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就不猜,她直接看。
“你受伤了?那你还记得啥呀?”
金子边问,边试探的伸手,看张启灵没啥大反应,就隔着人袖子握住了他的手,内力运转,从他的手流转周身。
张启灵只觉得一股带着暖意的能量进入体内,随着经脉在体内游走,他本能反应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可他没觉得不适,相反紧绷的经脉还有一种舒适感。
他觉得金子对他有一种自然的熟稔感,他也没有感应到金子有恶意,所以他也没有反抗。
“啧~你也真挺扛造哈,真是得亏你家黑子舍得给你花钱,那些个补药真没少你的,不然………”
金子都有些服气了,气血亏损严重,经脉淤堵,肌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暗伤重叠。
最严重的还是脑子,一股子奇怪的能量都堵脑子里了。
怪不得脑子不好呢,那脑瓜都快被浆糊堵满了能好吗?
怪不得黑瞎子一天那么缺钱呢?看着点好药材都得往兜里揣呢?就你这情况,但凡少点补药都得残血耗本身机能了。
就这还跟个没事人似的能跑能跳还能打,金子是真服气的,她不行,她没这么皮实,她一顿不吃就得挂机发疯。
金子挠着头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可以试一下。
“你信得过我吗?信得过我,我试着给你看看………”
好歹相识那么多年,跟她抢了那么多年的饭,陪她练了那么多年的刀呢!
谁能想到道上顶顶大名的北哑,这身体状态都赶不上她家的柔弱财主,也就是占着体质和童子功的优势硬撑罢了。
张启灵看着金子的眼睛,半晌后轻轻点头。
“行吧……”
金子看了眼自家财主已经很自觉的替他们警戒周围了,伸出手,掌心正对张启灵脑门,内力运转轻轻的缓缓的输送进张启灵的大脑之中。
她只是准备试试看能不能将那股奇怪的能量牵引或控制着离开大脑。
她想的是,至少让人脑子清明一点嘛,脑瓜子蒙蒙糊糊的,那多遭罪啊!
嗯,结果与预期有点出入,坏消息是无法牵引或控制那个能量。
好消息是,她好像可以融合并吸收,只是她只能一点点一点点的吸收,还得要用三倍的内力才能融合吸收,就是她输出三丝内力才能融合吸收一丝能量。
金子觉得这个累活她不想干,她平时自己慢慢修炼也挺好的,主要自在,所以………
金子移动手掌,掌心放至张启灵胸口位置,加大力度输送了一大股内力进去。
“你跟着我的运行轨迹感受一下,顺便记一下修炼的功法口诀,熟练了你自己就可以慢慢把你脑海里那个能量给吸收了,应该就不会再影响你的记忆了。”
金子觉得她的办法还是很有效的,至少对于张启灵现目前的情况来说,就算没效,好像也不会有坏处。
她的内功心法是老头儿独创的,重在滋养心神内外,连绵不绝,生生不息。
哪怕遭受重创,只要还有一丝内力尚在,给一点时间都能重新构建生机,滋养己身。
要不是老头儿自己不想活了,非得把内力传给她,他还有得活呢!毕竟他只是平时太邋遢以至于被她嫌弃的叫老头儿,实际一点都不老。
说到底还是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金子觉得,她深有体会,就像她对金条、金砖、金首饰的深爱,简直是可以为之不顾一切的,是可以没有节操的。
反正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老张自己的了。
一直到沙尘暴结束,给他们开车的司机总算是醒了,谢雨辰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说服了他继续开车,去追赶阿宁。
车辆重新上路,司机一直在尝试联系阿宁想获得方位与她们汇合。
还好他们运气不错,车载对讲机刚刚连上了一点信号,虽然阿宁的声音很模糊,但还是听到了她说的魔鬼城集合这几个字。
有了方位,那就是司机和导航系统老张的主场了,反正金子都不行,所以金子老实的缩回自己的后座,玩她的游戏。
到了晚上,简单解决完晚饭,金子照例守夜,让谢雨辰在车里休息,她轻轻一跃跳到车顶,盘腿调息养神。
张启灵就在副驾驶座闭目调息,他发现张家的片段式休息方法对于修炼内力也很有帮助,他修炼得很得心应手效果显着。
嗯,效果确实挺显着,至少金子是服气的,她不仅服气还很羡慕嫉妒恨!
她昨天也就给张启灵输了大概一茶杯内力的量,结果人一天一夜就积累了一个超大海碗那么多了,这可真是………
金子垮着一张脸竖起大拇指,你牛!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
得亏老头儿没捡我的同时再捡一个你,不然我就得是扔的那个。
张启灵有点开心了,他感受到了金子教他的功法的好处了,他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之前总是钝痛迷蒙的脑海也有了一丝清明。
晃晃又悠悠,跌跌又撞撞,金子都担心给她家财主脑子都晃傻了,不能挣钱了的时候,他们总算是到地方了。
碰面一对情况,司机又跑回来给他们说,阿宁带着无邪还有黑瞎子进魔鬼城找他们失散的兄弟了。
金子:………………
这可真是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哪都是哈。
反正她是懒得走了,她饿了,她要吃饭,再不吃她要挂机了。
谢雨辰便和张启灵商议,横竖黑瞎子在,他们就在营地等他们出来汇合就行。
实在是不能在委屈金子了,她都连着两天没好好吃饭了,再不让她吃点好的,她要掀营地了。
张启灵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决定听谢雨辰的,因为金子已经在收拾地方了。
他直觉告诉他,如果他说不行,那桌子腿就得砸他身上了。
他识趣金子也大方,把她带的好吃的给他分了一份,然后端起自己的盆,埋头干饭。
额,金子让人做的时候就跳过了碗和盘什么的。
她嫌麻烦,直接让人用盆装的,给张启灵的也是用盆装的。
当然,她家财主要面儿,是不可能用盆的。
所以财主那份是用的饭盒装的,还得是清淡的,不然她家柔弱又金贵的财主会伤嗓子。
张启灵:………………
我难道就不要面儿的吗?我虽然不伤嗓子,但是我也不想用盆………
“怎么了?你不饿吗?你要不饿………”
金子被他眼神盯得疑惑抬头,看他就盯着她,也不说话,以为他不想吃,正好她觉得还可以再吃点。
张启灵:………………
端着盆转身,拿起勺子开始扒饭,谁说他不饿了,他矜持一下都不行吗?差点连盆都没有了。
谢雨辰:还好,他吃得清淡,金子连看都不带多看他的饭一眼的。
吃饱了饭,金子舒坦了,坐在椅子上掏出两排A钙钙,分了老张一排,一口干掉一个的溜溜缝,开始闭目养神。
微风吹着,本应是个悠哉的午后时光,可惜却总有煞风景的人。
“家主,你看吧,我就跟你说了肯定有问题的,不让你来,你还非来………”
金子看着跟被炮轰了一样着急忙慌跑出来,抓着张启灵就叨叨叨的两人,扭头对自家财主说道。
“我知道,总得走一趟嘛……”
谢雨辰真不是傻子,以前或许他还会纠结老一辈到底在做什么?
想要弄明白,可是金子来了之后,或许是被金子潜移默化多了。
其实主要金子嘴太厉害,完全不会因为他是家主就心慈手软半点。
导致他连谢家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产业都没有兴趣,对于老一辈的事情更是没有一点兴趣,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当金子说的纯纯大冤种。
他只是想着不管结果如何,来这一趟也算对自己对爷爷有个交代,不用再记挂着这件事,他图个心安罢了。
“哦,成吧。”
金子不置可否,心安什么?别人都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呢?
但金子尊重,谁让这是自家财主呢?财主开心最重要,因为财主开心了就会爆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