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男收到线报,得知立花正仁正潜伏在香港。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召集了三个头马跟百来名精锐手下,带上自己的妻子德川由贵,马不停蹄地赶往港岛。
如今,他们抵达这座繁华的都市已经整整两天了。
除了紧锣密鼓地搜索立花正仁的踪迹之外,他们还抽空去看了一场国际拳赛。
擂台上,两名拳手正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观众席上喝彩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非凡。
然而原青男却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台上,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弧度。
“哼!”
“擂台上这群软脚虾,也敢妄称武道宗师?”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轻蔑。
他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目光如同俯视蝼蚁一般扫过台上那两个拼尽全力搏斗的拳手。
“要不是我还有其他任务在身,肯定要让这些井底之蛙见识一下,我原青男的厉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仿佛在他眼中,这满场的所谓格斗高手,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坐在他身旁的德川由贵微微皱眉,樱唇轻抿。
她很清楚旁边号称山口组第一高手的实力。
原青男的确强悍得令人胆寒,但此刻他们毕竟身在异国他乡,香港不是樱花,这里的江湖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有时候,低调一些反而能走得更远,也更安全。
可她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劝说什么。她的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的,全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就是立花正仁。
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让她牵挂的男人,此刻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原青男察觉到妻子没有理会自己的话,原本就阴沉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戾气。
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德川由贵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邪火。
那股火气烧得他心烦意乱,烧得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回到酒店,狠狠地发泄一通。
“走了!”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甚至没有多看德川由贵一眼,便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座位。
德川由贵心头一颤,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了,顿时脸色微微发白。
她默默地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安静地起身,走在他身后,步伐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两人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原青男刚上车,发动引擎准备驶离,怀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浓眉微微皱起。
“贺四,找到立花正仁了?”
电话那头传来贺四阴恻恻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在吐信。
“还没有,首领!”
“不过……”
“我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贺四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诡异。
“嗯?意外的消息?”
原青男挑起一边眉毛,语气中流露出几分诧异。
“消息是从港岛东星社团那边传出来的。”
贺四缓缓说道。
“据说他们社团十多天前加入了一个叫李正仁的混血儿。”
“而且,这个人的实力相当不俗,短短时间内,就打下了铜锣湾一半的地盘。”
“就在刚刚,我已经让北爪三和二郎派人过去打探情报了,大概一个小时内就会有回复过来。”
原青男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原青男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残忍,几分兴奋。
“李正仁?混血儿?”
“按照时间推算,也差不多对上了。”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词背后的含义。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
“我猜测,这个李正仁就是立花正仁。”
“不过……”
“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亲自先过去确认。”
“要不然让他给跑了,不知道还得浪费多久的时间去寻找他。”
贺四立刻会意,恭声问道:“那首领,我过去铜锣湾等你?”
“不……”
原青男转过头,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的德川由贵身上,眼神幽深如潭。
“你回酒店,带上保镖,给我保护好我妻子!”
德川由贵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如同坠入了冰窖。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原青男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他这是怕自己提前给立花正仁通风报信?
电话那头,贺四的声音立刻响起:“是,首领!我立刻回酒店。”
等贺四说完,原青男二话不说,直接挂掉了电话,启动车辆,朝着酒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说来也巧,他们所下榻的酒店,恰好是旺角的平安酒店。
也就是林耀文的地盘。
原青男将德川由贵带回房间后,转过身,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恶意与戏谑。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等我亲手把你的旧情人带回来......”
“我会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蹂躏你的。”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德川由贵,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自己最爱的人,被仇人按在身下,尽情驰骋……”
“那个画面,我想立花正仁可能会气得脑溢血吧?”
“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刺耳而扭曲。
德川由贵气得小脸通红,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这个混蛋!”
“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嫁给你!”
原青男的笑容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目光森然地盯着德川由贵,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就算你不嫁给我。”
“我也会把你弄到手的。”
“能让立花正仁痛苦一辈子,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乐趣。”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语气平淡。
“你就好好在这个房间里,安静地等待吧。”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众手下守在外面。
贺四等人被安排在房间里外严密盯守,以防德川由贵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德川由贵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