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妹,这么巧?你们也来逛坊市!”
周令白跳下了凶恶猛禽,就叫薛山收了这凶恶猛禽,他便是向着秦红衣打招呼,笑说道:“本师兄也是来逛这坊市,我们正好一起。”
对秦红衣是一脸痴迷,笑得很是灿烂,甚至是有着那么一些猥琐,然而,在看向一旁的王行时,眸光可就变得阴翳而凶狠。
这次不同于在斗法台那次,这次这周令白倒是没有找话说,跟王行说话,他反而是在等待王行给他打招呼。
他此时,分明就是摆出了大师兄的气势,昂首挺胸的,这副模样,倒是很有压迫之力。
然而,王行却是并未示弱,并没有主动就跟周令白打招呼。
当然了,他也没有挑衅与张扬,此时面对周令白,采取的是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
“大胆!吴二木,你也是入宗一年的弟子了,如何还是这般不懂规矩?见到大师兄,如何还不见礼?”
薛山恼怒,当即就对着王行发难道。
“薛山师弟,你这龇牙咧嘴的,没理由的动什么怒?”
小起冷笑道:“要说没打招呼,你们二人不是也没跟秦师姐打招呼吗?你们二人是不是也是不懂规矩?”
“我……”
薛山说不出话来了,毕竟,小起的质问是在理的。
以宗门规矩来说,王行见到周令白这个大师兄,的确是需要赶紧打招呼的。
可是,薛山和冷风这样的弟子,别看已经是筑基期八阶的修为了,然而,在面对秦红衣的时候,也是需要主动打招呼的。
毕竟,秦红衣可是飞霞宗的大师姐。
这样的身份地位,跟周令白是不相上下的存在,不是薛山和冷风能够轻视与无礼的。
甚至于,如果是用修为和实力说话,即便是在面对小起、小落二人之时,这薛山和冷风也是需要见礼的,起码喊一声师姐,是跑不了的。
见薛山被小起斥问之下,都是说不出话来了,周令白却是冷笑一声,阴翳的目光逼视向小起,笑道:“小起师妹可真是伶牙俐齿,招惹不得了呢!”
这是在讥讽,也是在发出警告。
说是讥讽,是千真万确,周令白不说小起修为与实力如何,就只说小起伶牙俐齿,很明显,这就是在讥讽小起修为与实力不如嘴巴;
而说警告,也是事实。
周令白是在对小起发出警告,这是在告诉小起,你可别太得意,薛山和冷风对付不了你,本师兄却是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
“周师兄,你来这里,是逛坊市的?还是招惹小起师妹的?”
秦红衣冷笑,对着周令白如此发问道:“如果周师兄是要招惹小起师妹,小起师妹人微言轻的,如何能够承受,就叫她给周师兄赔个礼?”
看出秦红衣的不悦,周令白当即便是心生不忍,哈哈大笑道:“秦师妹言重了!本师兄哪里需要小起师妹赔礼!”
周令白摇着手,便道:“算了!算了!这事翻篇了,谁都不要再提!”
接着,这周令白便是向着秦红衣笑嘻嘻道:“秦师妹,我们一起去逛坊市吧!”
不等秦红衣作答,似乎是生怕秦红衣拒绝,周令白便是旧话重提,上前一步,便是说道:“秦师妹,你需要的那门功法,本师兄可是为你搞到了,一直想着送给你呢!”
王行听着这话,想到了将近一年前,周令白来见秦红衣的事情,当时周令白说的,就是为秦红衣找到了需要的功法,只不过秦红衣明显是不为所动。
这次这周令白再次说到这个事情,不只是旧话重提,而且,更是在有意讨好秦红衣,以此拉近跟秦红衣的关系。
“不用了!周师兄,你搞到的功法,你自己留着就是了。至于我,我有师尊赐予的丹药在,对于那功法的需求,倒是并不是非有不可,没有那功法,也是无所谓的。”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不需要周令白弄到的那什么功法。
周令白的眉头皱起,有些不耐烦道:“秦师妹,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就非得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秦红衣笑了,显出一脸不解之色,她道:“周师兄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你我都是飞霞宗弟子,平常也是多有见面,就比如此时,你我近在咫尺,有话不是随便说吗?如何就是拒你于千里之外了?”
“哎呀!秦师妹,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本师兄是说,你我结为道侣这事……”
周令白就把话说明白了,也说得过于直白了。
“周师兄,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如何就能随意信口雌黄?什么结为道侣不结为道侣的?你要是再这样口无遮拦,小心我去师尊那里告你一状!”
秦红衣俏脸羞红,明显是显露出了一抹愠怒之色,眸光也是变得凌厉,狠狠逼视了周令白一眼,生气道:“周师兄还是逛自己的吧!我们最好就是互不妨碍!”
将这生冷气愤的话语撂下,秦红衣便是一把拉住王行的手,转身就走,她叫道:“吴师弟,我们走!”
就这样,秦红衣带着王行,还有小起、小落一起走了,很快便是消失在人群之中。
“该死!该死的狗东西!吴二木,我一定要宰了你!”
周令白又气又恨,又感觉无处发泄,一股无名怒火简直就要烧炸了胸膛,他便是就把这一切全都归罪于王行,并且认为,只有宰了王行,方才能够消除这种愤恨。
薛山眸光眨动之间,便是靠近前来,主动献计道:“周师兄若要让这吴二木有命来,没命回,却也不难!”
这家伙指了指一旁的冷风,接着便是压低了声音道:“周师兄只要派我和冷风师弟去盯住那吴二木,伺机出手,只要我二人出手,他还哪里会有活路?”
这是要跟冷风联手,就趁着王行来这飞霞坊市的机会,对王行下杀手。
也是的确,薛山和冷风皆是筑基期八阶修为,不要说二人联手了,随意一人出手,就是能够置王行于死地的。
以薛山的心思,其实是想一个人出手,杀了王行,在周令白这里,无疑就是他一个人立功了。
可是,考虑到王行虽然只是一个新人弟子,却是被大师姐秦红衣一直带在身边,很明显这就让秦红衣跟王行的关系,变得很是有些不一般。
所以,薛山就很怕杀了王行以后,秦红衣会找他的麻烦。
正是为了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这薛山才会故意拉上冷风的。
“等我和冷风出手,杀了那吴二木之后,我再伺机杀了冷风,功劳不还是我一个人的嘛!而要是以后秦红衣追究起来,我就可以将杀吴二木的罪责,全都推给冷风!”
这就是薛山左右逢源的谋划了,尽管是牺牲了冷风,可是,如此一来,却是能够让他在周令白那里立功,还能在秦红衣那里有诡辩之词,岂不是两边都有交待,两边都不得罪,还能立功受赏?
“这样的谋划,简直就是完美!”
薛山想到这里,就对自己的这种盘算,越发是认可与赞叹起来,而他脸上,不由得也就是浮现出一抹得意与猖狂之色,让人看了,很是觉得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