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张海楼打不白挨呢?他是一听黑瞎子发信息说族长有令,就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其他人尤其是张海客,他还得处理好了手头的事才能来。
他第一个来,所以就是第一个送礼物哄得安宁喊叔的那个,他当叔他美了。
他不仅美了,他还录音发彩信给没来的每一个人炫耀了。
张海楼快速挂断来电电话,手指飞快的敲击键盘打字发信息。
他才不接电话呢,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打电话就是想让安宁也喊叔,想都别想,他自己都没听够呢。
至于说来时的路上一起商量的礼物……
什么礼物?那都是他辛辛苦苦带的,都是他送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安宁喊的第一个叔叔,他是第一个,后面来的都是拾他牙慧的,谁也超不过他。
黑瞎子:你当瞎子是空气啊?………
行吧,看在你识趣的份上,瞎子就当一会儿空气吧!
黑瞎子捂着自己兜里的沉甸甸的识趣,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十分大气的不跟张海楼一般见识了。
不得不说,有了张海楼,安宁的安全有了保障,张启灵和黑瞎子总算可以放下心腾出手干正事。
安宁每天被张海楼带着疯玩,玩得很开心。
开心得乐不思蜀,忘乎所以。
然后她就醒了,很莫名的,一觉睡醒突然就清醒了。
“爹!爹!……
完了完了,我上学要迟到了!”
太阳爬老高的大早上,一阵急促的惊呼打断了商量计划的几人。
张启灵简直是秒速响应召唤到达安宁身边。
“爹,我书包呢?我校服呢?……
完了,我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安宁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翻箱倒柜团团转。
张启灵:。。。。。。。。
爹不知道啊,你等爹给你找找啊。
最后还是黑瞎子靠谱,父女俩怎么都找不到的东西,他很轻车熟路的找到。
整理好,还能顺手给安宁打包了一份早餐,然后出门打了个车,让张海楼送她去了学校。
黑瞎子看着车子越来越远,回屋里看着跟被打劫了似的屋子,双手叉腰突然笑了。
“咱们家这是得出个高材生啊,脑子清醒了啥都不管,就想着上学了。”
就是这兵荒马乱被安宁催得跟火烧屁股似的一早上,他们都没来得及和安宁沟通一下情况呢!
估计安宁得懵好久。
安宁表示,这个世界魔幻了,她就记着她睡了一觉而已,怎么学校都快要放假了啊?
呜呜,她缺了好多课程啊,她的期末模拟考啊,惨淡啊!
安宁真的要懵头了,进教室就在发模拟考试卷,她脑子空空的,自己都不知道写的啥,想想都完蛋。
同桌小姐妹拍拍她的背。
“加油吧,姐妹!我给你抄了笔记,干就完了!”
安宁为小姐妹的体贴感动,然后又被厚厚的笔记本镇压,还有一周就考试了,她应该能背得完……吧?
为了感谢小姐妹的深情,安宁薅了她楼叔的钱包,请小姐妹吃了一条小吃街,还送了一条同款手链,姐妹花天生一对。
小姐妹开心了极了,临走还很郑重的拍了安宁肩膀。
“加油姐妹,我们下学期可还得一个班,还得做同桌的。”
她们学校是按成绩分班的,也是按成绩自由选择座位的,她俩一直在前五徘徊,在她们前头的都知道她们关系好,就没想过换她俩座位。
送走了小姐妹,安宁瞬间垮脸,强颜欢笑得她脸都僵了。
“咋啦这是?”
张海楼叼着棒棒糖走上来,满脑子都是问号。
“哎~楼叔,你不懂……”
她黑叔说的,楼叔纯纯不爱学习的学渣一个,他连学都没上过,是不能体会她们爱学习学霸的心情的。
张海楼:。。。。。。
好你个黑瞎子,就会挑拨离间说我坏话。
年长的长辈都指望不上,不那么年长的户主却格外的靠谱。
安宁准备带着她楼叔去坐公交的时候,就在路边瞧见她那个优雅又俊美的户主哥哥,倚靠在他的豪车车门上,温文尔雅的笑着和她招手。
安宁:。。。。。。。。。
不得不说,这场面比电视剧里那些个假霸总有看头多了,毕竟这是个真霸总,有钱还有颜那种。
就是也太招人了一点。
招人得每一个走过去的人都在频频回头看他,连带着她这个被招呼的人也被人看一眼又看一眼。
安宁:。。。。。。。
这般万众瞩目的感觉,不是她能承受的,果然,大明星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安宁拽着她楼叔以最快的速度上车,催着谢雨辰开车。
她都看见她们班上那个大嘴巴了,她不想明天一天都被当作话题讨论。
“小花哥哥,你怎么来了?”
她模糊记着她黑叔好像有念叨最近都挺忙的呀?
“你爹和你黑叔他们都干活去了,所以老规矩,你最近都得归我管了,我给你找了家教,给你补课。”
谢雨辰语气温柔,说的话却是直击安宁的心窝。
“哇~小花哥哥,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你简直是我的Superstar………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模拟考的时候脑子都是空的………”
安宁觉得希望的光终于出现了,她的神啊,她简直要膜拜了,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小花哥哥呀!
“小花哥哥,我觉得你就是最帅的霸总,电视里那些都是渣渣,连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的天,怎么会有你这么优秀的人啊,你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
谢雨辰听得心情十分愉悦,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很是认可的点头道。
“我觉得,你很有眼光。”
张海楼:。。。。。。。。。
我觉得你俩都很装,虚伪!
还有,宁宝啊,楼叔就不帅吗?楼叔也是海外一枝花的。
安宁:你帅,你帅,你是张家独一无二的花,永远独秀的一枝花。
到了谢家,家教老师已经等着了,安宁跟着小姐妹一路吃了不少小吃一点都不饿,薅着张家一枝花就去上课了。
当然还有她的小白,主打一个陪伴。
张海楼:你上课带我干啥呀?我又不上课。
安宁:你也学习学习,帮我记记,万一我哪里没记住呢?说好的叔侄一辈子呢?小白都没说话呢!
张海楼:。。。。。。。。
虽然觉得侄女的看重有点没必要,但………
小白本来就不会说话,它又不是狗精………
他根本逃不掉,他一说不,侄女就准备张嘴坑叔,他都不敢想,族长回来听说他把安宁弄哭了,他得什么下场。
于是,私教课堂上,一个听得聚精会神的学生和一个听得眼睛都在冒圈圈的学生就这么出现了。
哦,还有一只瞪着圆溜溜渴求知识的大眼睛的很精神的狗子。
家教老师:。。。。。。。。
也无所谓,不就是一对一教学,变成一对1.2吗?
都不是什么大事,谢老板工钱给得很足哒!!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到了第三天,张海楼实在扛不住了,偷偷摸摸给张启灵发信息。
张海楼:‘族长,我要求更换任务,我要去执行其他任务,你让其他人来保护安宁吧!’
张启灵对于安宁的事情向来反应迅速。
张启灵:‘?’
张海楼:照片一张。
照片里,安宁正在挑灯夜读,当然是形容词,重点是她头上还拴着一条横幅,上书:生死已看淡,人生就是干!
这是同桌小姐妹说的,当然后面还有一句‘干就完了’,布条写不下了,但安宁觉得字字真理。
她要严格奉行。
黑瞎子:。。。。。。。。
张启灵:。。。。。。。。。
他闺女以前不这样的,他闺女很沉静文雅淑女的。
该死的青铜门,该死的终极,还他乖巧可爱的闺女。
黑瞎子看他那一副有些怀疑人生的样子,无声的笑变成了有声的笑,哑巴活人气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