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仅认可吕布为主人,其余人员强行持有将无法发挥其威力,且倍感沉重如铅。
】
吕布双手捧着长戟,神色庄重:“主公,有了此物,您在世必能横扫天下,无敌于世!”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不惜忍着伤痛也要将这宝贝献给孟小川。
然而,孟小川脸上却无喜色,内心反而冷静异常。
他确实喜爱这件利器,但戒皇的提示已经说得明明白白——除了吕布,旁人拿着就是废铁。
更何况……
若真背着这么一杆三米多长的显眼包回地球装逼,岂不是嫌命太长?
这玩意儿又不会像诡机那样伪装成日常用品,大摇大摆走在街上,迟早被人当精神病抓起来切片研究。
既然兵器碍眼,那连累及的那匹马,自然更不能要了。
“奉先言重了。”孟小川伸手拍了拍吕布宽阔的肩膀,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自古宝马配英雄,神兵赠壮士。
这两样东西,皆赐予你。”说罢,他单手挥动,一道传送阵光芒闪烁,出现在众人脚边。
“至于这马,日后便叫它赤兔龙驹吧。”那匹赤兔马的名头,若是跟演义里那般相仿,吕布多半是惜马如命。
回想三国旧事,董卓便是仗着这匹千里驹的 ,才让吕布反水,顺手牵羊宰了丁原。
这份对宝马的执念,简直刻在骨子里。
孟小川心里门儿清,兵器就算独吞也就罢了,若真动了那神驹的主意,只怕会彻底激怒那位当世第一猛将。
到时候脑袋搬家都是轻的。
稳住人心,才是此刻最要紧的筹谋。
身外之物而已,比起眼前这位恐怖的存在,那点宝贝根本不算什么。
……
“得此二宝,布此生足矣!”听到这话,吕布眼眶瞬间红了,双手紧紧捧着骨马与神兵,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此前哪怕有一丝犹豫,此刻也化作了死心塌地的忠诚。
他深深看了一眼孟小川,声音哽咽却坚定:“主公且回,待我率狼骑归来,必扫平寰宇!”孟小川含笑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若非召唤时限所迫,真想多留这位三S级神将一阵子。
毕竟像方悦那种低阶战将无法相比,能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本就有限。
嗡鸣声骤起。
传送阵光芒大作,吕布的身影随之消散。
四周光线迅速黯淡,身后那座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合拢。
“孟兄,快走!”云亦清指尖夹着几张符箓,凌空掷出。
火光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路。
孟小川最后回望了一眼幽深的洞穴,轻叹一声:“走吧。”……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抵达出口。
荒草没膝,藤蔓纠缠。
地面上杂乱无章的脚印,印证了霍元元等人曾在此经过。
举目四望,空无一人。
月色清冷,悬挂在枝头,周围只有虫鸣鸟叫,显得格外寂寥。
两人来到一处悬崖边。
低头俯瞰,下方是一条蜿蜒的公路,车灯如流萤般穿梭不息。
总算是逃出来了。
“接下来怎么安排?”云亦清转头问道。
孟小川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就算霍元元那边守口如瓶,地下基地的数据泄露风险依然存在。
现在的地球太危险,军方的态度更是扑朔 。
必须立刻转入《名将录》的世界,先提升实力再说。
每一秒的停留,都伴随着未知的危机。
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
“我要隐遁一段时间,你打算如何?”云亦清仰望星空,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需要闭关修行道法,恐怕也要消失一阵子。”孟小川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目光灼灼:“云兄,后会有期。”对方死死攥着那只手,眸底满是眷恋与苦涩:“孟兄,珍重。”离愁别绪在空气中弥漫。
孟小川好言相劝,示意其不必纠结于凡俗礼节。
话音未落,那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借着符咒的力量遁入虚空。
转瞬之间,原地只剩下一枚散发着寒气的戒指,静静悬浮。
云关城,议事厅。
烛火摇曳,映照出高顺肃穆的面容。
他正伏案批阅文书,忽觉气息波动,抬头便见天兵降临。
高顺立刻起身,恭敬行礼:“主公!”“免礼。”孟小川随意抬手,径直走向主位坐下,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完美融入了“天兵”的身份。
他的视线扫过眼前的全息地图。
建宁名城的位置红得刺眼,距离云关不过咫尺之遥。
一旦朝廷大军压境,只需两三日便能兵临云南区边界。
云关作为咽喉要道,此刻危机四伏。
城池尚未扩建,依旧保持着旧时县城的模样。
凭手中这点残兵败将,加上这单薄城墙,根本挡不住朝廷精锐的铁骑。
高顺垂首立于侧畔,语气沉稳:“末将已在建宁边境部署眼线,若有异动,即刻上报。”顿了顿,他眉头微蹙:“只是,末将有些看低建宁那些官老爷了。
依目前态势判断,他们近期恐怕不会轻举妄动。”天兵没有接话,只是抬眼望向厅外。
一名身着黄巾服饰的士卒正跌跌撞撞奔来。
刚靠近门口,便被两名陷阵猛士如铁塔般拦住去路。
【目标】:黄巾兵
【状态】:极度疲惫
【归属】:二娃势力麾下
“放他进来。”孟小川淡淡开口。
那黄巾兵浑身颤抖,低着头跪倒在地,声音细若蚊蝇:
“神眼营急报……鬼家残党已撤军,正向云南城西北方逃窜。”高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除了云关,还有其他通道?”天兵神色微动,指尖轻点桌面。
一张巨大的立体地图瞬间浮现,光影流转间,路线清晰可见。
“若从西北方向撤离,避开云关封锁,那便是直奔南安区。”孟小川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
虽然大片区域被黑雾笼罩,但主要城池的轮廓依然鲜明。
“只怕是调虎离山。”高顺指着云关与云南城之间那片浓重的黑暗,神色凝重,“云南地域辽阔,藏匿百万大军绝非难事。”那黄巾兵缩着脖子,牙齿打颤,恐惧让他的话语支离破碎。
“有……有话……直说。”孟小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兵种间的巨大鸿沟。
若是换作寻常一级士兵,即便惊慌,也不至于吓得语无伦次。
毕竟,这些黄巾兵本质上是流民出身,胆气本就薄弱。
“大人,属下等人暗中尾随,亲眼瞧见鬼家余孽走那条绝壁小道连夜撤离。”神眼营斥候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
“人数不下十万,二将军亲自率队追了半日,确认他们已彻底甩开云南辖区,这才派小人回来报信。”绝壁?
天兵眉心微蹙。
云南周边尽是断崖毒瘴,除了山还是山。
能容纳十万人马通行的“险路”,那简直比官道还宽阔。
“是座悬空的古桥。”见两人面露疑色,斥候胆子大了些,主动抛出新料:
“桥身年久失修,摇摇欲坠。
不过桥头连着几处荒村,囤了不少粮草,正是劫掠的好地方!”“嗯?”高顺眼神骤冷。
斥候浑身一颤,膝盖一软,直接跪趴在地。
桥。
村落。
直通南安郡的咽喉要道。
天兵嘴角轻扬。
这地方,必须再设一道关卡。
两道铁闸并立,日后便是铜墙铁壁。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披着粗布甲胄的传令兵冲进大厅,大声喊道:
“报!军师调拨的十万钱粮已到云关,预计明日抵达!”天兵思绪被打断,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到底是正规军,看着就顺眼。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目标:一级探骑】
【归属:天兵麾下】
【忠诚度:100】
“公台办事,果然妥帖。”天兵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让陈宫去联络二娃。”“我要在上游新建一座关隘,名字就叫上云关。”“让他即刻着手筹备。”“遵命!”骑兵领命转身,刚迈出一步。
“等等。”孟小川手指指向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黄巾兵。
“把他一起带走。”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涌上心头。
同是人,差距怎会如此之大?
黄巾残兵,怯懦如鼠。
“得令!”骑兵一把拎起黄巾兵,大步离去。
“城内琐事暂交给你。”孟小川打了个哈欠,疲惫之色溢于言表。
他在现世绷着神经太久,此刻只想大睡一场。
高顺躬身退下。
议事厅尽头靠墙处,摆放着一张简易床榻。
四周空旷寂寥。
天兵毫不客气地倒上去,瞬间陷入沉睡。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棂,斑驳洒落。
天兵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卧房。
大厅内空无一人。
高顺大概去整顿治安了。
他坐上主位,唤出系统面板。
几条新消息映入眼帘。
其一:云南城转运物资已送达。
其二:随行增援了两千名二级士兵。
第二条指令下达,曹仁正式挂名麾下,随即挥师清扫云南城周边的刺头。
虽然多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村落和残破县城,但每占下一块地,就意味着多一分粮草进项。
这动作太大,难免惹得部分玩家心里憋屈。
可曹仁行事向来简单粗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只要你不在势力版图内,不按时上缴物资,那就打到膝盖发软为止。
天兵对此乐见其成。
他需要的正是一片铁板一块的大后方。
那些在云南区暗藏祸心、心存侥幸的家伙,趁早滚蛋最好。
念及此处,天兵下令集结城中精锐,随即将诡机化作王座,缓缓飘出大厅。
下云关外,风声猎猎。
“主公,三军已列阵完毕。”高顺披坚执锐,伫立阵前,一身煞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