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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假怀孕,我要是真不能生,还敢娶你?”

“我真没骗你。”

“那天说离婚,是为了让你姐赔两千块钱。”

“我没真想跟你散伙。”

他把检查单掏出来,日期正是这两天的。

秦京茹接过来,仔细瞅了一遍,心慢慢静了下来。

也对,要是许大茂早就知道自己不行,那假孕这招肯定瞒不住。

“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就我自己,还有武自强。”

“肯定是他多嘴漏的风吧?”

秦京茹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难怪武自强刚才反应那么大。

原来他是刚知道这秘密,所以神经紧绷。

这事儿绝对有鬼。

许大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行。

秦淮茹一个外姓人,怎么比丈夫还清楚?

既然门儿清,为什么闭口不谈?

分明就是不想让她秦京茹留后!

怒火瞬间烧遍全身。

她猛地甩开许大茂的手。

“你少在这儿跟我纠缠!”

“咱们俩的账,回头再算。”

“现在,我先去找秦淮茹那 拼命!”

话音未落,她像阵风似的卷了回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疯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这事儿怎么又扯上秦淮茹了?”

他慌忙套上鞋,跌跌撞撞追了上去。

“武自强!是不是你把我不孕不育的事捅出去了?”

许大茂见到武自强,眼睛都红了。

他原本指望藏着缺陷,换个年轻媳妇。

如今全完了。

武自强翻了个白眼。

“不是我说的。”

“是秦淮茹自己漏嘴,你媳妇才起疑的。”

许大茂眉头紧锁。

“她怎么会知道?”

“我之前都没查过。”

武自强耸耸肩。

“谁知道呢,也许是瞎猜,也许背后有隐情。”

许大茂陷入沉思。

连外人都不知道的事,秦淮茹却一清二楚。

这不科学。

此时院子里早已乱成一锅粥。

秦京茹死死揪住秦淮茹的头发。

“检查报告写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是个绝户!”

“你就是故意把我往火坑里推!”

秦淮茹疼得龇牙咧嘴。

反手就是一爪子。

五道血痕立马出现在秦京茹脸上。

死也不能承认知情。

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胡说八道!你污蔑我!”

易忠海和贾张氏在一旁干拉架。

武自强和许大茂抱着胳膊看戏。

“你媳妇挨打,你不拦着?”

武自强嘴角微扬,幸灾乐祸。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

“女人打架,男人插手不合适。”

“以前在乡下,小寡妇们争风吃醋打得头破血流。”

“我也没管,事后哄哄就行了。”

许大茂那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却挂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蹦着歪理。

武自强在一旁看着,心里头忍不住佩服。

这孙子简直就是个情场老油条,拿捏女人的手段简直绝了。

这种狗血戏码他见得多了,早就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半点波澜都起不来。

刚才两人私下通气的时候,许大茂就琢磨过一桩事:秦淮茹那精明的性子,多半早就猜到了自己那方面不行。

现在逼问人家亲口承认?难比登天。

倒不如借着秦京茹这把火闹腾起来,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最容易露出马脚,说不定就能套出点真东西来。

“秦淮茹,话给你摆在这儿,你说不说?”

“我哪儿知道什么 ?我要是说了,岂不是坐实了你娶了个不下蛋的公鸡是自找苦吃?”

“你个不要脸的 ,还敢把锅甩给我?这事儿全是你一手策划的!”

“你别血口喷人!这是误会!”

秦淮茹那张脸皱成了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误会?今天你要是不把底裤都扒下来给我看,这事儿没完。”

“你自己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以前在乡下就跟那些丧偶的男人不清不楚,甚至还得过别人家老婆的一顿毒打,怕名声臭了传出去,所以想着把我拖下水,毁了我是不是?”

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嘴里的脏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手上的巴掌也毫不留情。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比之前更重。

秦淮茹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被扯乱了几缕,眼角瞬间肿起一块乌青,脸颊上更是划出了一道血口子,看起来狼狈不堪,像是刚遭了灾。

傻柱这时候正好赶过来,本来是想劝架,结果耳朵尖,刚好听见秦京茹嘴里吐出的那些关于秦淮茹下乡时的荤段子。

他脑子嗡的一下,怒火直冲天灵盖,伸手一把将秦京茹推了个趔趄。

“你嘴里吐出的是什么脏东西?少在这里污蔑秦姐,她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秦京茹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后尖叫着反驳:“清白?你去秦家村打听打听,谁家不知道秦淮茹是个破鞋?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道德败坏得很!”

“别说是鳏夫,连有家室的男人、不懂事的小年轻都不放过。”

“傻柱,你就是个纯种大冤种,被人耍得团团转,连女人身子有多软都不知道吧?”

秦京茹也是个泼辣的主儿,一旦开了口就收不住,唾沫星子横飞。

傻柱半信半疑地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

秦淮茹除了哭,已经说不出别的辩解之词。

她心里门儿清,故意把秦京茹推向绝户这回事确实是自己干的。

但秦京茹现在认定了就是这个理儿,任凭秦淮茹怎么哭诉解释,她都听不进去。

秦京茹冷眼看着妹妹那副无力狡辩的惨状,心里那股爽劲儿才刚刚上来。

同为女人,谁不想有个孩子传宗接代?

要是早知道许大茂是个不能生的废物,当初死乞白赖求来的也该是傻柱才对。

傻柱虽然脾气直,但有一门好手艺,日子也能过得去。

既然秦淮茹非要毁了自己,那就别怪自己下手狠。

“呵呵呵,还说没有?”

秦京茹冷笑一声,眼神阴毒地盯着秦淮茹的脸。

“十四岁那年,你就为了村里头一根红头巾,让钟家那个鳏夫给办了。”

“十五岁,正主媳妇找上门来,把你揍得像个猪头,这事儿全村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十六岁那年,你就跟了个能当你爹的老头。”

“中间还招惹过不少男人,要我一一抖落出来吗?”

秦京茹嘴角噙着冷笑,字字如刀。

围观群众瞬间炸锅,一个个瞪圆了眼珠子。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婉端庄、柔柔弱弱的秦淮茹,背后竟藏着这等 账。

贾东旭死后,她独自拉扯三个孩子,还要伺候老娘,日子确实艰难。

厂里有些风言风语,大家以往也都体谅她的不易,权当同情。

可今天这爆料,简直惊掉下巴。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里乐开了花。

他暗自琢磨:“这 从老子这儿骗吃骗喝,不过让摸两把,转头在乡下倒是敞亮得很。”

“下次再敢耍花样,非得让她知道厉害!”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顺便又想起另一件事。

秦淮茹怎么比他还早知道绝户的消息?

这笔账,迟早要跟她算清楚。

“这事儿……当真?”

傻柱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询问。

秦京茹描述得绘声绘色,细节满满,让他心底泛起阵阵疑云。

“你胡说!你在污蔑我!”

秦淮茹泪如雨下,心中早已将秦京茹骂了个遍。

眼看连傻柱都开始动摇,她绝望之下,竟欲寻死明志。

身体猛地前倾,作势要往墙上撞去。

三大妈和二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她。

见秦淮茹真的动了真格,秦京茹也收起了嬉笑。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姐,真要出了人命,秦家村那边绝对饶不了她。

况且,关于提前知晓许大茂绝户之事,她也拿不出任何实锤,此刻反倒占了理。

“行了,别演了。”

秦京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是我一时口快,瞎编的,信不信由你。”

说完,她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低喝道:“还不滚回去收拾东西!”

许大茂唯唯诺诺,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溜之大吉。

傻柱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但也多了几分犹豫。

见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又听秦京茹收回前言,他半信半疑,脸色依旧阴沉。

他没有安慰一句,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转身便走。

回到家,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傻柱坐在炕沿,心头像被针扎一般刺痛。

他开始反思,这些年对秦淮茹的好,究竟值不值当。

回想起来,两人之间从未有过实质性的越界。

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偶尔私下里占点便宜。

若不是娄晓娥那天意外破了他的处子之身……

到现在,他还像个雏儿一样,根本不懂女人的滋味。

曾经以为,为了秦淮茹吃苦受累,付出金钱和精力,是值得的。

棒梗那点白眼,何雨柱心里压根没往去。

只要秦淮茹是个知冷知热的贤妻良母,受这点委屈算什么?

可秦京茹嘴里吐出的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心窝子。

一个寡妇,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

三个娃都落地了,在他跟前摆什么清高架子?

这些年,连衣角都没让碰过一下。

倒好,婚前那档子事,玩得比谁都花。

鳏夫也好,有妇之夫也罢,甚至是大叔辈的老头子,她都敢跟人混在一起。

怎么轮到他何雨柱,就成了圣人了?

“我是不是瞎了眼?”

何雨柱越想越憋屈,胸口像堵着团湿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