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大为诧异地看着。
能让唐风寂露出这种神情,想必发消息的人是那位云小姐了。
唐风寂确实是在看云破晓的消息。
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看来了“我在〔地名〕很想你这样”的句式。
居然灵活运用的给他发过来了。
他不深究这话有几分可信度,单是这种主动联系他的态度就够了。
他也,很想她。
艾伦:“唐董,听聿枭说你这次过来会待上一两周?”
唐风寂回了条消息后将手机搁置在一旁,“原计划是,不过可能临时有变。”
如果小姑娘再这样撩拨的话,他很可能连三天都待不下去了。
艾伦的视线往他手机的方向扫了一下,大概能猜到唐风寂所说的临时有变是何意。
没想到冷情如唐风寂,居然也有为美人折腰的一天。
不过想到在度假庄园见到的仙女,是他阅遍人间春色也不曾见过的美。
好像为其折腰,也没什么大惊小怪。
艾伦犹豫片刻,还是又提了句:“关于傅家那位……”
唐风寂抬眼看他,“你的私生活,我无权干涉。”
艾伦看出他是真不在意,这才放下心。
“改日若有时间,欢迎云小姐也来米国玩儿,我一定好好招待。”
唐风寂轻道:“会有机会的。”
宴会结束时,艾伦的助理抱着实木酒箱上前。
箱里是两瓶1947白马古堡,拍卖级老酒,有价无市。
艾伦:“这酒口感温润柔和,很适合女孩子,送云小姐正合适。”
严聿枭原想着唐风寂不会收,正想着帮他回绝。
哪知男人倒直接开口,“多谢好意。”
这把严聿枭整糊涂了。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酒好像还是从盛世旗下的拍卖公司拍出去的呢。
绕了一圈又收回来了。
他这次过来还真是专程当司机的。
从晚宴离开后,他还得负责将唐风寂送到埃斯顿的私人宅邸。
“你每次出差不都带私人助理吗?”严聿枭开口询问:“池砚呢?”
唐风寂:“在海城照顾她。”
她?
严聿枭难以置信:“你的私人助理跟特卫都安排给嫂子了?”
“还有刚刚艾伦拿的那个酒,说什么口感适合女孩子,也是因为嫂子才留的?”
唐风寂捏着眉心:“你在庄园里的藏酒,也一并留下。”
严聿枭:“要我把庄园送了当见面礼就算了,连里面的藏酒都不放过?”
“只留葡萄酒。”
严聿枭暗翻白眼,“嫂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你好像被她下了蛊似的。”
嫂子喜欢葡萄,就得让他把种了葡萄的庄园送了当见面礼。
还附带庄园里的葡萄酒。
唐风寂:“你不是查过吗?”
严聿枭无语:“我查的是游客出入境资料,锁定这个人就是了,还至于扒出对方祖宗八代啊。”
“再说,你跟嫂子在卡维拉那晚我不是临时离开了吗?再回去时你只说要处理罗特集团,压根没提女人的事。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位不近女色的表哥居然在那晚开了荤。
一个多月后,又大费周章让他找什么去卡维拉的游客,还说什么对方欠了钱。
欠什么钱?
不过是还要把人找出来接着睡而已。
他忽然有点好奇,“关于嫂子的事,需要我深扒一下吗?”
唐风寂视线如刀直扫过去:“你要扒谁?”
*
云破晓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餐。
点开手机看到某人给她回的消息。
【安分些,别撩我。】
她对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不是很能理解,发个小笼包配了一句话就是撩他了?
原本想给他回个消息,结果顾晚笙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昨晚,顾小姐在观江楼再次打麻将后惨败。
现在整个人都有点丧。
“破晓,你不知道那两个人多过分,真是哐哐乱杀。”
云破晓:“输了很多?”
顾晚笙:“不是钱的事,关键是感觉啊,感觉差劲。”
云破晓不是很理解,“你前几天不是已经输过一次了?应该已经适应了才对。”
顾晚笙:“这东西怎么会适应呢?”
“关键我看你跟唐先生那天赢得很轻松嘛,给我一种我也可以的错觉。”
云破晓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人跟人的差距有时候确实是挺大的。
她随口问了句别的:“池助理给你转的钱够么?”
顾晚笙顿了下:“给多了,你挑的那块寿山芙蓉石没那么贵。”
“哦,多的算是辛苦费。”云破晓想了想:“对了,你之前说今天要跟几个画师碰面?”
顾晚笙懒洋洋的开口:“谢少已经安排过来的几个画师先住下了,他这人虽然无趣,但办事确实相当靠谱。”
“昨天在观江楼,我还真get到了他的魅力。”
云破晓:“怎么说?”
“南总跟纪五爷是一点不留情,只有谢少会让个牌给我。”
“不是我说,那两个人是觉得我是你好友,虐不到你就虐我是吧?”
云破晓幽幽道:“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找虐的吗?”
顾晚笙:“……云破晓!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云破晓默了默:“那改日我帮你找回场子?”
顾晚笙开心了点:“这还差不多!对了,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
云破晓想了想,跟她说一会儿再联系,然后将电话挂断了。
池砚见她挂了电话,主动走到餐厅将熬好的中药端到她跟前。
“池助理,我能邀请顾晚笙来昭园吗?”
虽说她目前住在这儿,但这毕竟是唐风寂的家。
她自己都算客人,擅自领人回来总归不太好。
尤其昭园的主人也不是个好客的。
池砚很是意外,云小姐要叫朋友过来,居然询问他一个做助理的。
见他不回话,云破晓喊了他一声:“池助理?”
池砚:“云小姐,需要派车去接顾小姐吗?这边的路她自己开车的话不太好走。”
“不用请示一下你家先生?”
池砚这才反应过来云破晓询问他的意思是让他转达给先生。
他微微一笑:“先生交代过,只要您高兴,都随您。”
别说是往昭园领人了,就是云破晓想拆了昭园,估计他家先生都没有意见。
云破晓眉尾微扬,“他几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池砚:“在您这里,先生几时不好说话?”
云破晓思索片刻,拿起手机给某个男人发去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