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谷是我青云宗的大敌。朱师姐何去何从,还请三思!还请慎重!”
王行显露出关心。
他当然不会关心朱琴这样的女人的。
他只是担心朱琴跟任白混在一起,被任白当枪使,利用来对付自己。
朱琴这女人此刻看来有点让人可怜。
可是,这不都是这女人自作自受吗?
想想当初在青云坊市西大街路口,朱琴跟那任白合力,设卡拦截自己,要是被拦截到,还有自己的活路吗?
只要想到这件事情,在这之前的那些事情还都不说,王行就是不会对朱琴心软的。
对朱琴心软,岂不就是对自己残忍?
“该怎么做我自己清楚的,好意心领。”
朱琴却是不愿意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了,她长出一口气问道:“请王师弟说一下自己的身份吧!哪怕只是透露一二也好。”
“我确实不是一个杂役弟子的身份这么简单。我是暗地里负责监视与发现黑龙谷人员渗透与潜伏的,这是我的工作。”
王行顺势就给自己胡诌了一个新身份,面不改色继续道:“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够知道那老家伙的身份与底细?”
“王师弟,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朱琴苦笑道:“我一直都把你当作最没前途的杂灵根废物看待,看来是我有眼如盲啊!”
对于王行给自己胡诌的新身份,朱琴是深信不疑的。
毕竟,王行的表现,不论是修为实力方面,还是对情况的了解掌握方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杂灵根废物弟子。
“我已说的够多了。朱师姐,希望你好自为之。”
王行点了下头,丢下这话,转身走了。
这次他是真走了。
不过是眨眼之间,便去的没影了。
“呃……呃啊!”
朱琴怔在当地,许久之后,她发出痛苦的低吼,当她抬起头时,就见她神情大变。
她双目赤红,其中分明又有浓郁的乌黑色气息涌动,显得颇为诡异与妖邪。
她全身上下也都涌动着这样的乌黑色气息,这让她陷入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之中。
她神情扭曲,牙关紧咬,然而,那赤红的眸子里,涌动着的乌黑色气息,却是如同恶海里兴波作浪的妖龙,让她就要彻底变得疯狂了。
而就在这同时,跟朱琴产生了同样变化的,就在这凉亭灵田处之内,却是还有一个人。
这人就是龙飞。
“啊……”
龙飞发出了痛苦而邪异的低吼。
赤红的眸子中,乌黑色的气息在翻涌,他全身都有乌黑色气息缭绕。
“我这是受到邪异气息的侵袭了啊!”
龙飞毕竟是内门弟子,见识不是朱琴那样的外门弟子能比,他翻滚到石床下,在地上痛苦翻滚,但他心里却是很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朱琴!一定是朱琴那女人将这邪异气息传染给了我……”
龙飞咬牙切齿,恨得杀意喷涌,怒骂道:“朱琴,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原来你特么不是青云宗弟子,你是邪派……渗透进来的。”
此时,圆月当空,夜色宁静。
整个灵田处,乃至整个第八峰,甚至整个青云九峰,都是沉浸在这月明星稀的惬意氛围之中。
然而,朱琴和龙飞却是例外的。
直到圆月落下去,夜幕笼罩黎明到来前的天空,这天地短暂陷入黑暗,朱琴和龙飞的躁动与邪异变动,这才停息了下来。
二人因此也是得以恢复宁静。
“老东西,你快说你是什么人?你是黑龙谷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
朱琴在自己的石屋里,掏出了传讯符,向任白传递了这个话。
她要看看任白如何回复。
她手上的传讯符是任白送给的,虽然价值不低,但她却不会心疼。
她所有的反而是无尽的愤怒,因为任白隐瞒了身份,欺骗了她,这让她忍受不了。
青云坊市之中,一座宅院之内。
任白腰间的储物袋响动了起来,他拿出一枚传讯符捏碎了,便是传来了朱琴的愤怒话语。
“呵呵……你说的不错,老夫确实是黑龙谷的人。小妞儿,你已经被老夫传染了毒气,日后只能是跟老夫混了。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的话,你就将毒发身亡。顺便提醒一句,那可是缓慢而痛苦的死法哦。”
任白狞笑着,传出这话。
既然朱琴知道了他的身份和底细,他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他不信朱琴会向青云宗坦白,然后带青云宗的人来抓他,他更愿意相信朱琴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那时,朱琴可就只能乖乖受他驱使与利用了。
“你……你滚蛋!你该死……”
朱琴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小妞儿,不要太气盛,岂不闻气大伤身?你只要乖乖听话,老夫会给你解药,控制毒气蔓延的。”
任白笑得老狐狸一样,他分明是意识到,这是多了朱琴这样一个帮手了。
通过在酒楼跟朱琴的那次媾和,他把自身的毒气传输给了朱琴,等的就是朱琴毒发。
只要朱琴毒发,就必定需要控制毒气的丹药,如此,他便是可以利用解药,死死控制住朱琴了。
“你……你要我做什么?”
朱琴在愤怒爆发之后,知道再大的愤怒都无用,她也是不得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她问道。
她知道这是掉进了任白设下的圈套里,可她无力逃脱,只能是先弄清楚任白的目的所在。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比如说,你把青云宗内发生的事情告诉老夫。再比如说,老夫让你做什么事,你就只管做,听命行事,懂吗?”
任白得意忘形,俨然就是把朱琴当作控制死死的下属来对待了。
“你这是让我做青云宗的叛徒,你休想!”
朱琴心凉半截,明白了任白让她做什么事之后,她如何会不清楚,按照任白的要求做,这就是背叛青云宗。
背叛青云宗啊!
这不就是青云宗的叛徒了?
叛徒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真是讽刺啊!我谋害孙山,把他弄成了叛徒,想不到这会我也要成为叛徒了!”
朱琴把孙山陷害成叛徒的时候,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自己也要沦为叛徒了。
在这一刻,她有欲哭无泪的感觉。
“朱琴,你给我死来。”
突然之间,龙飞闯进了石屋,一把关上了石门,一只手便是掐住了朱琴的脖子。
“你害我感染了邪毒!你拿解药出来,否则的话,我叫你立刻死在我手中。”
龙飞双眼喷火,整个人都已经因愤怒太过而失去了理智。
看样子,他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