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金丹期五阶的强大修为,九长老的神识,就像是一张天网撒下,顿时就把这里给置于了探查与掌控之中。
只要是王行还在这里,只要是探查到一丝圣珠的气息,九长老就会即刻下手。
而一旦如此,除非是有方天远这样的峰主级别的超强者出手救援,否则,王行就是笼中鸟、网中鱼,绝无任何脱逃而去的可能。
九长老毫不迟疑出手,为的也就是这样一个目的。
然而,仅只是片刻之后,九长老却是不得不摇头一叹:“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非常自信,以他的神识探查之下,哪怕就是王行躲藏在地下,那也是躲不过他的神识的。
王行身上的圣珠气息,就会出卖王行。
圣珠的气息,筑基期二阶修为的任白,都是能够分辨出来的,更不要说他九长老了。
只不过,任白的修为还是不够强,仅只是在圣珠出现的情况下,才能分辨出来。
而他九长老,凭借金丹期五阶的强大修为,则是完全不需要如此麻烦。
只要王行出现在这青云坊市上,王行身上藏着的圣珠,其气息就会被九长老给探查出来。
除非是像刚才那般,九长老忙于跟董进密谈,又不知道王行会来这里,这才没有催动神识探查。
不然的话,绝对是没有王行躲避探查的可能的。
这当然只是九长老的认为。
他的这个认为,当然也是没有错的。
以他的修为和实力,探查出王行身上的圣珠气息,毫无问题。
可是,他不会知道一点,这就是王行掌心有那枚神奇的叶片。
凭借这叶片的帮助,就是王行站在九长老面前,身上也是藏着圣珠,九长老也别想探查出任何一丝的圣珠气息。
除非王行动用蛟魔珠,让它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它的气息也是随之弥漫开来。
因此而被他人察觉。
不然,就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你二人是何时看到那王行的?”
九长老返回了南风茶馆二楼,神色阴沉,喝问道。
“有一……一刻钟之久了!”
两个青年男子惶恐答道。
“何不早报?”
九长老愤怒,一掌轻轻拍在桌子上,木桌砰的一声,化为了粉屑。
“九长老饶命!我们二人也是想要及早回报的,可是刚才……我们进不来,见不到九长老您……”
这二人连连磕头,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
这说的是事实。
刚才九长老还在跟董进密谈,朱琴和龙飞守在门外,是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进入这里的。
“九长老饶命!”
朱琴也是跪下了,磕头求饶命。
龙飞也是不例外。
虽然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是九长老下的命令,可是,鬼知道九长老会不会迁怒于人?
朱琴和龙飞只是刚加入黑龙谷的,本身又是敌对宗门的叛逃人员,不被重视,只要起了杀心,九长老还不是随时就能一巴掌拍死她俩?
“都起来吧!这事怪不得你们!”
九长老这次倒是并没有乱发脾气,叹出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朱琴等四人起来。
任白在一旁,眼见如此,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气。
“九长老,我们接下来应该怎……怎么办?”
任白打量着,确认九长老此刻是隐忍的,这才胆大起来,试探着问道。
“还能怎么办?”
九长老冷冷盯了一眼任白,语音低沉带怒:“传令下去:以后凡有急事来报,一律问清缘由,急事急办。”
这是吸取了这次事件的教训了。
“是。”
任白赶紧拱手领命。
“那个王行,怎会如此肆无忌惮,还敢来这青云坊市?”
九长老缓缓坐在了椅子上,阴晴不定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明知道自己身上藏着圣珠,还更知道你二人就在这里……”
说到这里,便是扫了朱琴和龙飞一眼,这是在说这二人。
九长老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件事情。
明知道这里有危险,身上的圣珠更是会惹来丧命之灾,王行是凭什么敢来这里的?
“九长老,您所疑惑的,也正是属下所不解的。”
朱琴是不相信王行敢来这里的,她眸光转动间,便是看了两个青年男子一眼,随即就是向九长老请求道:“九长老,请您允许属下问这二位一句话?”
“可以。”
九长老点头。
得到了许可,朱琴便是看向两个青年男子,手中展开一张画像,正是王行的画像。
她问道:“你们见到的那个王行,是这个模样吗?”
“不是。”
二人只能是摇头,因为他们看到的那个王行,确实不是这个模样。
“那你二人又是怎么知道那人是王行的?”
朱琴听着二人的回答,不由得得意一笑,她自认为已经是猜到了答案,但她沉住了气不说,而是接着问道。
“我们听到有人说那人叫王行……来不及多想,就赶紧回来禀报……”
二人给出了说明。
这说的也是实话。
“嗯,我大概是明白了。”
朱琴越发是得意洋洋了起来,她看向九长老,施礼道:“九长老,属下以为事实真相大概是可以大白了。”
“哦。”
九长老显露出些许兴趣来了。
“九长老,属下以为这来的,根本就不是王行!”
朱琴有意显摆自己,目的是要引起九长老对自己的重视,便是继续道:“您请想,要是这来的真是那王行,为什么不是这个模样?”
她再次展开了王行的画像,给九长老等人看:“这才是王行的模样!既然那个叫王行的不是这个模样,他又怎么可能会是王行?”
“你的意思是说这来的不是那王行?”
九长老终于是正眼瞧了一下朱琴,问道。
“是的。”
朱琴点头。
“可是,仅凭相貌不像,却也不能断定那人就不是王行吧!”
任白察觉出了朱琴的用意,苍白的眉头不禁是皱了皱,当即便是提示道:“你莫不是忘记了你我二人联手,在西大街路口设卡拦截那次?我们探查得是如何仔细了?结果又是怎样?”
朱琴不说话了。
那次的事情,即便是到了今日,朱琴也是不能明白王行是怎么逃过检查的?
她可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放过,哪怕就是女人,也是用心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的,那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然而,就是这样了,还是让王行给逃过了那一劫!
“任执事,你的意思是说,那王行是乔装改扮而来,再次蒙混过了我们的眼睛?”
朱琴发问。
“我以为不能否认会有这种情况存在。”
任白正色道。
“不,任执事,我以为你所说的这种情况,在今天,是不可能存在的。”
朱琴自信满满,当即便是说出原因,她道:“任执事你想,如果那王行真的来了,哪怕他就是乔装改扮,躲避过了我们的人的眼睛,可是,你想一下,他能躲避过九长老的神识探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