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和老村长那场槽点满满的“逼婚”谈话,苏紫天溜回了自己的破木屋。将猎物简单处理、挂在阴凉处风干后,他百无聊赖地躺在了那张并不算柔软的木板床上。
因为在这个没有网络和娱乐活动的古代实在没事可干,苏紫天原本决定干脆躺平,继续看一天手机里那些早就看烂了的修仙小说。
【旁白:你本来准备舒舒服服地当个低头族,但你绝望地发现,手机电量已经见底了。虽然你的储物栏里还有好几块满电的充电宝,但作为一个有仓鼠症的现代人,你决定省着点用。于是,闲得蛋疼的你,决定出门去找那位身材核突的巫女小姐姐调情……虽然你充满了决心,但我以单身狗的尊严起誓,强烈不建议你这么做。然而,一想到那位今年25岁但长得依然像个18岁清纯少女(且胸口挂着两颗西瓜)的极品大姐姐,你那该死的LSp之心,已经彻底充满了决心!】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你这种能无缝偷窥我内心的变态旁白。”
苏紫天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也承认,要是在亚楠那个把人逼疯的地狱里,没有这个碎嘴子的旁白君陪自己跨服聊天,自己估计早就和那些发疯的老猎人一样,变成只知道追求鲜血的野兽了。
伴随着旁白君酸溜溜的控诉,苏紫天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已经毫不做作地做出了反应。他翻身下床,推开门,径直朝着村子正中央那座最大、最气派的神社走去。
苏紫天的狗窝距离神代神社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以老猎人远超常人的脚力,仅仅几分钟后,那座朱红色的鸟居便映入了眼帘。
走到神社近前,苏紫天发现大门虽然敞开着,但里面却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神社在古代平民心中本就是庄重严肃的地方,再加上现在正值农忙时节,此时的神社并没有什么人来参拜。
据村里人说,这座庞大的神社平时基本上只有神代希和她奶奶居住。
至于香火钱和日常开销——呵,这你就不懂了。人家的私人财产不仅包括这座神社,还包括村子里大片最肥沃的土地和几处外包的买卖。神代希大姐姐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个隐藏在新手村的“富三代”。虽然比不上京都那些大贵族、大商人,但是在这种穷乡僻壤……人家是真特么的有钱!富婆本婆了属于是。
估摸着这个时候,老村长应该还在田间地头视察领地。苏紫天耸了耸肩,干脆像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神社的占地面积很大,庭院深深。但苏紫天凭借着猎人敏锐的直觉,循着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线索,径直朝着神代希所在的位置走去。
慢慢走到神社后院的一处静室前。
屋子的拉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然而,当苏紫天距离那间屋子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他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一股强烈的异样感瞬间笼罩了他。
紫的眉头骤然紧锁,脚步猛地一顿。
【旁白:你的内心开始变得莫名焦躁,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心底爬行。一股令人作呕的恶心感开始在你的胃部蔓延。你感觉到了一种掉San值的威胁。】
确实如此。每向前迈出一步,那种奇怪的眩晕感、孕吐般的反胃感,以及大脑深处那个疯狂尖叫着“快点离开这里”的狂躁情绪,就不停地从心底深处涌上来。
就像是普通人误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高阶灵体领域。
“奇怪的感觉……但比起亚楠那些古神的精神污染,这顶多算是小儿科。”
苏紫天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反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支装满淡蓝色液体的玻璃注射器(镇静剂),眼都不眨一下,直接粗暴地扎进了自己的大腿静脉。
“嗤——”
随着冰凉的镇静剂被瞬间推入血管,那些在脑海中疯狂作祟的恶心感、狂躁感以及掉San值的幻听,就像是被冰水泼中的火苗,迅速被压制、沉淀了下去。大脑重新恢复了老猎人特有的绝对冰冷与清明。
【旁白:嗑药成功。你的内心重新变得古井无波,你顶着魔法debuff,物理意义上地充满了决心。】
深吸了一口清新了不少的空气,苏紫天若无其事地拔出针管,继续迈步走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外。
透过拉门的缝隙,苏紫天看到神代希正安静地端坐在屋子中央。
她双眼微闭,周围点着几根散发着异香的线香。袅袅青烟将她那穿着红白巫女服的丰满身段笼罩其中,在这寂静的后院里,透着一股神神叨叨、却又无比圣洁的韵味。
“嗯……这会儿,应该是在进行某种打坐冥想的巫女日常修行吧?”
看到神代希正在全神贯注地做功课,苏紫天也就没有出声打扰。他干脆靠在门外的木柱上,饶有兴致地当起了暗中观察的吃瓜群众。
对于这种东方的本土神道教修行,苏紫天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心中不禁升起一种“不明觉厉”的神秘感。
就这么看着看着,虽然苏紫天这个纯物理系战士完全没有所谓的灵力,但他那超高的感知属性,还是隐约察觉到了空气中细微的能量流动——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奇怪气旋,正在神代希冥想的时候,缓缓缠绕在她身边。
就在神代希端坐的这段时间里,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庄重古老的气势,一直伴随在她的周身。
更诡异的是,随着时间推移,苏紫天突然发现,神代希的背后,似乎模模糊糊地多出了一个重影!
只不过,那个人影实在过于虚幻模糊,就算是视觉强化过的苏紫天,也只能勉强看清那是一个身穿白色单衣的女性轮廓。
“看来是我的‘灵视’等级不够,看不清高阶灵体?”
苏紫天摸了摸下巴。本着探索未知的科研精神,他意念一动,悄悄捏碎了藏在储物栏里的一枚“狂人的知识”。
大脑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灵视瞬间强行拔高!
这回,苏紫天终于看清楚了。
端坐在神代希背后的,确实是一个虚幻的巫女残影。但苏紫天依然看不清那个女人的五官,只觉得有一层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薄薄光膜,死死地遮掩住了那个人影的脸庞。那似乎是历代神代神社的先祖,或者是某种守护灵的庇佑。
确认这玩意儿没有敌意也不会爆装备后,苏紫天失去了兴趣。他没有打扰的意思,只是安静地靠在门外等待。
而那个白色的守护灵似乎也对门外这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老猎人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守在神代希的身边。
十几分钟后。
神代希终于结束了冥想。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那双清澈的眼眸。
然而,当她眼角的余光扫到正抱臂站在门外的苏紫天时,她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榻榻米上弹了起来,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了如同见鬼般的惊骇。
“紫、紫先生?!”神代希指着他,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苏紫天奇怪地歪了歪头。不过,算算时间,刚才那管镇静剂的药效确实开始渐渐消退了,那种熟悉的恶心感和烦躁感又开始慢慢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皱着眉头说道。
“因为……因为我每天在冥想的时候,都会在这间屋子周围布下神社秘传的‘闲人退散’咒术啊!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靠近这里十几米之内的!”
“哦,你是指那种……一旦靠近就会本能地产生类似孕吐一样的恶心感,同时心里会极度狂躁、不受控制地想要转头逃跑的魔法结界是吧?”
“(⊙o⊙)…对、对啊!没错!”神代希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虽然那只是一种作用于精神层面的强烈心理暗示法术,但如果没有灵力护体,普通人的精神根本承受不住的!紫先生,你明明没有一点灵力,到底是怎么硬扛着这种精神污染走到我门前的?!”
“很简单啊。”苏紫天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里的空玻璃管晃了晃,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说道,“只要赶在精神崩溃前,给自己大腿上来一针高浓度的镇静剂,强行把理智拉回安全线就可以了。”
“……哈?”神代希虽然听不懂“镇静剂”是个什么魔法道具,但大受震撼。
“别哈了,我的抗药性起效了,现在debuff又开始发作了。”苏紫天捂着额头,脸色有些发白,“我说希姐,你能不能先把那个见鬼的‘闲人退散’给撤了?我现在真的有点反胃。”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还在结界里!我现在立刻解除!”
搞清楚了原委,神代希慌忙结了个手印,迅速撤掉了笼罩在四周的法术波动。
伴随着结界的解除,那种压迫在神经上的恶心感瞬间烟消云散。苏紫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苍白。
看到苏紫天没事了,神代希这才放下心来,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么,紫先生今天特意来神社,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是要求签问吉凶,还是要买驱邪的符咒?我给你打个八折哦!”
“虽然听上去挺有意思的,不过不用了。我今天纯粹是闲得骨头疼,跑过来到处溜达溜达,顺便看看你。”苏紫天十分坦荡地释放着直男的善意。
“看看我……”神代希的脸颊微微一红。
“话说回来,希姐。”苏紫天指了指她刚才坐的蒲团,“你刚才在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坐了半天,像个木头人一样,到底在干嘛?”
“那个啊,我在冥想。这是我每天必须雷打不动完成的早课。”神代希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只有通过这种枯燥乏味的冥想,才能够保持住自身的灵力储备不会退步。毕竟……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我在阴阳术上的天赋只能算是一般般,如果一天不努力,实力一下子就会一落千丈的。”
看着她那副认命却又倔强的样子,苏紫天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每天把自己逼得这么紧,甚至连休息时间都在修炼,难道不觉得有些努力过头了吗?偶尔也要给自己放个假啊。”
“没办法啊。”神代希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现在外面的世道这么乱,如果因为我偷懒落下修行而导致结界变弱,对付不了那些成群结队的妖鬼,那整个村子就会有灭顶之灾的。我是村长的孙女,我必须保护大家。”
看着神代希那张写满了责任感与认真、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的脸庞。
苏紫天叹了口气,忍不住嘴贱地吐槽了一句:
“你这一天到晚的,不是在修补结界,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死磕修炼。一门心思全扑在村子和当保安上,根本没有自己的社交圈。难怪你都二十五岁了还找不到男朋友。有空你倒是多出去外面走走,逛逛街购购物,去城里勾搭几个小帅哥啊!”
然而,谁知道这句原本只是善意调侃的话,却像一根淬了毒的暗器,瞬间扎爆了神代希内心最脆弱的那个气球。
空气突然安静了。
前一秒还故作坚强的神代希,瞬间愣在了原地。紧接着,她的眼眶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蓄满了水雾。那张漂亮的脸蛋皱成了一团,一副委屈到马上就要崩溃的表情。
“呜……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想去城里逛街买漂亮衣服啊!我也想找个男朋友谈甜甜的恋爱啊!可是我走不开啊!qAq……”
被精准触动了大龄剩女最痛伤疤的神代希,终于破防了。她蹲在地上,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三岁孩童一样,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
【旁白:恭喜你,你又一次用你的毒舌让一个女孩子痛哭流涕了。看着她那委屈的泪水,罪恶感再次爬上了你的脊梁。你的直男属性正在受到道德的严厉审判。】
看着蹲在地上哭得直抽抽的巨乳巫女,苏紫天彻底麻了。
“卧槽,又来?!我是不是自带什么‘让人开口就哭’的被动技能啊?”
【旁白:看着这位明明比你大了足足七岁、却被你一句轻飘飘的吐槽就给弄哭的成熟大姐姐,你开始对刚才那个嘴贱的自己深恶痛绝。你就是个人渣。】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苏紫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蹲下。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随身携带的、还算干净的粗布手帕(平时用来擦刀的),动作有些生硬地在神代希满是泪痕的脸上胡乱擦了擦。
“对不起啊,是我不好,一不小心又揭了你的伤疤。别哭了,乖。”苏紫天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神代希因为抽泣而不断颤抖的后背,“再哭下去,眼角可是会长皱纹的哦。你本来年纪就不小了,要是长了鱼尾纹,那可就真的不好看了。”
这什么直男安慰法?!
“呜呜呜……抽泣……你、你不仅嫌弃我没人要……你还嫌弃我老!呜呜呜……那……那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抽泣……”
看着一边控诉自己,一边顺理成章地把脑袋往自己怀里拱的神代希。
苏紫天不仅十分配合地借出了肩膀,顺便直接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虽然神代希比苏紫天大了七岁,但在苏紫天那高大的身躯面前,她那丰满的体态依然能被完美地拥入怀中。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死死地压在苏紫天的胸膛上,带来了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行行行,借你个肩膀,外加附送一个温暖的拥抱。你想哭就放声哭吧,今天我这衣服就算是被你当抹布用了。”苏紫天大方地顺着她的背脊抚摸。
“呜呜呜……抽泣……可是……”神代希把脸埋在苏紫天的锁骨处,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抗议,“可是你刚才……抽泣……不是说哭多了会长皱纹、会不好看的吗?”
“没事,我不在乎。”苏紫天脱口而出了一句霸总台词。
就这样,在静谧的神社后院里。
苏紫天双手环抱着神代希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而神代希则双手死死抓着苏紫天背后的皮衣,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就这么维持着万分暧昧的拥抱姿势,像两尊雕塑一样站在原地。
然后……神代希就这么在苏紫天怀里,足足哭了十几分钟!
苏紫天只感觉自己右半边肩膀传来了相当明显的湿意和凉意——这特么是流了多少眼泪啊!估计连内衣都被浸透了。
好在,十几分钟后,神代希那要把这些年积累的委屈全部哭出来的劲头终于过去了,哭声渐渐变成了偶尔的抽噎。
“那个……”
刚刚止住哭声、依然死死抱着苏紫天不撒手的神代希,突然用一种满怀认真的语气,闷闷地问了一句:
“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现在还算不算数?”
苏紫天愣了一下,大脑快速检索着自己最近随口胡诌过的废话。
“啊?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么多话,你指哪一句?”
神代希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苏紫天,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是那句:‘如果你以后真的没人要,那干脆我要你啊’。”
哦,原来是几天前在路上第一次遇到她发脾气时,自己随口说的那句硬核调情啊!
苏紫天恍然大悟。
“哦,那句啊。”苏紫天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算呗。反正我现在正好也没女朋友,身边缺个暖床……咳,缺个伴儿。”
“那我们就说定了!”
仿佛生怕苏紫天反悔一样,神代希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破涕为笑。她甚至露出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笑容:“从今以后,我就彻底赖上你了!你想甩都甩不掉!”
看着这张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却笑颜如花的脸庞,苏紫天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他伸出手指,略带宠溺又颇感无奈地揉乱了眼前这个二十五岁女人的长发。
但他还是没忍住自己那张喜欢破坏气氛的嘴:“可是希姐,要是你以后又遇到了比我更有钱、更帅、对你更好的绝世好男人,你后悔了现在草率的决定怎么办?”
“绝对不会的!”哪知道,神代希却像个发誓的圣女一样,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我自己认定的事情,就算撞了南墙也绝对不会后悔的!”
“可是……”苏紫天死鱼眼一翻,相当欠揍地吐出了后半句,“可是,我以后可能会后悔啊。”
【旁白:卧槽!这是何等厚颜无耻的虎狼之词!!!你特么还是个人吗?!】
就连一向致力于吐槽的旁白君,都被这惊世骇俗的渣男发言给震惊了,当场在苏紫天的脑海里爆了粗口。
可惜,旁白的话只有苏紫天能听到。
而神代希只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苏紫天接下来的高能输出:
“你想啊,天上的星星那么多,我总不可能这辈子就死盯着你这一颗不放吧?万一以后我去了大城市,又遇到了其他胸更大、腿更长、性格更符合我审美的极品妹子……我真的不敢保证我能‘控记不住我机几’啊!”
“……”
听到这种明目张胆宣布自己准备出轨的究极人渣发言,神代希破天荒地沉默了。
就在苏紫天以为这大姐姐终于要拔出腰间的短刀给自己来个“好船”结局的时候。
神代希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用一种万分纠结、却又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问道:
“那……那你以后要是真的有了新的、喜欢的女孩子,你……你还会继续喜欢我吗?”
“那必须的啊!”苏紫天理直气壮地一拍胸脯,说出了一句足以被钉在道德耻辱柱上的千古名言,“喜欢你和喜欢她,这两者之间有什么逻辑上的冲突吗?完全不冲突啊!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这种足以被现代女 拳 师撕成碎片的极致渣男发言。
出乎意料的是,神代希听完后,非但没有当场暴走扇他耳光,反而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
“是吗?只要你心里还有我……那我就放心了。”
神代希伸手抚了抚自己那仿佛能海纳百川的宽广胸口,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满是贤惠的微笑。
“没关系的。反正我是第一个过门的,只要我以后能一直稳坐紫先生‘大夫人’(正室)的位置,其他的我都随你。”
卧槽?
苏紫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差点忘了,在这个连大唐都还没灭亡的古代社会里,“一夫多妻制”不仅是合法的,而且对于有能力的强者来说,多娶几个老婆甚至是实力的象征!
这个时代的女人,脑子里根本没有“一夫一妻”的概念啊!
【旁白:……看着眼前这个对你死心塌地、甚至主动帮你规划后宫的正宫娘娘,我嫉妒得脸部开始渗出黑色的石油了……】
苏紫天愣了一下。奇怪,这句充斥着无尽怨念和嫉妒的内心独白,绝对不是我自己的啊。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里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喂,旁白君?你还在吗?是不是被这古代的封建糟粕给气死了?”
【……】
【你在内心疯狂呼唤,但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没有人回答你。】
“小天?小天天?你真气得当场去世了?”
【滚。带着你那让人作呕的决心和你的大老婆,麻溜地给老子滚!】
听到这气急败坏的国骂,苏紫天松了口气。还好,这沙雕旁白还在。
既然知道旁白只是被喂了一嘴狗粮气自闭了,苏紫天也就不担心了。看着眼前似乎又恢复了极好心情、甚至开始幻想婚后生活的神代希,苏紫天终于坦然接受了这个在现代社会绝对会被判重婚罪的封建时代设定。
【旁白:在意识到自己可以合法开后宫之后,你突然有了一个异常狂野的想法。作为旁白,我已经提着四十米长、沾满单身狗鲜血的大刀在路上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股毫无下限的动力驱使下,你再次充满了决心!】
“嘛,既然你这么善解人意,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苏紫天嘴角疯狂上扬,一把搂住神代希的肩膀,“那么,希姐。从今天此时此刻开始,你就算是我苏紫天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
“唔姆……”
神代希将脸颊贴在苏紫天的肩膀上,声音甜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虽然过程有点奇怪……但是,稍微有点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