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哥,呼叫满哥………”
一个白茫茫的空间中,一个白白的糯米团子,探头探脑,额……也可以说是鬼鬼祟祟。
一个白团子,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你就细品吧,一看就知道是准备偷偷干坏事。
下一瞬,白色空间里就出现一个男人,光洁白皙,棱角精致的脸庞,细致如瓷的肌肤,白皙细滑的手轻掩着嘴角打了个哈欠。
一双桃花眼冷冷的瞥过来,团子立马闭嘴,duangduang的凑过去,趴在他肩膀上贴贴。
“起开!”
张满满伸出一根手指轻弹了一下,将它推开。
“不嘛,不嘛,你都答应帮我了。”
团子又颠颠的凑过去。
“我也没答应你大晚上的去做任务啊?你知不知道等会我家美美醒了瞧不见我,得多担心啊?”
再万一她认为他一个人偷跑出去浪了,他就别想上床睡觉了。
“哎呀~满哥,我没有时间了,再不去我这任务就得算失败了,美美姐那里,我后面去解释,满哥,你就帮帮我嘛。”
团子也是没办法了,它没有做过任务,它还是个社恐统,它多见点人它说话都结巴。
别人都不爱搭理它,也就满哥喜欢跟它玩儿,(拿它当玩具玩儿),美美姐也对它好,它才能跟他们正常相处。
它好不容易才求动满哥帮它去完成这个任务的。
“啧~”
张满满捞过团子,rua了几下,果然心情好了。
“走吧,让我看看有什么好戏看。”
一脚踏出白色空间的光门,出现在了外界。
与此同时,正被一张寻找张起灵的报纸吸引,准备前往去寻找族人合作的张启灵。
还有在德国混的风生水起的黑瞎子,同时眼前一黑又一亮,出现在了……
额……
张家族地,东北张家的族地。
“哑巴?”
黑瞎子一扭头就看见同样茫然的张启灵坐在旁边,也就顾不上多看其他。
“你有没有事?”
张启灵摇头,抬头谨慎的观察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原本的练武场变成了一个半圆环形,有着一排排座椅的类似观影台的地方。
他们坐在左边圆环弯往右的位置。
就在他们警惕观察的时候,场地里再次亮起数道白光。
以他们为点,自他们右手边依次出现了很多人。
他们应该认识又应该不认识的人。
因为他们看见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嗯,或许要老一点的自己。
因为他们头上有着标记。
例如离他们最近的这群。
04张启灵、04黑瞎子、04无邪、04谢雨辰、04王胖子,还有04塌肩膀………
再过去的一群。
16张启灵、16黑瞎子、16无邪、16谢雨辰、16王胖子,以及16黎簇、苏万、杨好,………
反正多数都是不认识的,哦,还有那一串张家人,他们估摸也就认识那个领头的,额,名字……
张海客那张脸怎么和那个什么无邪一模一样了,他以前是长这样吗?
没有什么印象了。
奇奇怪怪的。
整体来说也就认识和他们互相对视的更老的自己,至于为什么会认为他们是老一点的自己,因为他们自己头上写着60张启灵、60黑瞎子。
他们自己抬头就看见了,挺蠢的,再一推就知道自己的年份在前面。
外加那几个自己一看就比自己沧桑和老,还有更简洁的衣服,所以自己肯定是年轻的。
嗯,还是年轻的自己好。
04/16张启灵:。。。。。。。。。。
对于看见不同的自己是什么感受,不同的张启灵和黑瞎子表示,这体验也挺刺激。
但也不至于太过惊奇,毕竟他们这一生见过的奇奇怪怪也不算少数了。
他们还是挺平静的,只是在疑惑是谁把他们弄到这里来的?
有什么目的?
短暂茫然过后,所有人都开始本能的互相戒备与观察,都很谨慎,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只有同样拿着锅铲的两个王胖子,以及浑身刺的黎簇,一看见无邪,还是两个无邪,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
“无邪,你是不是有病,你又要搞什么?”
“哎呦,我锅里还有汤呢!”
“握草,我还炒着菜呢!”
嗯,不愧都是王胖子自己,动作神情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一个老点,一个稍微瘦点,不然就跟复制粘贴没区别。
然后同时被暴怒的黎簇吼得一愣,自己想说的话都忘了,又同步移动视线看向各自熟悉的无邪。
“天真……”
“天真……”
这默契。
两个无邪:。。。。。。。。。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这两个也是默契十足。
“不是你还能是谁,谁能比你更诡计多端又邪门吗?你………”
黎簇才不信无邪的鬼话,标点符号都不信的那种。
他今天咬牙复健训练了一天,累得半死,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结果被弄来这里,火大得都快冲顶了。
04无邪简直是一头雾水,他只觉得自己冤死了,但看另一个自己对上这个小孩一脸理亏的样子。
也很是窝窝囊囊的把满肚子的气憋了回去。
他不和小孩子计较,他是大人,他忍了。
这个场面……
就很滑稽,也很逗乐子。
“噗哧~”
至少张满满觉得很逗乐子,不枉他大半夜不睡觉来帮忙(看热闹)。
这突兀的一声噗嗤轻笑瞬间吸引了众人或愤怒、或警戒,或疑惑,或好奇,或平静的目光。
甚至打断了张海客看见不同三个自家族长的惊奇和激动。
只见在最左边的位置,那里只有一排座椅,正中间的位置凭空出现一个男人。
嗯,一个俊美异常的男人,虽然坐在这里的好看的人也不少,但他也称得上是出众的那个。
当然得抛开他身上那件睡衣,胸前有着一只正在拼命逃跑的老鼠的,一看就很可爱的睡衣。
然后他们也发现了一件事,这个人头上没有标记。
那他是谁?
张满满普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他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身体往后一倚,斜斜靠在椅背上。
嘴角轻勾,一只手自然的搭在椅子扶手上。
忽视所有人的目光,视线落在最后排位置,眼神比所有人都更热烈,的自己身上,伸出另一只手轻晃。
“哈啰,老己,混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哦!”
塌肩膀:。。。。。。。。。
简直丢脸,这该死的来自对自己的熟悉与了解。
你能不能自己先去死一死,虽然我现在不是这张脸,但还是觉得这么骚包的自己很丢人还有点恶心。
众人:。。。。。。。。。
他这话几个意思,他和塌肩膀认识?
而且,老己?是什么意思?塌肩膀小名?
“你怎么在这里?”
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是怎么来的?让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同样对于自己有深刻了解的张满满,自然明白自己的意思。
“来玩儿呀,这里呀,就是个电影院……
安心,它应该就是想请我们看看电影……”
众人:看电影?有病吧,这么大手笔拉我们就为了给我们放电影?
张满满挑眉,电影是肯定要看的,至于是什么电影,重要吗?
反正对他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