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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开局先给自己涨辈分 > 第468章 想到前世牌友的老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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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想到前世牌友的老岳父

刘华腾把信读完后,又翻到另一张纸,那是一张邮局的汇款单,上面写着汇款金额六十块。对于普通工人来说,这六十块钱不算一笔小数目,顶得上傻柱如今一个半月的工资了。何大清能拿出这笔钱来,说明他在那边过得确实还可以,至少手里有余钱。

刘华腾把信纸和汇款单都折好放回信封里,递还给傻柱:你看,这不就来了?你爹虽然走了这么多年,但该认的还是会认。他既然给了钱,说明他心里还是记挂着你们兄妹俩的。

傻柱接过信封攥在手里,低头看了好几秒,脸上那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像是有几分感慨又不太好意思直接表露出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给的,毕竟都这么多年他除了每个月寄点儿雨水的生活费,其他的也不关心。

他要是真不给,你也没什么损失。刘华腾在台阶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傻柱也坐下,可如今他给了,那你以后就有话说了。他该当爹的责任他尽了,你以后该尽的孝你也会尽。这事儿说白了,就是两不亏欠。

傻柱在他旁边坐下来,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揣进胸前口袋里,拍了拍,像是怕掉了似的,然后咧嘴笑了一下:小太爷,您这主意是真管用。我那信才寄出去多久啊,他就回信了,还汇了钱。早知道这么管用,能额外要到钱,我早就该写了。傻柱觉得自己悟了,看来只要放的开,生活是很悠哉啊。

谁让你一脑袋浆糊的。刘华腾斜了他一眼,知道啥叫距离产生美吗?那寡妇跟她儿子就在他眼前,一天天过着能没矛盾?这有了矛盾不就容易想到你们这一儿一女了?再说了,你如今快要当爹了,他自个儿也要当爷爷了,这男人吧,一上了年纪,那颗老色批的心就渐渐的淡了,脑子里想的就会变成传宗接代,想的是老了后能有几个孙子待身边叫爷爷。再说了,你爹跟那寡妇一起也好些年了吧?这么多年,那寡妇就是个仙女也该睡够了。

刘华腾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前世一个牌友,那个牌友比他大了不少。刘华腾直接都记得有次跟他一起在麻将馆打麻将时,那个牌友八十多岁的老岳父颤颤巍巍的过来找他,一句话都不说的看着他。最后他没办法的给了他老岳父两百块钱。

当时刘华腾还以为他是给的生活费,后来这情况又见过几次,随口问了后才得知,原来他老岳父过来问他要钱竟然是为了去某些场合来个大保健。

刘华腾知道这情况时都惊呆了,当时还问那个牌友,说他老岳父都这年纪了,还有那个能力?结果,那个牌友非常淡定的一边打牌一边告诉刘华腾道,“他?也就过过手瘾吧。”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刘华腾突然就想到了他的那个牌友,他那个牌友的老岳父,不由得内心感慨,唉,这男人吧,还是有例外的。

而听了刘华腾话的傻柱仔细想了想,觉得小太爷这话太有道理了,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学学,把何大清榨干净,想到这里傻柱又下意识的嘿嘿笑了两声。

他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说那我先回去了,雨水还等着看信呢,便转身快步穿过垂花门回中院去了。

而刘华腾坐在台阶上,看着傻柱那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头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何大清那边给了钱,就说明他跟刘华腾前世那个牌友的老岳父是不一样的,看来他对那个寡妇也是睡腻了。

接着刘华腾又想到了汪家那边,刘华腾琢磨着,这几天也该再去一趟分局,看看孙科长那边摸到新线索没有。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进屋。

晚饭已经摆好了,李慧芳炒了两个菜一个汤,一碟子蒜蓉空心菜,一碗雪菜肉丝,外加一盆子榨菜肉丝汤,还有半条傻柱送来的红烧鱼,热腾腾地冒着气。刘华腾觉得,目前这阶段,伙食标准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若要在这个年代再进一步的话,那就有些过分了。

刘华腾洗了手在桌边坐下,端起饭碗扒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把汪家的事在心里大致过了一遍,决定明天再去分局看看情况。

第二天一早,刘华腾出了门,直奔分局。他到的时候孙科长已经在了,正低头看一份材料,面前的搪瓷缸子里茶汤颜色都深了,像是喝了不止一壶。

刘华腾敲了敲门框,孙科长抬头看见他,没等他坐下就开口了:你今儿还真来对了,昨儿晚上这案子有点新进展。

刘华腾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急着追问,等着他自己往下说。

孙科长把手里那份材料转了个方向推过来。刘华腾低头一看,是一份手写的记录,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楚,记录了昨儿晚上治安科小马去城西那家杂货铺蹲守的情况。

昨儿晚上八点多,小马在杂货铺对面蹲了一个多小时,果然看见有人来了。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看着跟寻常老百姓没什么两样。他在杂货铺门口站了一下,也没进去,就那么靠在墙边上,像是在等什么人。过了一会儿,姓周的老头从铺子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递给了那个中年人。中年人接过布袋子,也没多停留,转身就走了。

小马跟上去跟了两条街,那人脚步很快,穿街走巷的,拐了好几个弯,最后消失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胡同里。小马不敢跟太紧,怕打草惊蛇,但记住了那条胡同的位置和那个人的大致体貌特征。

刘华腾看完记录,抬头看着孙科长:那条胡同是哪儿?

什锦花园后街。孙科长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猜怎么着?那条胡同的尽头,就是汪敬堂住的那个院子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