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腾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是这年头不太容易买到的华子牌的,这还是刘华腾用从拼唧唧交易系统里购买的物资跟别人换来的。
他分别各扔了一支给郑朝阳和郝平川,接着自己也点上一支,抽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
“这事儿确实是个秘密,在我身上发生一年了。”刘华腾决定还是半真半假的讲个故事。
郑朝阳和郝平川也把烟点上,听到这话,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比刚才严肃了不少,连郝平川都收起了那副咋咋呼呼的模样,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刘华腾。
刘华腾又抽了一口烟,像是在斟酌措辞,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我说出来吧,你们或许会觉得不可思议,也不会相信这是事实,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但这个事情呢,偏偏它又是现实。”
郑朝阳和郝平川听完这话,同时在心里连着骂了好几句,你倒是说说具体的到底是个什么事情啊!这绕来绕去的,说了一大段废话,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刘华腾瞟了他们一眼,见两人脸上那副憋着劲儿又不好发作的表情,心里暗笑,这才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色严肃起来:“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干脆这样,我先演示给你们看看,不过你俩可得注意点,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于惊讶。”
郑朝阳和郝平川同时点头。
刘华腾意识沉入,联系上拼唧唧交易系统。他本来是想买只鸡或者鸭子,可看了看郑朝阳和郝平川二人,心想,不能只让你们俩把个严肃的谍战剧给搞成喜剧啊,咱也可以。
于是刘华腾他眼珠子一转,临时改了主意,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活体小香猪”。
确认购买之后,刘华腾的生活空间里便多出了一头粉嫩嫩的、大概四五斤的小香猪,随后刘华腾意识一动,便将这只小香猪从自己的生活空间里凭空转移到了外面的办公桌上。
那小家伙四条短腿站在桌面上,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尾巴还卷成一个圈儿,哼哼唧唧的,圆滚滚的身子跟个肉球似的。
郑朝阳和郝平川目瞪口呆地盯着桌上那头小香猪,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好几秒。
郑朝阳缓缓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声音都有些发飘:“你……这……,你这是变的戏法?”郑朝阳是宁可相信自己眼花了,也不敢相信这只小香猪真的是凭空出现的。
刘华腾表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开始继续编故事:“这话呢,还要追溯到一年多之前我结婚的时候,就在当晚那个洞房花烛夜,神清气爽之后……”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两人,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又补了一句:“对了,就那个洞房花烛夜,非常神清气爽的感觉,我琢磨着你们应该是知道,有过切身体会的吧?”
却不料郑朝阳和郝平川听了刘华腾这话,脸色立马又同时变了一变。
郑朝阳还好些,只是眼神略微有些躲闪。而郝平川的反应就大了,那张壮实的方脸只是一瞬间就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连额头的青筋都蹦出来了。羞愧,羞愧啊,那个感觉他俩是真的没有体会过。可他俩如今好歹也三十多岁了,好意思把这事儿说出来?那是肯定不行的,丢不起那人。
而刘华腾呢,看到他俩的这个反应,心里立马的就想到了唯一的那个可能,表情瞬间就变的有些古怪。
然后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郑朝阳和郝平川好几眼后才略微压低声音问道:“话说你们两个看样子也得有三十多岁了吧?难不成你们两个如今还是老那个啥……”
郑朝阳战略性咳嗽了两声,目光移向了窗台上刘华腾养的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这个刘同志,如今不是说那些话的时候,咱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儿吧。”
郝平川也赶紧接话:“对,咱们继续说正事儿。”
看到二人的这副模样,又听到二人故作掩饰的话,刘华腾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俩活宝,一个精明一个憨直,在外头都是响当当的公安干部,结果一说到这个方面立马就露了怯,比院里绝代双骄傻柱和许大茂还逗。
郑朝阳和郝平川两个都被他笑的脸色变了,刘华腾这才直起身来,擦了擦眼角那被笑出来的眼泪,接着说道:“行,那咱们就说正事儿。对了,刚刚说到哪儿了?想起来了,咱们刚刚说到洞房花烛夜,神清气爽的感觉……”
郑朝阳又咳嗽了两声,这次咳得比刚才还响:“刘同志,这个没必要重复的。”
郝平川也一脸严肃的接话,“对,不要重复。”
刘华腾点点头,从善如流:“行,那我就不重复了。总之啊,就是在做完那事儿之后呢,我突然就发现自己竟然凭空获得了一个可以买东西卖东西的交易系统。当然了,这个能买东西和能卖东西都是我自己后来摸索出来的。就那个交易系统里,那是什么都有的卖,吃的用的穿的,还有很多设备,甚至有些技术图纸都有的卖。而且很多东西我竟然连见都没见过,另外也有一些我们如今就有的东西呢,但是呢,那里面的同类商品看起来又比我们如今已经有的东西先进很多。”
他顿了顿,观察着两人的反应。郑朝阳微微眯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像是在快速分析。郝平川则是皱着眉,一脸“我在努力理解但我没太跟上”的表情。
刘华腾继续说道:“后来有次我买了个零食,那东西包装上印着生产日期,我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郑朝阳和郝平川好像说相声的捧哏似的,同时接了一句:“怎么着?”
刘华腾一拍大腿:“那上面日期竟然是202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