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分明是你周令白,嫉恨我住在秦师姐的绛红轩,非要派人杀我,才有今日这事。”
王行厉声反驳,而他,面对着金丹期二阶巅峰的周令白,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神识一动之间,便是调动了炎阳石火焰、蛟魔珠以及魔剑。
当然,王行调动的魔剑,是不完整的,也就是说,在功法阁之内获得的那一截断剑,是不包括在内的。
王行不敢让完整的魔剑出来,他怕这完整的魔剑出来之后,便是逃离而去,不再受到他的掌控与制约,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能够发生的。
“我还没有真正对战过金丹期强者!不知道斩出那恐怖的一剑,能否与这周令白一拼?”
王行当然是可以逃离而去的,只需要动用一张替死傀儡符就行。
哪怕就只是逃离出去一百里,这点距离,对于金丹期二阶巅峰的周令白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就能赶上来,王行也是不怕的。
因为在逃离出去一百里之后,王行可以就地调动掌心叶片,隐藏自身气息。
只要是没有气息暴露出来,那么,王行便是可以将自己隐藏起来的。
而只要是做到了这一点,就算是周令白会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赶到,也是不可能发觉王行的存在的。
就凭这个优势,王行认为自己完全能够逃脱周令白的追击。
也就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哪怕就是被周令白催动的霞光普照神拳给包围在内,王行却是丝毫也不慌。
不只是不慌,王行还想要动用那恐怖的一剑,跟这周令白硬撼一下,他想看看那恐怖一剑斩出,能否跟周令白一拼。
“那恐怖一剑能够斩断护佑仙使的金光柱,也能够斩裂青云老祖构筑的秘境空间,想来应该是不惧这周令白的一拳的!”
王行跃跃欲试,很想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要知道此刻的他,可不是当日斩断仙使金光柱时候能比。
当日对仙使出手之时,王行还只是炼气期大圆满修为,而此刻,他却已经是筑基期六阶的修为了。
虽然还是处在筑基期中期,可是,却是到了中期巅峰的。
这样的修为与实力,比之于当初的炼气期大圆满,那是根本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也是王行的信心所在。
“吴二木,你不要狡辩!你杀戮同门是事实。薛山和冷风二位师弟,可都是死于你手!”
周令白冷哼道:“就凭这个事情,你就得被宗门给处以极刑!本师兄现在击杀了你,也就是扞卫宗门戒律,理所应当,更是我身为大师兄的本分所在!”
“你受死吧!”
周令白一声怒吼,犹如恶魔降临,骤然一个发力,便见那漫天拳影之中,赫然就是有着一道拳影,自背后向着王行突袭而来。
这一拳速度之快,无法形容,一看就是周令白动用真正的修为,实际上,他更是将自己的修为催动到极致,妄想将王行给一击毙命。
因为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秦红衣是向师尊请示事情,才会暂时离开的,这个事情用不了多久,说不定此刻,秦红衣就是在赶来的途中了。
一旦秦红衣赶来,周令白也就没有对王行继续出手的机会了。
所以,周令白就想毕其功于一役,将王行给一击绝杀在此。
只要是完成这个作为,周令白便是可以在这里等秦红衣到来了,他是要看看,当秦红衣赶来,亲眼看到自己保护了将近一年的王行惨死在地上,到底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谁死还不一定!”
王行一直都是调动掌心叶片,探查着周令白的杀招所在的,漫天拳影,不过是迷惑敌手的虚招。唯有在这漫天虚招之中,隐藏着的那一记杀招,方才是致命所在。
所以,对此一清二楚的王行,又哪里会放松对于那一记杀招的警戒与防范。
此刻,就在那一道拳影一闪,就到了王行近前的时候,早有准备的王行,便也是适时出手了。
“魔剑,来!”
王行爆发出一声怒喝,而在这怒喝声响彻之时,便见二十四颗炎阳石火焰疾速而出,顷刻间就是让这里变成了烈焰地狱,而这,还没有完,就在这滚滚烈焰之中,忽然又出现一团冰寒之气。
这团冰寒之气一出现,便是将烈焰那堪称恐怖的烧灼之气给中和,尽管就只是中和了其内部核心之处的位置,却是足以保护王行不受烈焰焚烧之苦了。
一颗拳头大小的乌黑色珠子,便是成了这一团冰寒之气的源泉所在,而在这颗珠子之上,随着嗡的一声颤鸣发出,便见一柄锈迹斑驳,残缺不全的巨剑出现。
这巨剑一出现,便是凝聚出一道长达十几丈的剑气,这剑气冰寒刺骨,仿佛就是九幽地狱里的万年寒冰,能够将整个世界都给封冻住一般。
嗤!
一声剑鸣便是发出,而这道由恐怖的冰寒之气凝聚而出的剑气,便是向着一个方向迅疾无匹地一斩。
这道剑气便是跟闪电般突袭而来的那道拳影碰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发出,震彻这一片天地,这一片天地便是剧烈地摇晃颤动了一下,仿佛就是要颠覆过来的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那火焰不是赤阳门的赤仙之火吗?那珠子,像极了乌龙阁的乌龙珠!尤其是那柄残剑……那不正是我白家的圣剑?我玄水宗至宝——圣剑,竟然是会在这人身上出现!”
躲藏在暗处的白裙女子,亲眼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整个人就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是从未有过的心灵震撼,足以让她颠覆以往的全部认知,在这之前,如果有谁跟她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可是此刻,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发生,而且,还是真就发生在一个人身上,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让她不能不相信的。
不敢相信,而又不能不相信,处在这样的一个天大的冲击之下,这白裙女子一下子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一切不会是幻象!不会是虚假的吧!”
这白裙女子睁大了一双美眸,眼神怔怔的,就像是大白天见到鬼似的,完全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彻底傻在当地,如同泥雕木塑,动一下都像是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