以前分局你手下的那几个老伙计也叫上,当年我恭王府那事儿能办成,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上面给的面子我得接住,兄弟们的情咱也不能忘了。

王局长听完也没推辞,点了点头:行,周六我过去。底下的人我回头让老孙通知一声,他们几个手里没什么急活儿的话应该都能到场。

接下来,刘华腾又通知了刘建国,琢磨着,这下自己这边该请的都请到了。对了,还有彩云在他们供销社熟悉的同事和领导。

————

日子一晃很快就过去很多天。华子和菲菲满月这天,四九城的天好得不像话,蓝汪汪的,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傻柱天没亮就爬起来忙活了,头天晚上就泡好的木耳、香菇、黄花菜,该发的发好了,该切的切好了,灶台上摆了一溜的盆盆碗碗,看着就透着股热火朝天的劲儿。

刘华腾一早起来先去看了看两个孩子。华子刚醒,正睁着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四处乱看,也不知道看见了啥,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两条小腿蹬来蹬去;菲菲还睡着,侧着身子蜷在包被里,睡得小脸泛红,嘴角微微翘着,梦里也不知道在乐什么。刘华腾弯腰在两个孩子额头上各亲了一口,这才出了里屋。

院里头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

于莉虽然也显了怀,但还没到月份,人也利索,正跟秦淮茹一块儿在傻柱家厨房里打下手,择菜的择菜,剥蒜的剥蒜。这俩人如今都怀着孩子,凑一块儿还能搭把手,倒是方便。何雨水放了假在家,也帮着搬凳子摆碗筷,忙前忙后的一刻不停。

贾张氏更是热情,一大早就把她家的那张旧八仙桌和几把椅子全搬了出来,码在凉棚底下,摆得整整齐齐的,还特意用抹布把桌面擦了三遍,擦得油光锃亮的。她叉着腰站在凉棚底下看了一圈,又回头冲贾东旭嚷嚷了一句:“东旭!你那边的凳子够不够?不行再去后院老刘家老许家搬几把!”

“够,都够。”贾东旭从自家屋里探出头来应了一声,手里还拎着一串鞭炮,“妈,您别操心了,我跟光齐算过了,一共四桌,够坐。”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又钻进厨房帮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