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然执意要给足“诚意”。
谢年没再拒绝。
他的身体得到过系统全方位增强,不觉得疲惫。
可小二醉了,董小健和祁雷都播“老”了,是该先找个酒店安顿一下。
况且在她店里唱了三首歌,花她一点小钱……
不过分吧?
当然,老板娘要是来一句“你攀我雪峰过不过分”,谢年就当刚刚的想法是在放屁。
……
路过一家看起来有些破、门头招牌都褪色、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宾馆时。
谢年停下脚步,“就这家吧。”他说完,才用眼神向董小健示意了一下。
全程周婉然都没发现这个“小动作”,她看了一眼那家宾馆,连忙摇头:
“这一家太旧了,设施很一般的。”
“前面那家‘悦居’,老板娘是我闺蜜,刚开不久,很新的!”
董小健立刻心领神会,附和道:
“就是!这家店网不好,对吧?”他看向周婉然,挤眉弄眼。
老板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到网络,但还是顺着点头:“对!网络很差的!”
董小健一拍大腿:“那就去前面那家店吧!”
完美的“双簧”。
小二自以为很有梗、很搞笑似的,插上一嘴:
“健哥,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网不好的?”他眨着醉眼,“你住过啊?”
说完小二在那里“嘿嘿”傻笑。
谢年、祁雷都狠狠瞪了他一眼。
董小健直接“已读不回”,和老板娘并肩往前走,“别理那傻子,喝点酒把脑子喝坏了。”
小二:一次主动换来终身内向.jpg
谢年走过去,拍了拍小二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干中学,干中学。”
说穷游是个态度。
真穷游那就会少了很多节目效果。
比如宾馆隔音不好,看起来脏乱差,那就没必要了,直播做得还会适得其反。
该省的省,该花的花。
这就叫“弹性穷游”。
……
五人来到前面那家“悦居”四星级酒店。
只开了一间双人房。
到了房间门口,谢年就把直播手机给了祁雷,“你们先进去。”
他自己则是跟老板娘示意了一下,两人走向旁边的楼梯间。
来到楼梯间。
谢年本来是想抽烟的,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烟了。
他就在楼梯台阶上坐下来,看着周婉然。
周婉然这下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看谢年这个姿势,又想起刚刚自己撞倒他、两人摔在一起的那一幕……
很暧昧啊。
气氛有点微妙。
“刚刚对不起,”谢年先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周婉然摆了摆手,“我不介意的。”
“我抓你乃……”谢年故意拉长声音,“子,你不介意?!”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婉然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连忙摆手。
“嗯……”
谢年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要老大不小了,说话做事不要没轻没重。”
“我要是年轻几岁,真扛不住。”
他是实话实说。
要是他跟小二这般大(心理年龄),真扛不住这么风情万种、又主动的老板娘。
那眼神,那身材,那若有若无的暗示……
足以让每一位“正宫夫人”骂上一句“狐狸精”。
周婉然有些尴尬地撩了撩头发。
谢年就知道白搭了。
这女人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她听进去了,但她选择了另一种理解方式。
他直接开门见山:
“我知道你的想法。”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你想让我给你的‘酒乐吧’做做宣传是吧?”
周婉然点头,眼神里带着恳求和急切:
“是的!年哥,我快崩溃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家‘酒乐吧’是我的全部!我必须成功!”
听她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谢年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周婉然,就是一个赌徒。
服装生意的亏本,她把原因归咎于家公家婆的乱插手。
这次这家“酒乐吧”,是她老公和他父母“分家”后,变卖全部资产的投入。
如果继续亏,她老公可以舔着脸回去,而她周婉然绝对会选择离婚,重新开始。
她自己无比清楚。
所以,就算是谢年此刻想要了她,她也会欣然同意的。
这是她能拿出的、最大的“筹码”。
谢年看着她眼睛里的决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冷静而清晰:
“这样吧。”
“你去让人送两箱酒上来,还有一些便宜的零食。”
“再往零食袋里面扔五百块钱,放我们门口,敲两下门立刻离开。”
“在直播间留下一个完美老板娘的印象就行了。”
“其他的不能再做了,要不然就多了。”
他看着她,“你信我,愿意去你店里的会看见的,不愿意去的,只会厌恶你画面太多了。”
“就这?”周婉然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有些不甘心。
她挺了挺高耸的雪峰,向前一步。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愿意付出更多。
谢年嗤笑一声,“你真别把我当什么好人。”
“要不是我在直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就地正法了?”
说完,他站起来,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想吓吓她。
让她知难而退。
没想到——
老板娘直接张嘴……
还轻轻舔了一下!
谢年瞪大眼睛!
卧槽!
还有高手.jpg!
他的大拇指也是享了一把“福”。
“好好好……”
谢年甘拜下风,连忙抽回手。
他转身就想走。
但走之前,反手就是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
很用力。
拍在了周婉然挺翘的左臀上。
“啊!”周婉然惊叫一声,左臀有点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酥麻。
她是真的很想冲上去,给这个把自己强行装成狠茬子、实际上就是个“小男生”的大帅哥“吃掉”啊!
但她忍住了。
她看着谢年快步离开楼梯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然后,她按照谢年的吩咐,回了店里,让人照做。
最后那两下敲门,是她亲自敲的。
敲完就像做贼一样,快步离开。
……
酒店房间里。
东西被小二和祁雷搬了进来。
两箱啤酒,一大袋零食。
小二最快发现那五张红彤彤的钞票,“这……这一定是那贼漂亮的老板娘给的工钱?”
董小健一边拆零食,一边吐槽:“你说老板娘就老板娘,为什么非要加一个‘贼漂亮’呢?”
谢年也加入战局:“就是,人家可是有老公的喂!”
祁雷贱兮兮一笑,看向谢年:
“那你……”他拖长声音,眼神暧昧,手还做了贱兮兮的抓的手势。
谢年反应极快!
一个飞脚过去!
“哎哟!”
祁雷被踹倒在地上,满脸不服,“干!我不服!”
“我们玩把狠的!”
他揉着被踹疼的屁股,“报仇!”
“什么狠的?”
谢年有些做贼心虚,刚刚那脚用了点力。
祁雷从地上爬起来,眼珠一转:
“枕头大战!”
他拿起床上的一个枕头,“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坐这。”
他指了指床尾位置。
“另外三个人打,猜中了换人,猜不中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