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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耳朵验货!谁是李鬼谁是李逵?一听便知!

连线画面中。

晏曲尘真的听懵了。

他知道谢年很厉害,很强。

但他还是低估了谢年。

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强!强到了一种让人绝望、让他所有的算计和谎言都显得无比可笑的地步!

情急之下,他的手颤抖着摸向桌上的烟盒,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好几口,仿佛想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直播,忘记了“民谣王子”的人设,更忘记了悦音直播间禁止吸烟的规则。

这一下,直接给一直紧盯着他直播间的沈知予整不会了。

还有这种“自爆”的?

她毫不犹豫,直接下令:“封了他的直播间,违规理由——直播中吸烟,传播不良示范。”

下一秒。

晏曲尘下线!

谢年这边的连线画面也自动断开,恢复了全屏。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谢年。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只是在最后的尾奏中,轻轻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重复着那句“你我山前没相见山后别相逢”,直至音乐彻底结束。

一曲唱罢……

他没有继续的意思,也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微微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吉他,仿佛还沉浸在那个由音乐构筑的、辽远而孤独的世界里。

直播间弹幕在经历了几秒的真空后,彻底爆炸了!

【我哭了……真的哭了……】

【这是什么神仙现场啊!我人没了!】

【三首!三首都是王炸!晏曲尘你拿什么抄?你配吗?】

【《郭源潮》的歌词我要跪着听!这文学功底!】

【年哥别唱了……我心疼,休息一下吧!(哭)】

【这才是音乐!这才是创作!】

【舆论?还需要舆论吗?耳朵不聋的都知道谁是原创了!】

谢年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飞快滚动的弹幕。

他的目光在那条【年哥别唱了……我心疼】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今晚开播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轻松的、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

“这个世界,”他对着镜头,用一种感慨的、戏谑的语气说道,“还是好人多啊!”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冲淡了直播间里弥漫的沉重与悲伤气氛。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年啊你可真行】、【画风突变】。

而在直播间之外。

沈知予所说的“自有大儒为你诵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和规模,成为现实。

不仅有她提前联系好的业内顶尖乐评人、音乐制作人、词曲作者,在实时“转播”谢年的直播,并在各大社交平台发表专业而犀利的点评,对这三首歌的艺术价值、创作技巧、情感表达大加赞扬,称这是“近年来华语民谣最令人惊艳的现场”、“教科书级别的创作才华展示”。

更有无数被音乐本身打动的路人、独立音乐人、甚至是其他领域的艺术家,自发地加入了“诵经”的行列。

他们或许不懂太多专业乐理,但他们懂得什么是“好听”,什么是“走心”,什么是“才华横溢”。

舆论的风向,在这短短的半个多小时里,完成了惊天大逆转!

昨天还在发视频黑谢年的营销号,此刻忙不迭地删除了昨天的视频,火速剪辑发布着赞扬谢年、分析歌曲的新作品,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神级现场!谢年用三首原创民谣封神!】

【抄袭晏曲尘?这就像说c罗来国足学习一样可笑!】

【耳朵验货!谁是李鬼谁是李逵,一听便知!】

谢年会抄晏曲尘的歌?

这个问题,在此刻看来,荒谬得像一个世纪笑话!

........

另一边。

中午12点整。

番茄音乐等各大平台,准时上线了紫宁演唱的《红色高跟鞋》单曲。

词曲作者署名:谢年。

紫宁的公司也在拼命使劲,既是帮谢年发声,也是蹭这波滔天的热度。

能给人写出《红色高跟鞋》这样抓耳又有态度的流行佳作,能在直播中随手甩出《私奔》《安河桥》《郭源潮》三首民谣神作的音乐天才……

屑于抄袭你这个早已走下坡路、靠吃老本和炒作维持热度的“民谣王子”吗?

紫宁一直在看着直播,甚至都没时间关心自己新歌的反响。

但当《私奔》一出来,她就彻底放心了。

太强了。

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她眼里都是星星,根本想不明白,乐坛什么时候出来这么一个绝世天才,居然跑去干直播了……

但随即,她又觉得很幸运。

幸运自己能认识他,能得到他写的歌,能在他的直播间里,拥有那场短暂却美好的“恋爱”。

“男朋友,好想再跟你坐一回摩天轮啊!”

........

晏曲尘家中。

直播间被封,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勉强维持的镇定。

他瘫坐在电脑前,看着黑屏的显示器,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全完了……

不!还没有!

只要董依秀不说,只要她还站在我这边,我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他软禁董依秀的房间。

“依秀!依秀!你听我解释!”

他一边拍着门,一边喊道,声音嘶哑而焦急。

里面没有回应。

他心里一沉,从兜里拿出钥匙开门。

他推开门。

房间里空空如也。

只有窗户大开着,风吹动着窗帘。

他冲到窗边,往下一看——只见几条围巾、床单、衣服胡乱地系在一起,做成一条简陋的“绳子”,从二楼窗户垂到了楼下的花园里!

这女人居然……逃跑了?!

晏曲尘彻底懵了,随即是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她会去哪?

她会不会……去找谢年?!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董依秀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他不死心,又打了几遍,结果都一样。

打不通!根本打不通!

晏曲尘的手一松,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这个贱女人……一定会去找谢年!

她会把一切都说出来!

她会毁了他!

“狗男女!”

他突然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出一声凄厉而怨毒的嘶吼。

“狗男女!”

他又重复了一遍,眼睛里布满血丝,面目狰狞得可怕。

他的脑海里,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脑补上了董依秀爬上谢年的床、两人衣服都没穿却在联手对付他的画面……

嫉妒、恐惧、怨恨……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完了。

他知道,他这次可能真的要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