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确实是老朽真正的速度,不过,这却还不是小五行遁法的真正速度!”
卫康咧嘴一笑,便是颇为自豪地说道。
不难看出来,这老头对于自家小五行遁法的信心与骄傲。
“白小友,我们卫家的这小五行遁法你就修炼吧!等你大成之后,瞬息千里万里,那也是不在话下的!哈哈……”
就在这老头仰头大笑之中,王行就感觉手上被人又是一拉,然后,他的手便是被松开了。
再看之时,竟然已经不在土气浓郁厚重的通道之中,已经来到了地面之上。
“白小友,那边不远之处,就是你们白家所在之处了!”
卫康向着对面一指,便是对着王行拱手而道:“小友多多保重,老朽只能送你到这里,告辞了!”
说出告辞了三个字,竟然是没有任何停留,只见他身体周边五色阵石光芒一闪,便是腾起五彩之光,随即,这五彩之光便是凝结成一团土黄色光芒。
就是这团土黄色光芒一闪,就是消失在了这里,而身处土黄色光芒包裹之中的卫康,自然也就是随之不见了踪影。
“这老者倒是一个有趣之人!”
看着卫康消失之处,王行微微呆怔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想到这老头的所作所为,便是不禁咧嘴一笑,感叹道。
其实王行心里清楚,与其说这老头是有趣之人,还倒不如说这老头是有智慧之人,而且,这老头所有的,还是大智慧。
能够把卫家的前途命运压在自己这样一个毫无影响力的小人物身上,可说是堪称疯狂的事情。
这样做的风险之大,怎么说都不过分。
也是正因如此,一般人才会不敢于这样做。
然而,这个卫老头却是敢于这样做,这是该有多胆大,完全可想而知。
能够如此胆大,不是莽夫,肯定就是有大智慧之人。
“这卫老头很明显不是一个莽夫!”
王行望着卫康消失之处,喃喃出这句话语。
这话的意思是很明显的,既然卫康不是莽夫,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就是这人是一个大智慧之人。
不是大智慧之人,绝对是干不出这等大开大合之事。
不要说别人了,王行感觉,如果自己是卫康,那么,他就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他的魄力还比不上卫康!
“姜还是老的辣啊!”
王行又是一声感叹,便是拿出一枚传讯符,准备给白依宁传讯。
白依宁自然是无心修炼的,她在小院里走来走去,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是在想一个问题,就是要不要去找家主请罪。
擅自把王行带出去,这就已经是有罪了,更不要说,还把王行给弄丢了,这个罪过之大,就是把她给废为普通人,也是完全不为过。
“我之所以还没决定去请罪,就是还对吴道友有期待!”
白依宁在期待王行的归来,她可是不会忘记王行在逃命而去之时,传音给她说的话。
“吴道友跟我说无论如何,一个月内必回,不会影响苍玄星历练……不知道吴道友是否说话算数?”
白依宁喃喃而出这话,一张精致到无以轮比的俏脸上,则是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担忧。
她不确定王行会否说话算数,也不确定就算王行说话算数,王行又是到了哪里,能不能及时返回白家?
这些事情让她不能不满心忧愁。
“吴道友真要是不回来,苍玄星历练之事先不说,我却是必须要去向家主请罪了!”
白依宁是必须要这样做的,她也是下定决心这样去做。
她很清楚只要是去见家主,说明弄丢王行的事,必定是会受重罚,那种惩罚,甚至可能是会毁了她的。
可是,她没有选择,必须要去这样做。
“吴道友是我带出去弄丢的,这是我的过错,我该受罚!”
白依宁神情沉重地说出这话,就决定要去见家主,她的脚步迈动,修为也是催动,就在身形将要一闪而逝之际,腰间的储物袋里却是突然传来了响动。
神识一动之间,白依宁便是在手上捏着一枚传讯符了。
看着这枚传讯符,白依宁满是忧愁的俏脸上,却是骤然间雨过天晴,笑靥如花。
“吴道友!果然是吴道友……”
白依宁激动到语音发颤,手指也是发抖,就在这种激动的心颤抖得手的情况下,捏碎了手中的传讯符。
就在传讯符捏碎的一刹那,王行的话语便是传了出来:“白道友,你在哪里?我已如约而归,说话还是算数吧!”
听到这话,白依宁笑得更是一双美眸眯成了月牙形,贝齿颗颗显露,娇声道:“嗯嗯,吴道友果然是说话算数的!说话算数……”
这话还没落音,她那窈窕的身姿,便是在光芒一闪之中,消失不见了。
只不过她要做的事情,不再是去见家主请罪,她是要去白家之外,见王行,然后便是接王行回她的小院。
卫家村之中,卫康回到了宅院之内。
他看到卫专在焦急等待他的回来,所以,就在一团黄光一闪,随即变幻成五彩之光,随即便是收敛成五色阵石,散发幽幽光点,他便是大手一挥,就是收起了五色阵石。
“专儿,你为何不去做事?”
卫康神色严厉,语音中透着威严。
对于自己这个独子,卫康向来就是严格要求,从来不会容许卫专偷懒的。
“父亲,儿子是担心……”
卫专偷眼打量卫康,想要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是咽了回去。
这是不敢说了。
“你担心什么?”
卫康瞟了一眼卫专,却是已经明白儿子的担忧,但他却是明知故问。
“儿子担心……”
卫专很明显是要说话,可是,他却是在又看了一眼卫康之后,神色间还是显露出一抹胆怯之意,还是不敢马上说出来。
“你担心什么?只管说来就是!一直这么支支吾吾的,岂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卫康严厉地批评道。
“父亲,儿子担心,您轻易就把我们卫家的小五行遁法传给了吴道友,这是……是坏了我们卫家传承的根基!”
卫专终于是把心头的这种担忧给一吐为快了。
这确实就是他的担忧,只听他接着道:“您把我们家的小五行遁法玉简拿给他领悟的时候,儿子就认为这事不妥。儿子暗地里提醒您,可您却是不为所动!”
说出这话,卫专对于老父的怨怪之意,也就是不言自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