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觉得这样真不行,暴躁的金子简直比发疯的藏獒还难哄,每天陪练的他们只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张海楼挺了一天就捞了个任务麻溜的跑路了,可他们俩跑不了啊!
他们得想想招,找花儿爷回来哄估计也难搞,他们还是找个地方让她出出气去。
黑瞎子脑子一转,拉着金子嘀嘀咕咕了半天,还老老实实的把自己从张家古楼带的金砖分了金子一半。
金子收东西收得那叫一个利索,心情也好了,对黑瞎子说的事情,一个劲儿的点头。
然后第二天,好不容易忙完公司突发情况的谢雨辰,一回家,准备哄的人不在家了。
“金子跟黑爷他们出去玩了……”
管家如实回答。
谢雨辰:………………
很莫名,很不应该,有种家被偷了的感觉。
他给金子打电话,关机状态。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点心闷,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在悄悄发生。
嗯,事实证明,心闷是不会有错的,他还没看完两份文件呢,新月饭店的电话就打到了他这里。
“谢家主,小店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谢老板直说就可,南风肯定亲自登门郑重赔礼道歉,以后重点改正,真不用劳驾金子姑娘亲自上门讨要说法………”
谢雨辰:………………
他错了,他就不该让金子一个人在家,不该让黑瞎子有机会带她出门。
尹南风也是没招了,金子当谢雨辰保镖那么多年,来她新月饭店也不是一次两次,她们平时也算聊得来的。
对于这个小小年纪却有大大本事的金子保镖,她也是服气+欣赏的,要不是金子实在挖不动,她早就想把金子挖到新月饭店来了。
可她也是真没想到,那个老不死的一天天窝在楼上,还能把金子得罪了,这都堵屋里揍半天了,都没听见老不死的声了。
她劝又劝不动,进又进不去,你说直接砸门吧,手底下的伙计真全上去了也不够人几脚的。
可总不能真让老不死的被打死吧?没办法只能联系谢雨辰了,他家的小祖宗,他说话总得听吧?
谢雨辰:………………
难说呢!还没哄好的小祖宗,他也不知道听不听呢!
小祖宗金子拿着鬼玺左瞧瞧右看看,实在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挠了挠头随手扔还给了张启灵。
“就这玩意儿,还能开门?长的也不像一把钥匙啊?”
张启灵被她动作吓得一激灵,快手一把将鬼玺捞到手里。
“哎呦,小祖宗,你悠着点,砸坏了可就完蛋了………”
黑瞎子也是被她这虎得没边儿的动作唬了一跳。
金子无言的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俩,扭头看向缩在地上不敢出声的人。
“黑子……”
金子下巴轻点。
“咋弄?”
黑瞎子会意,扭头看向张启灵。
张启灵收好鬼玺,走到张日山面前。
“张日山,你去守门。”
张启灵想过了,与其杀了他,不如物尽其用,反正他不想守门了,要不是张海客死活不肯,他连这个族长都不想当的。
“族长…我…我还有……”
张日山挣扎开口,他想说他还有佛爷交代的事情没做,他还不能离开……
“那你今日就得死!”
张启灵无情的打断他,他不是在和他商量,只是通知他,不守门,那就死。
“你不会孤单的。”
当初和他交易的所有人,他都会让他们兑现承诺的。
他现在不会那么傻了,他该讨回来的债一个都不能少了。
张日山瘫倒在地上,只是一个劲儿的替他的佛爷狡辩。
张启灵不置可否,起身看着正带金子搜刮屋里值钱物品的黑瞎子,正要说什么,门被敲响了,门外来人了。
“金子,开门。”
是谢雨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
金子:!!!!!!
黑瞎子:!!!!!!
张启灵:………………
不是,尹南风你行不行啊?我又没砸你店里的东西,你怎么还告家长呀?
她都故意把手机关机了,就是不想被财主抓现行的。
黑瞎子率先反应过来,给金子打了个出去等她的手势,拽着张启灵就麻溜的跑了。
金子:………………
可真是好姐妹,只顾自己跑是吧?
门开了,金子龇着大牙,笑得格外讨好。
“家主~”
谢雨辰叹气,揉了揉眉心。
还好,小祖宗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还知道听话。
“忙完了吗?”
金子点头点头。
“回家吗?”
金子头点得像捣蒜。
走出饭店,开车门,上车。
金子无比乖巧又老实的小学生听讲姿势坐在后座上,眼神瞄了谢雨辰好几眼。
“家主,我没砸店里的东西,也没打店里的伙计……”
所以不用赔钱了吧?
金子想着刚才谢雨辰对尹南风说的那句,尹老板算一下损失,记我账上的话,实在没忍住解释一下。
“张日山是新月饭店的供奉。”
代表的是新月饭店的脸面,你是没砸东西,没打伙计,你打了个最高位分的,比直接砸人家店还过。
“老张说了,那是他家的族人,他家的叛徒,他有权处理他……我最讨厌叛徒了,就帮忙代了个手……而已嘛!”
金子的话音在谢雨辰无奈叹气的时候低了下去。
“算了,不是什么大事,饿不饿,回家吃饭吧。”
谢雨辰知道金子直来直往惯了,他也不愿意强逼着她改,所以也不怪她。
“哼~你不是要减肥吗?不是不跟我一起吃饭吗?”
提起这茬金子气势一下子回来了,双手抱胸,趾高气昂。
“我觉得你说得对,肯定是那个戏服缩水了,回头我就让人重新做一套……”
谢雨辰从善如流,选择遵从本心,再让金子一个人在家和黑瞎子混,下次他都不知道得去哪里赎人了。
“是吧?我就跟你说了,你还说我不懂,我怎么不懂了,我跟你说,你这次可得找个手艺好的………”
谢雨辰只一味点头认可,也不反驳她的话,更不多解释他一直找的都是祖传手艺的店,最好的手艺的师傅了。
经验告诉他,这会儿最好是金子保镖说什么都是对的,才能更快哄好。
果然,金子保镖很快就被哄好了,还很高兴的拿出自己收藏的金条,让财主拿去做件金丝的,她就喜欢金闪闪的。
谢雨辰十分配合,一点其他意见都没有,只说肯定做一件金子最喜欢的那种戏服。
于是闹矛盾的金子和她的金财主就这么和好了,谁也不生气了,也有吃饭的胃口了。
回到谢家,饭菜刚摆上桌,被迫一路飞毛腿跑着回的黑瞎子和张启灵也到家了。
“黑爷身体挺康健呀,这一肚子坏水不仅锻炼脸皮,也格外锻炼身体…是吧?”
谢雨辰看着汗流浃背的两人,语带嘲讽。
哦,谢雨辰让人把他们开去的车一起开回来了,说他们既然这么有精力干坏事,那就多跑跑吧!饭点到不了家就别回了。
黑瞎子:………………
张启灵:………………
花儿爷你变了,你以前不这样的。
金子埋头啃自己的大骨头,她不敢说话,更不敢接财主说的狐朋狗友的求救眼神。
因为管家叔说尹老板把损失单子发过来了。
谢雨辰接过单子,再次叹气。
“你现在喜欢瓷瓶古董了吗?”
金子:啊??????
金子茫然,什么玩意儿瓶子古董,她都看不懂那东西,除了插花她觉得凑合,她都不觉得那东西有什么用,磕不得碰不得的。
“那你拿那些瓶瓶罐罐的干啥?砸着玩儿听响吗?”
要真喜欢听个响,咱自家库房又不是没有,搬出来砸着玩呗!
金子还是一脑袋问号,她没拿呀?黑子拿的!
而且她砸那东西干啥,那有个什么响听的啊?
她要真想听响,她不知道找金老头要几张符吗?砸哪儿哪儿响!
“那个花儿爷……”
黑瞎子试图解释。
谢雨辰见他接话,直接把尹南风列出来的单子递给黑瞎子。
黑瞎子瞄了一眼,墨镜都滑落了。
“两……两亿六?……她抢钱呢?还是讹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