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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宇虚神帝 > 第316章 收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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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时,龙宫的水晶穹顶还泛着淡蓝色的荧光,阿星已经站在了宫门前。他一身月白长衫,腰间悬着一枚古朴的玉佩,黑发被海风轻轻撩起,英挺的眉宇间带着几分洒脱的笑意。

老玄龟依旧匍匐在门侧的青玉台上,龟甲上生满了苍翠的苔藓,一双浑浊的老眼却清明如镜。他见阿星出来,缓缓撑起沉重的身躯,背甲上的水珠簌簌滚落。

“老前辈,我们先走了。”阿星拍了拍玄龟粗糙的额头,语气温和,“等小龙出关,你跟他说一声,好好修炼,有空回家看看。他父亲留给他的那卷《化龙诀》,每日须得修习三个时辰,不可懈怠。”

玄龟的眼中泛起水光,声音苍老而哽咽:“恩人放心,老奴一定会……会告别圣子,看好圣子的……”他话说得急了,舌头打了个结,“会禀告圣子,看好圣子的修行。”

阿星忍俊不禁,伸手替玄龟揩去眼角的泪花:“老前辈,您舌头又打结了。是‘禀告’,不是‘告别’。”

“是是是,禀告,禀告。”玄龟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像个做错事的孩童。

阿星转身,对身后等候的马惊鸿招了招手。小马立刻蹦跳着上前——他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身量修长,穿着一身紧致的枣红劲装,脑后扎着一条马尾辫,走动时辫梢一晃一晃的,像极了马尾巴。他的五官生得俊俏又带着野性,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此刻兴奋得鼻尖都沁出了细汗。

“走了,惊鸿。”

阿星牵起小马的手腕,两人同时向海面升去。海水在他们身前自动裂开一条晶莹的通道,两侧的水壁上,各色游鱼惊惶地四散逃窜,五彩斑斓的珊瑚在海水中摇摆,像是为他们送行。水壁外传来沉闷的海流轰鸣声,但通道内却静谧安详,只有阿星和小马轻快的脚步声回荡。

哗啦——

海面被骤然破开,阳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小马一冲出水面就再也按捺不住,四脚在海面上撒欢儿地飞奔起来。他的足尖点过波涛,每一下都踩出一圈银白的涟漪,像一只久困樊笼的野马终于重返草原。他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仰头大笑:“哈哈哈哈!主上!我闻到云的味道了!我闻到风的味道了!我闻到——哎呀!”

他笑得太忘形,一脚踩空,半个身子栽进浪花里,灌了满口咸涩的海水。等他狼狈地扑腾起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只落汤的小公鸡,却还在傻呵呵地笑。

阿星悬浮在半空,双手抱胸,无奈地摇头:“几个月没见天日,瞧把你疯的。”

小马甩了甩脑袋,水珠四溅,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彩虹。他几个飞跃蹿回阿星身边,像只大狗一样绕着阿星打转:“主上主上,咱们现在去哪儿?回陆地上吗?我想吃烤鸭!想吃蜜饯!想吃糖葫芦!还想——”

“去东边的蛟龙域。”阿星打断他的馋劲儿,“找几条资质好的小蛟龙,排个龙象囚水大阵。你要再惦记吃的,我就把你塞回兽王塔里关禁闭。”

小马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挺直腰板:“主上英明!蛟龙域风景秀丽,物华天宝,正适合咱们……嘿嘿,寻宝探秘!”他说到一半又露了馅,尾巴骨隐隐发痒,恨不得原地尥个蹶子,“主上,我驮你走!我跑得快!保证比那老鹉飞得还稳当!”

话音刚落,兽王塔里忽然传来一声娇叱:“爹爹!我要出去!坏爹爹!这么久了都不叫我出去玩!”

那声音清脆如银铃,又带着几分刁蛮的火气。阿星苦笑,神念一动,塔门洞开。两道流光从中激射而出,落地时化作两个俏生生的少女。

火凤一袭赤红罗裙,裙摆上绣着流火纹路,走动间仿佛有火星簌簌飘落。她十五六岁的模样,生得明艳张扬,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娇蛮劲儿,此刻正鼓着腮帮子,一双丹凤眼瞪得溜圆,活像只炸了毛的小凤凰。

冰凤则比她矮了半个头,十三四岁光景,着一身素白纱裙,长发用一根冰蓝色的发带松松绾着,面容清冷如霜雪雕成,瞳仁里仿佛封着千年寒潭。她虽也蹙着眉,却不像姐姐那样跳脚,只是安安静静地牵住阿星的衣袖,用低低糯糯的声音说:“爹爹,我也要出来。”

两姐妹一左一右抓住阿星的双手,火凤使劲摇晃:“爹爹你偏心!凭什么小马天天在外面撒欢,我和妹妹就要关在黑乎乎的塔里?我都快闷出火疙瘩了!”

“你那是火疙瘩么?”阿星被她晃得头晕,“我看你是闲得发慌,皮痒了。”

“我不管我不管!”火凤把脸埋进阿星臂弯里耍赖,“今天你要是再把我关回去,我就……我就把塔里的梧桐树烧了!”

冰凤在一旁轻轻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姐姐,那是爹爹好不容易移栽的万年灵梧……”

“我不管!烧了烧了!”

阿星被这两个小祖宗缠得头大如斗,赶紧挥手又招出一道金光。金刚鹦鹉从塔中飞出,落地化作一个锦衣华服的老年男子,生着一张尖俏的长脸,鼻梁如钩,眼睛滴溜溜转着,透着一股精明圆滑。他整了整领口,清了清嗓子,恭恭敬敬地朝阿星一礼:“主人,老鹉愿效犬马之劳。”

火凤立刻放开阿星,叉着腰转向鹦鹉:“哼!老鹉你少来这套!你刚才在塔里偷吃我的火灵果我都看见了!”

鹦鹉脸色一白,忙不迭后退两步:“嘎……不不不,小姐您看错了,那是……那是冰凤小姐的寒霜枣!”

冰凤淡淡瞥了他一眼:“我的枣子是蓝色的。”

鹦鹉:“……”

阿星揉了揉眉心,指向两只凤凰:“两个乖宝,你们是坐小马还是坐老鹉背?”

鹦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嘎嘎叫道:“主人!我背您飞!我翅膀稳当,坐得舒坦,保管比那匹疯马强!”

小马立刻不干了,在原地蹦了三个高:“老鹉你什么意思?我驮主上什么时候摔过?你上次飞着飞着还撞上海鸥了呢!”

“那海鸥先撞我的!”

“你那么大个儿人家敢撞你?”

“它眼神不好!”

火凤不耐烦地跺了跺脚:“行了行了!吵死了!我和妹妹就坐老鹉背!”她拉着冰凤几步蹿上鹦鹉的后背,理直气壮地往下一坐,“哼!老鹉你敢嫌弃我们,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拔光你的毛,拿你的翎羽给爹爹做扇子!”

鹦鹉顿时蔫了,两腿发软,乖乖伏低身子,一张长脸上写满了委屈。他回头瞥了一眼坐在背上的两位小祖宗,欲哭无泪地嘀咕:“嘎……老鹉命苦,老鹉这把老骨头……”

小马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马尾辫都甩散了:“哈哈哈哈哈!老鹉,叫你多嘴!让你抢着献殷勤!这下好了吧?给你背两个千金大小姐,哈哈哈!”

他笑着走到阿星身边,戏谑地朝鹦鹉挤眉弄眼:“老鹉,看你还敢不敢跟我争。”

鹦鹉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扑了扑翅膀,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嘎……你等着,等主人骑你的时候,我也笑你。”

一鸟一马,一个驮着两位凤凰小姐,一个驮着阿星,快速向东方海岸飞去。碧蓝的海水在脚下荡漾开去,波光粼粼如碎银铺陈。时有飞鱼成群跃出海面,银白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划出一道道弧线后又跌回浪花里。远处有巨鲸喷出数丈高的水柱,水雾散开时形成一圈淡淡的虹霓。

小马跑得兴起,在浪尖上左突右冲,时而骤停、时而急转,故意把水花溅得老高。阿星坐在他背上,被他颠得直晃,伸手敲了他后脑勺一记:“稳当点!你要把我颠进海里,我就把你红烧了。”

小马缩了缩脖子,这才老实了几分,但嘴里还是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鹦鹉跟在后面飞,背上两位小姐也不安分。火凤一会儿揪鹦鹉的尾羽,一会儿探身去够海面的浪花,冰凤则安安静静地翻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偶尔抬头望一眼远方,清冷的眸子里映着海天相接的那抹青黛色。

大约飞了两个时辰,海岸线从一道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苍翠的群山连绵起伏,山间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飞瀑流泉。再往东行百余里,地势渐低,大片大片的沼泽湿地铺展开来,水汽氤氲中,芦苇荡如绿色的海洋随风起伏。

阿星拍了拍小马的脖颈:“到了。这里就是蛟龙域的西麓。”

小马放慢脚步,鼻翼翕动,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主上,有龙涎味!淡淡的,混在水汽里,很新鲜!”

火凤也从鹦鹉背上探出半个身子,手搭凉棚往远处眺望:“爹爹!前面那片大湖,水色发青,灵气好足!”

那是一片辽阔的寒潭,水面平静如镜,却泛着幽幽的青蓝色光泽。潭边生着密密麻麻的寒菱草,叶片上凝结着细碎的冰晶。气温骤然降了下来,小马打了个哆嗦,呼出的气凝成白雾。

“是寒属性蛟龙的巢穴。”冰凤合上古籍,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兴致,“爹爹,让我去。”

阿星看她一眼:“你一个人?”

冰凤点了点头,从鹦鹉背上轻盈跃下,雪白的裙裾在风中翻飞,像一朵飘落的冰花。她足尖点过水面,每一步都在寒潭上结出一朵六角冰晶,踏出一串晶莹的冰桥,径直向潭心而去。

潭水忽然翻滚起来,两道青影从深处急蹿而上。那是两条水蛟,通体覆着青碧色的鳞甲,头生独角,目如铜铃,身长三丈有余。她们是姐妹,身形稍大的那条率先探出水面,张开满是利齿的蛟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何人擅闯寒潭!”

冰凤停在冰桥尽头,与那双蛟对视。她面色平静如水,轻轻抬起右手,掌心里凝出一朵雪莲:“我是来收你们入阵的。你们资质不错,跟着我爹爹,比困在这方寒潭里有前途。”

两条水蛟愣了一下,随即同时发出嘲讽的低笑。小妹蛟扭动修长的身躯,卷起一道水柱:“好大的口气!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说要收我们姐妹?”

冰凤不恼,反而弯了弯唇角——那笑容很淡,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却莫名让人心里发寒:“那打个赌吧。我一招之内,封住你们的水脉,让你们动弹不得。若我做到了,你们乖乖跟我走。若我做不到,我转身就走,再不来扰。”

大蛟眯起眼睛:“一招?你在说笑?”

“说笑不说笑,试试便知。”冰凤双手结印,那朵雪莲骤然炸开,化作万千冰晶细针,铺天盖地地射入潭水之中。但那些冰针并未攻击双蛟,而是精准地刺入潭底七十二处泉眼,霎时间,整片寒潭的温度骤降,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成冰!

双蛟大惊,慌忙催动水脉之力想要破冰,却发现周身的水流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凝固了——她们引以为傲的水系灵力,竟然被冰凤封住了源头!潭水成了牢笼,她们越是挣扎,寒冰就结得越厚,两条蛟龙像琥珀里的虫子,被冻在了一整块晶莹的巨冰之中。

冰凤踏冰走到她们面前,隔着三尺厚的冰层,轻声说:“你们败了。愿赌服输。”

大蛟在冰里瞪着眼睛,又惊又怒,却无可奈何。小妹蛟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尾巴尖都在发抖。

阿星远远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冰儿的‘冰封泉眼’用得越发纯熟了。不伤本体,只封灵力,智取为上。”

小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主上……冰凤小姐平时不声不响的,动起手来,比火凤小姐还吓人啊。”

火凤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说什么呢!我动手更吓人!等着瞧!”

冰凤解开部分冰封,只锁住双蛟的灵力运转,将她们收入一枚冰蓝色的小瓶里。两条水蛟在瓶中蜷缩着,再不敢多言。

收拾完寒潭,一行人继续向东。地势逐渐升高,空气变得干燥灼热起来。前方遥遥可见一座孤峰,峰顶凹陷如碗,里面翻涌着赤红的岩浆,热浪滚滚,连天空都被映成了橘红色。

“火蛟。”阿星弹了弹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火儿,该你了。”

火凤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这话,顿时精神百倍,从鹦鹉背上一跃而起,化作一道赤红流光直冲火山口。她在岩浆上空悬停,红衣猎猎,长发在热风中狂舞,像一簇烧得正旺的火焰。

岩浆深处传来两声暴戾的嘶吼。两条火蛟破浆而出,浑身裹着赤金色的烈焰,鳞甲下仿佛流淌着熔岩。他们的体型比水蛟更庞大,头生双角,獠牙外翻,眼中燃烧着灼人的火光。

“哪来的小丫头,闯入我们的领地干什么?”为首的雄蛟张口喷出一道火柱。火凤笑嘻嘻地说:“两位火蛟龙小哥,跟小妹走,保你们吃香喝辣的,火姣哼一声:“不自量力!

火凤不闪不避,任由那道火柱轰在自己身上。可那足以融化金铁的烈焰,撞上她的身体却像泥牛入海,被她的灵体悉数吞纳。她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嫌弃地皱眉:“啧,火候不够,太淡了。”

两条火蛟同时愣住。

火凤双手一展,背后骤然张开一对数丈宽的烈焰羽翼,赤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温度比火山岩浆高出何止十倍。整座山峰的熔岩都开始颤抖,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火。”火凤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双翼猛地一扇——

铺天盖地的凤凰真火席卷而下,却不伤人,只是将两条火蛟团团围住,形成一个火焰牢笼。那牢笼越收越紧,温度越升越高,两条火蛟被烤得鳞甲发烫,连龙角都软了几分。他们试图反击,但每次喷吐的火焰都被火凤随手拈来,揉成一颗火球丢回去。

“服不服?”火凤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问。

大蛟咬着牙不肯开口。小蛟已经热得直吐舌头:“服了服了!姑奶奶收了神通吧!我鳞片都要烤焦了!”

“你闭嘴!”大蛟瞪了弟弟一眼,但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也滚滚而落——准确地说,是“火汗”,每滴落在岩浆里都炸开一朵小火花。

火凤哼了一声,抬手一招,那火焰牢笼瞬间压缩成两条细细的火链,精准地锁住双蛟的灵脉。她像牵了两条大狗一样,拽着火链就往外走:“少废话!跟我去见爹爹!”

两条火蛟被拖得踉踉跄跄,大蛟满脸屈辱,小蛟倒没心没肺地好奇打量火凤的羽翼,还傻乎乎地问:“姐姐,你的羽毛能借我一根吗?好漂亮……”

“闭嘴!”

火山口外,阿星看着火凤得意洋洋地牵着两条火蛟出来,身后拖着滚滚浓烟,不禁莞尔。小马已经笑得趴在了鹦鹉背上直捶羽毛:“哈哈哈哈!你看那大蛟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鹦鹉被他捶得嘎嘎叫:“你别捶我!要捶捶你自己!”

冰凤从瓶中放出两条水蛟,水蛟姐妹蜷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到火蛟兄弟的惨状,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亲近来。小妹水蛟怯生生地朝小蛟火蛟挪了挪:“你们……也被抓啦?”

小蛟火蛟委屈巴巴地点头:“嗯……那个红衣服姐姐好凶……”

“那个白衣服姐姐也凶……她把我冻成冰棍了……”

四条小蛟龙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口气。

阿星走到它们面前,蹲下身,温和地笑了笑:“别怕。跟着我,比你们困在这穷山恶水里强得多。龙象囚水大阵需要你们合力,将来你们的成就,绝不会止步于这小小蛟龙域。”

他的笑容干净而真诚,像春日的暖阳。四条蛟龙怔怔地看着他,心底那股不甘和委屈,竟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火凤蹦蹦跳跳地凑过来邀功:“爹爹!我厉不厉害?快夸我快夸我!”

冰凤也走到另一侧,安安静静地牵住阿星的衣角。

小马在鹦鹉背上翻了个跟头,高声吆喝:“收工啦收工啦!主上,咱们今晚住哪儿?烤鸭!烤鸭!”

鹦鹉扑棱着翅膀:“嘎!你就知道吃!”

“你不吃?你上次偷吃供果被主上抓个正着……”

“那是供奉给主人的!我替主人尝尝有没有毒!”

“呸!不要脸!”

夕阳西下,余晖将天边染成瑰丽的紫红色。阿星带着一大家子——两只凤凰、一匹马、一只鹦鹉、四条新收的小蛟龙,热热闹闹地往山林深处走去。火凤和冰凤一边一个挽着他的手臂,小马和鹦鹉在后面追追打打,四条蛟龙跟在最后,渐渐放下了戒备,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哪片水域的灵气更充沛。

阿星回头看了一眼这群活宝,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日子,倒比在龙宫里清净的时候,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