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力量充盈全身的感觉,简直比任何 都让人着迷。
如果哪天断了供,他能当场疯掉。
况且他清楚一个道理:只要舍得砸钱,这世上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为了自己的长远利益,秦子轩决定要把地府这群大爷伺候得舒舒服服。
要什么给什么!法力这东西,有钱都不一定好使,必须抓住这个独家渠道。
哪怕没有困难,也得制造困难上!
黑白无常显然被他的诚意打动,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跳上那辆炫酷的跑车。
引擎轰鸣声中,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余韵。
“呼——”
秦子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而且,他还意外发现了一条快速积累法力的捷径。
今天的收获,可谓超值。
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学校补个觉,手中的通讯符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紧接着,黑无常那冷冰冰的声音穿透符文传来:
“有新单子。
岛国那边,一百个美女客户,预定下个月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一手交人,一手付法力。”
秦子轩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粗口:“ ?一百个?你们那是做生意还是练内功啊?也不怕把人家的腰给闪了?”
可惜,通讯符已经恢复了平静,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惊呼声。
“算了算了。”
秦子轩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只管收钱。
要是那群色鬼真的被榨干了,那也是他们自己身体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转身朝着学校方向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搞钱!搞钱!我突然觉得自己太穷了,急需补充资金储备。”
远处,隐约传来他故作悲凉的哀嚎声。
因为今天学校里没什么特别安排,秦子轩也不急着回去。
他现在的脑子里,全是如何把这笔横财落袋为安,以及接下来怎么继续赚钱的计划。
身份虽已跨入异能修真门槛,但秦子轩兜里依然紧巴。
想搞钱?除非他脑子进水去抢劫。
可惜,透视、穿墙加瞬移这三项技能,天生就是给职业劫匪准备的套餐。
“愁死个人。”
地铁车厢角落,秦子轩单手撑着后脑勺,指尖用力按压太阳穴。
“难道真要沦落到包养富婆,靠脸吃饭?”
他忍不住自嘲:“我要是真成了色相流异能者,同行们还不笑掉大牙?”
前排两道中年男声飘入耳膜,瞬间抓住他的注意力。
“说真的,想去捡漏,还得去朝天宫。”
一人压低声音,语气笃定:“上周我哥们儿在那淘了个清代鼻烟壶,转手就赚了五万块!”
金钱敏感度被彻底激活,秦子轩耳朵立刻竖成天线。
“吹牛吧?听说那边假货泛滥成灾。”
另一人嗤笑一声:“货是杂,可总有漏网之鱼啊。
关键看眼力。
我那朋友钻研好几年,光在朝天宫交的‘学费’就有几十万。”
秦子轩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眼力?那不是正好撞我枪口上了吗?”
这动静太大,吓得前面两人浑身一激灵,暗骂:后头那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坑?
掏出手机搜索“朝天宫古玩市场”
,导航显示还有两站。
三山街站下车,目标明确。
若是爱古玩之人,朝天宫绝对值得打卡。
这里不仅是淘宝圣地,更是金陵历史文化的浓缩窗口。
十多分钟后,秦子轩伫立在古色古香的牌坊下。
心跳微微加速。
虽未涉足此地,但小说主角在此处挥金如土、轻松捡漏几十上百万的情节历历在目。
如今剧本轮到他自己,是不是也能欧气爆发?
踏入市场,视线所及皆是琳琅满目。
字画、铜钱、复古相机、玉器、手串、戒指……甚至还能看到老式怀表和泛黄旧书。
稀奇古怪之物,应有尽有。
秦子轩像个初次进城的好奇宝宝,左顾右盼。
然而尴尬很快降临。
他不会鉴宝。
更致命的是,他那双阴阳眼只能透视,不具备鉴定古董真伪的功能。
“果然,凡事都不容易。”
秦子轩暗自叹气:“就算能看穿表象,不懂行也是白搭。”
转角处,一家装潢古朴的店铺映入眼帘。
门楣高悬“万木阁”
三个鎏金大字,两侧红木对联雕工精湛,透着股厚重感。
透过落地玻璃窗,厅内围满了人。
嘈杂声中夹杂着阵阵惊叹。
“搞什么名堂?”
秦子轩好奇凑近,挤进人群。
只见地面整齐码放着数十根木料,每根都贴有编号与价格标签。
长短不一,形态各异。
部分木料已被砂轮打磨出窗口,露出内部天然木纹。
“这箱,我收。”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抬手一指,指尖精准落在编号18的木料上。
金丝边眼镜后那双精明的眼微微眯起,腕间百达翡丽的表盘折射出冷冽的光。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财大气粗的劲儿。
动作利索的服务员闻声而动,迅速将沉重的原木推至工作台 。
开料的老匠人满头银丝,神情肃穆。
他缓缓套上洁白的手套,指尖触碰到切割刀柄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变了个人。
手腕一沉,锯床轰鸣启动。
刀刃紧贴木纹推进,碎屑如雪般飞溅。
空气中原本沉闷的味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清幽淡雅的异香。
“好家伙……”
人群中不知谁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满是惊骇:“海南黄花梨!”
切面显露无疑。
那纹理如同行云流水般舒展,色泽金黄透亮,油脂感浓郁得几乎要滴下来。
西装男嘴角上扬,眼底笑意更深。
“两串20口径的珠子,稳了。”
他轻哼一声,透着几分得意。
秦子轩混在围观人群外围,视线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一位中年汉子身上。
他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语气谦卑:“这位大哥,请教一下,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中年汉回过头。
见是个毛头小子,估计也就二十出头,满脸写着不耐烦。
“连这都不懂,跑这儿凑什么热闹?”
话虽难听,却也没真赶人。
秦子轩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讨好的笑。
“大哥看着就是行家。”
“小弟我是外行,难得来一趟,就是想借您的光,长长见识。”
态度放得极低。
中年汉见他识趣,正好旁边没人排队,便随口科普道:
“赌木。”
“跟赌石、赌玉是一个道理。”
“但这行当风险比石头小点。”
“最早从越南传进来。”
“外表看着都差不多,剥开了可能价值连城,也可能就是一堆废柴。”
“一刀下去,若是成色极品,翻几十倍都有可能。”
秦子轩听得认真,频频点头,一副受教模样。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吸引了一众目光。
一位身着旗袍的女人,径直走向编号25的木料。
“快看!又有人出手了!”
刚才还跟秦子轩高谈阔论的中年汉瞬间被勾走了魂,不再理会旁人。
工作人员再次忙碌起来。
老匠人重新调整角度,手套严丝合缝地扣紧。
机器再次轰鸣。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吱——”
锯片切入木质深处。
起初还有一丝清香。
但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完了。”
人群中响起一片哀叹。
“垮了,彻底垮了。”
切面展示在众人眼前。
木纹杂乱无章,色调灰暗死板。
毫无生气,一眼就能看出是劣质的酸枝木。
与之前那块黄花梨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穿旗袍的女人轻轻摇头,叹息一声:
“唉,看来今天手气不行。”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秦子轩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
心底默念咒诀,体内灵力疯狂涌动。
阴阳眼,开!
刹那间,他的瞳孔深处,黑白双鱼图旋转浮现,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截然不同。
视野骤然清晰。
原本浑浊的木头纹理,此刻竟如透明玻璃般层层剥开。
秦子轩视线扫过满地废料。
九成九是烂木、虫蛀货,或者干脆就是空心杂柴。
就在他眉头微蹙之际——
一抹刺目的金黄,强行撞入眼帘。
那不是光,是色。
浓郁得化不开的金,夹杂着细密星点,在昏暗堆料场里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