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知道的都说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地藏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王建国祈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种绝望之后的麻木。
“等我杀了墨西哥毒贩再说吧。”
王建国说完,转身离开仓库,身后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将地藏重新丢回了黑暗里。
……
电话那头,王建国把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林耀文听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直接下达命令。
“是吗?”
“既然是跨国毒贩的话,就不用讲什么仁义道德了。”
“他们在港岛肯定存放了大量的现金和武器。”
“地藏那些现金,就分给这次参与行动的兄弟们。”
“至于武器方面,我给你们安排了RpG。”
听到林耀文在电话里头的话,王建国直接愣住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僵了一下。
“文哥,那可是RpG啊,咱们在港岛玩这个,不怕差人……”
“怕什么?”
林耀文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因为余顺天的赏金,现在一到晚上,到处都能听到机枪扫射的声音。”
“到港岛游玩的游客们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是中东呢。”
“无论如何,今天内必须把这群毒贩给我歼灭了。”
“是,文哥!”
王建国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立刻调出两百号安保人员,全副武装,迅速离开了安保公司。
经过一番摸排探查,他终于锁定了地藏所说的那个地方......正是处于元朗的冻肉厂厂房。
......
元朗冻肉厂厂房内,灯火通明。
一群墨西哥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牌喝酒,嘈杂的西班牙语和粗野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地藏那个混蛋到底去哪了?”
一名大胡子毒贩把手中的牌摔在桌上,满脸不耐烦。
“再拿不到钱的话,我可不想出手去杀死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
“嘿,大胡子你是怕了吗?”
另外一名光头毒贩端着酒瓶调侃道,脸上带着揶揄的笑。
“要不要让我给你找个大波浪试试,让你重新找回当男人的感觉?”
“法克鱿,该死的光头佬!”
“老子要是不行,如何猛烈地撞击你的生产车间?”
大胡子直接回怼,眼睛瞪得溜圆。
光头被这么一骂,瞬间红温,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戾的怒意。
他刚想站起身,就听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
整个厂房都跟着震了一下,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回事?”
“是飞虎队来了吗?”
轰隆!
爆炸声再次袭来,这一次更近,震得桌上的酒瓶都倒了。
“法克!”
光头一把抓起桌上的枪,扯着嗓子嘶吼。
“叫醒兄弟们,拿好武器迎敌!”
随着光头的呼喊,其他毒贩立即从柜子里拿出AK47和手榴弹,乱哄哄地往门口冲去。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反应虽乱,却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凶悍。
王建国看到里面有人冲出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抬手一挥。
“开火!”
哒哒哒哒!!!
上百把冲锋枪对着门口的毒贩疯狂扫射,密集的弹雨像是暴雨一般倾泻过去。
枪口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将整个冻肉厂门口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场面,就是飞虎队来了,都未必有这么壮观。
砰!
大胡子一个躲闪不及,整个人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身体在弹雨中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光头见状,瞳孔骤然收缩,立刻转身打算逃离。
轰隆!
后门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铁门被整个炸飞了出去,烟尘弥漫中,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对着里面的毒贩就是疯狂扫射。
哒哒哒!
“法克!法克!”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飞虎队,他们居然见人就杀!!”
光头被打得快崩溃了,抱着枪在掩体后面缩成一团。
他原本还想着缴械投降,可这些人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上来就是不留活口的打法,狠辣得令人胆寒。
他带着仅存的三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躲进冻库里面,一把将厚重的铁门反锁,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光头哥,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年轻的毒贩颤颤巍巍地询问,声音里带着哭腔,握枪的手都在发抖。
“哼!我哪里知道怎么办?”
光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渍,咬着牙说道。
“不过,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待会儿警察应该会很快就到。”
“只要坚持到警察抵达,那我们就安全了!”
光头这番话,差点让这三个小弟傻眼了。
他们可是毒贩啊,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买卖,现在竟然落魄到要靠警察来救命。
这要是传出去,道上的脸面就算是彻底丢尽了。
轰隆!
门外响起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冻库都跟着猛烈地颤抖起来,瞬间把他们四人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
“卧槽!”
“这也太残暴了吧?”
“这么厚的冻库门,居然被炸凹陷了?!”
光头一边找掩体,一边骂骂咧咧地吐槽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冻库的铁门上被炸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冷气从缝隙里嗤嗤地往外冒。
“光头哥,我们躲在这里。”
“这边有好多猪,咱们把猪放下来作为沙包掩护我们!”
那名年轻的毒贩指着冻库深处喊道。
光头被冻得头顶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搓了搓冻僵的手,牙齿打着颤走了过去。
“好,咱们赶紧把猪的尸体都搬下来。”
就在他们手忙脚乱地搬运死猪时,门外的王建国收到了手下们的汇报。
“总裁,整个冻肉厂我们找了一遍了,没有发现面粉。”
“我们猜测,应该是在冻库里面。”
王建国看着眼前这被炸得凹陷进去的冻库大门,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把冻库的温度调到最低,然后把大门都锁上。”
“剩下的,等差人来收尾就行。”
“是,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