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雅萱:“!!!”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大脑像被人按下了重启键。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她深呼吸,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声音都在发抖:“小年?真的是你?”
“我人生中吃的第一口蛋糕,是你过生日的时候亲自在家里切好给我送过来的。”
谢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你还记得吗?”
谢雅萱重重点头。
她怎么可能忘记?那年她十五岁,过生日,妈妈给她买了一个蛋糕。
她切了一块最大的,用盘子装好,跑到隔壁的隔壁送给那个父母觉得晦气、不愿意让他来家里吃蛋糕的小男孩。
她至今还记得他接过蛋糕时的表情,惊喜、感激,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碎了的珍重。
那个小男孩,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她的超级大老板。
太梦幻了。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掉眼泪,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她用手背擦了擦,却越擦越多。
谢年心里罕见地被触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只手的力道很轻,但谢雅萱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去工作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谢雅萱重重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你很久没有回家了吧?晚上去我那边,我给你做家乡菜吃……”
她顿了顿,有些尴尬地问道,“不嫌弃吧?”
她差点忘了他现在的身份.......他是千万粉丝的大网红,是这座价值数十亿的茶楼的老板,是无数人追捧的对象。他还会稀罕她做的家常菜吗?
谢年摇头:“不嫌弃,我一定去。”
........
与此同时。
祁雷的直播间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祁雷今天没节目,播“轮椅”,坐在家里跟水友聊天扯淡。结果被节目粉批斗,说他离了谢年不会播了,《来都来了》播得多好,怎么一回自己直播间就不会播了?
祁雷心态炸了。
他上哪找那么多节目去?而且谢年都不带回他绿泡泡的,昨天给他发了“剧宣”的事,到现在都没回。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发一条消息催一催,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谢年 在祁雷直播间赠送 嘉年华x1】
祁雷大喜,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哎呦,谁来了,这不我年哥嘛!”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整活:“年啊,我去你直播间都刷两个华子,你这咖位,起码得来八九个吧?最少最少也得比我多吧?”
什么是“悦帝”?祁雷直播间原本两万人,谢年一个嘉年华,瞬间涨到五万人,并且还在疯狂上涨。
弹幕刷得飞起:
【狗年开门!】
【我问你为什么不开播你耳龙了吗!】
【老公老公!】
【想你了,快开播!】
谢年送出灯牌——
【谢年:看绿泡泡,来这找我】
祁雷拿出另一台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年啊,你那儿地方我去过,我家大姐带我去的,不能直播的。”
【谢年:穿西装打领带,正式一点,就能直播】
祁雷愣了一下,然后笑骂出声:“好,你说的!我现在换衣服马上到!”
他以为谢年是在帮他搞节目效果,即便到时候过去了真不能直播,那本身也是一种节目效果。
他人离开直播间,抓紧去房间换衣服。
祁雷速度很快。
他换了一身正式的西装,打好领带,开车直奔清河坊。
一路上都是十万+,播得他心情大好。对谢年的“顶流”真是彻彻底底的服了。
到门口的时候,周然已经等着了。
周然微微躬身,问道:“请问是跳芭蕾的吗?”
祁雷:“…………”
他对着全是【哈哈哈】的直播间问道:“兄弟们,你们年哥是不是在整我?”
弹幕:【是】【肯定是】【你才发现?】
祁雷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是的,美女,我芭蕾跳得贼6!”
周然强忍笑意,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祁雷上了六楼。
推开六楼会客室的门,祁雷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谢年——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姿态慵懒而从容,甚至还有点老头范。
周然微微躬身:“老板,人我已带到。”
祁雷瞳孔地震:“老板???”
他的十万+直播间,弹幕彻底炸了:
【???】
【歪日!】
【神马情况!】
【年哥什么时候开的茶楼?】
【】
谢年很自然地站起身,接过祁雷手中的直播手机支架,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对着镜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笑了,笑得张扬而放肆,带着一股“老子就是要搞事情”的嚣张。
然后他说了四个字:
“超管,封我。”
话音一落,等了三秒——
【该直播间涉嫌违规,已被封禁】
屏幕黑了。
祁雷愣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得肚子疼,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还得是你!真牛!你这是不把超管当人看啊!”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正准备开口再说点什么.......然后他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空空如也,又抬头看了看谢年手里的手机支架。
他震惊地看向谢年,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那他妈不是我的直播间吗?”
谢年叼着烟,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弹幕虽然看不到了,但祁雷知道,此刻全悦音的吃瓜群众都在疯狂截图、录屏、转发。
这条消息不用等到明天早上就会传遍全网——
“谢年用祁雷的号抽烟挑衅超管,直播间当场被封。”
祁雷欲哭无泪。
谢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没事,多大点事?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一壶茶解决不了,那就两壶!”
祁雷:“…………”
他发现他还不敢开骂,骂完茶都没得喝了他找谁说理去?
狗,你是真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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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加更一章。劳大祝各位书友大大,端午安康,岁岁无忧,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