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瑜的京城生活,以一种高调且嚣张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她没有像姜家预想的那样,灰溜溜地去姜家大院负荆请罪。
她也没有住进陆家在京城为她安排的,守卫森严的军方招待所。
她拿着从王家那里“赚”来的第一桶金,做了一件让整个京城上流圈子都大跌眼镜的事情。
她直接在距离姜家大院只有一墙之隔的胡同里,买下了一座闲置了许久,据说前朝某位王爷住过的巨大府邸。
那是一座五进的四合院,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占地面积比旁边的姜家大院还要大上一圈。
这个举动,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挑衅”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把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姜家的脸上,还来回碾了碾!
消息一传出,整个京城的权贵圈子,都震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片小小的胡同里,等着看一场好戏。
“听说了吗?姜家那个从乡下回来的真千金,直接在姜家隔壁买了座王府!”
“我的天!这是要干什么?打擂台吗?”
“这姑娘也太刚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给姜家留啊!”
“何止是不留面子,这简直是把姜家的脸皮都给撕下来了!我听说姜家家主姜振华,气得当场就摔了最心爱的前朝花瓶!”
“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我赌姜家不出三天,就得让那姑娘知道什么叫京城的规矩!”
……
姜家大院里,气氛确实已经降到了冰点。
家主姜振华,看着隔壁那座突然变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王府,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确实气得摔了花瓶。
他活了半辈子,还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一个他根本不承认的“逆女”,一个他眼中的“家族污点”,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整个姜家的威严!
“反了!真是反了!”他咬着牙,低声嘶吼。
“立刻派人去!二十四小时给我盯着那座宅子!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另外,放出话去!就说那个丫头,品行不端,顽劣不堪,已经被家族除名!京城里,谁要是敢跟她来往,就是跟我姜家作对!”
他要让许瑜在京城,寸步难行!
然而,许瑜对姜家的封锁和监视,视若无睹。
她把那座王府,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游乐场。
她先是从空间里,搬出了全套的现代化装修设备和家具,把古色古香的王府,内部改造成了一个极尽奢华的现代豪宅。
柔软的真皮沙发,巨大的液晶电视,恒温的游泳池,专业的家庭影院……
这些超越了时代几十年的东西,让第一次进门的陆铮,看得是目瞪口呆,三观尽碎。
然后,许瑜就开始了她“腐朽堕落的资本主义生活”。
今天,她在院子里搞露天烧烤派对。
滋滋冒油的烤全羊,香气四溢的烤串,冰镇的啤酒和可乐……
她还特意让陆铮找来几个大功率的鼓风机,把那诱人的烧烤香味,一个劲儿地往隔壁姜家大院里扇。
隔壁姜家的小孩,都快被馋哭了。
明天,她在恒温泳池里开泳池派对。
穿着清凉的比基尼(空间出品),喝着鸡尾酒,享受着日光浴,还用高保真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那靡靡之音,搅得整个姜家大院都不得安宁。
姜家人被气得牙痒痒,几次想上门理论,但都被许瑜府邸门口那几个荷枪实弹、煞气腾腾的陆家警卫给拦了回去。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瑜在隔壁作威作福,自己生闷气。
当然,许瑜也并非真的只在享乐。
明面上,她在纸醉金迷,腐化堕落。
暗地里,她早就让陆铮在王府的里里外外,都布置了各种超越时代的反监控设备和防御陷阱。
姜家派来的那些“眼睛”,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显示在许瑜的监控屏幕上。
这天,许瑜看着监控里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她从书房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伪造的文件。
文件上,用一种逼真的模仿笔迹,详细地记录了她和王家合作,准备联手调查并曝光姜家早年利用职权,侵吞国有资产的一桩“黑料”的详细计划。
这份文件,就是她为姜家准备的,一个香甜的诱饵。
当天晚上,她“不小心”地,将这份文件,“遗落”在了院子里一个非常显眼,但又看起来很合理的石桌上。
做完这一切,她就回到卧室,打开监控,泡上一杯热茶,准备看戏。
果不其然。
深夜,万籁俱寂。
两条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王府高高的院墙。
他们的动作专业,落地无声,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常规巡逻路线。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直奔院子中央的那个石桌。
拿到文件后,他们迅速地用微型相机拍了照,然后就准备原路撤离。
就在他们自以为得手,心中窃喜,准备翻墙离开的瞬间。
“哔——嗡——”
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夜空!
同时,几颗被布置在墙角的闪光弹,瞬间被引爆!
“轰!”
刺眼到极致的白色强光,瞬间吞噬了整个院子!
那两个潜入者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视觉和听觉。
“不许动!举起手来!”
还没等他们从剧烈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陆铮已经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卫,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对准了他们。
两个潜入者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乖乖地举起双手,跪在地上。
就在这时。
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瑜穿着一身华丽的真丝睡袍,踩着柔软的拖鞋,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被警卫用枪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和“惊讶”的表情。
“哎呀,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怎么这么热闹?”
她揉了揉眼睛,仿佛才看清眼前的情景。
“这是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呀?”
她慢悠悠地踱步到其中一个潜入者面前,缓缓地蹲下身。
她看着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而残忍的笑容。
“大半夜不睡觉,翻墙爬进我家,是来给我送人头的吗?”
“正好,我最近手痒得很,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
“就拿你们俩,开开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