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抵达酒店。
秦诗阳此行来杭城,除了“见谢年”这个私人目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商务应酬。
晚上,在酒店的宴会厅,有一场与本地某集团的签约晚宴。
谢年自然而然地,以“助理”的身份,跟在了秦诗阳身边。
他换下了那身过于“司机”的西装,穿上了一身更为简约得体的深色西装,但依旧保持着那种“专业”而低调的姿态。
晚宴上,秦诗阳是绝对的焦点。
她的美貌、气质、以及代表的资本力量,让她无论走到哪里,都吸引着无数的目光。
但她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礼貌,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方之间。
谢年就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适时地递上名片,低声提醒她一些细节,或者在她需要时,挡下一些不必要的敬酒。
他的表现,完美得像一个真正的精英助理。
直到——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热络起来。
对方集团的一位姓王的副总,明显是喝多了,也可能是仗着自己是“地主”,开始有些放肆。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秦诗阳面前,语气轻佻:
“秦总,久闻大名啊!今天能跟您这样的美人合作,真是我王某的荣幸!”
“来,我敬您一杯!”
他把自己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秦诗阳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
秦诗阳微微蹙眉,但还是保持着礼貌,端起酒杯,准备象征性地喝一口。
“诶~秦总,这可不行啊!”
王副总摆手,“我喝的可是白酒,您这红酒……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秦诗阳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谢年上前一步,挡在秦诗阳身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王总,我们秦总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这杯酒,我替她敬您。”
说着,他拿起旁边的白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
王副总看了看谢年,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秦诗阳,嘿嘿一笑:
“小助理挺懂事啊。”
“不过……光替一杯可不行。”
他的眼神变得不善,“这样吧,秦总,您要是能喝三杯,这合同,我当场就签!”
“但是……”
他话锋一转,指着谢年,“这个不识趣的小助理,得先吹一瓶白酒给大家助助兴!”
“他吹完一瓶,合同立马签!”
他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挑衅,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谢年和秦诗阳身上。
谢年觉得这王总真是个大傻子,喝醉了都完全没逻辑了,且不说合同他一个副总能不能做主,就算真能做主,一个既定的签约他还能反悔不成?
他甚至觉得这个王总像是他请来帮他演戏的,只为了让他完成英雄救美。
秦诗阳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冰寒,“合作是双方共赢的事,不是靠拼酒来决定的。”
“这合同,我们不签了。”她转身,就想离开。
但谢年却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然后,在秦诗阳错愕的目光中,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
谢年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瓶刚刚打开、还没怎么动过的高度白酒。
他看了一眼瓶身,又看了一眼那位王副总。
然后,在秦诗阳“谢年!你别……”的惊呼声中……
他拧开瓶盖,仰起头,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开始吹瓶!
辛辣的液体,如同燃烧的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但谢年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咕咚咕咚”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
秦诗阳瞪大了眼睛,看着谢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终于。
“砰!”一声。
空酒瓶被谢年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一瓶500毫升的高度白酒,被他一口气吹完了!
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红,但眼神却依旧清明。
他看向那位已经呆若木鸡的王副总,声音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王总,一瓶,吹完了。”
“现在,可以签合同了吗?”
“我们赶时间。”
王副总:“……”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周围的人,也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秦诗阳快步走到谢年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怒气:
“谢年!你疯了!”
“我们走!这合同不签了!”
她真的怕了,也气疯了。
这个王副总算什么玩意啊?比得上她的谢年一根毛吗?
谢年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他看着她,因为酒精而有些泛红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又温柔的笑容:
“我喝都喝了,你生气不签……”
“那我不是白喝了吗?”
他喝这瓶白酒又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王总喝的,更加不是为了什么合同,他单纯就是喝给他的sunny宝宝看的。
至于一瓶白酒?在“千杯不醉”面前,不值一提。
这笔买卖,他谢年稳赚不赔。
秦诗阳:“……”
她的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
这个混蛋!傻子!疯子!
但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冰,在这一刻,却彻底融化了,化作一滩温热的、酸涩又甜蜜的春水。
最终,在谢年那瓶“吹瓶”的震撼下,合同顺利签订。
但秦诗阳已经完全没有了庆祝的心情。
她匆匆结束了晚宴,带着谢年,回到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进房间。
秦诗阳就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冷静的模样。
她拉着谢年,上下打量,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后怕: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我现在就叫车!”
sunny宝宝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从容。
谢年看着她这副慌了神的样子,心里一暖。
实际上,有系统给的“千杯不醉”技能在,他是一点事都没有。
但他不想说,也不会说。
他想看她担心他的样子。
想看这座“冰山”,为他彻底融化、失去方寸的样子。
于是,他开始“演”醉。
他身体微微晃了晃,顺势就往秦诗阳身上倒去。
“唔……头有点晕……”
他的声音变得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意,“sunny……宝宝……我好热啊……”
他的手,不安分地开始扯自己的领带,解衬衫的扣子。
秦诗阳连忙扶住他,“你别乱动!我扶你去沙发上坐着!”
她费力地将谢年扶到沙发边。
但谢年却顺势一带,将她也拉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
谢年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将秦诗阳彻底包裹。
“谢年!你放开我!”
秦诗阳挣扎,但力道却不大。
“不放……”
谢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sunny宝宝……你身上好香啊……”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后背游走。
隔着单薄的礼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僵硬。
“你……你别这样……”
秦诗阳的声音开始发颤,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但她的挣扎,在谢年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我怎样了?”
谢年的声音带着蛊惑。
“sunny宝宝……”
“你可以吃冰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