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夕回到空间,便感到浑厚的能量涌入身体,数量几乎是完成两个任务的总和。
看来,能量的多少跟任务难度直接挂钩。
轻车熟路的运转太一真经,待将能量吸收完毕后,惊喜的发现,太一真经的第二层已经几乎要圆满了,估计再完成一个普通任务也就差不多了。
她运转起魂锁千丝,原来只能凝成三根的魂丝变成了五根。
心里不禁一喜,更加期待第二层功法圆满、进入第三层了。
这次的任务收获颇丰,不仅得到了一本不错的修行功法,还得到了像九字真言咒这样威力强大的法咒。
只是可惜,她是魂体,没法修习混元无极诀。不过苏小夕一点也不失望,这两样在任务世界中都很有用。
而且,等她有一天能重塑肉身后,就可以修炼了。
魂也要有梦想嘛。
小光团自得到那滴獓狠的心头血后,在小世界里已经告诉苏小夕,它吸收血液恢复伤势时,会陷入一段时间的沉睡,苏小夕脱离任务或者是想开始任务,只要心中默念便可以。
其它的都不影响,只是它沉睡的这段时间,苏小夕跟它无法再交流。
苏小夕在空间中放松了一段时间,空间中安安静静的,上次出现的神念并没有再出现。
看来,上次可能真的只是某位大能无意中神念掠过了此处虚空。
“开始任务。”
熟悉的眩晕袭来,苏小夕闭上了眼。
苏小夕还未睁眼,首先钻入鼻子的是一股浓浓的药味,随即便是身体中传来的虚弱。
入眼是精致又华丽的帐幔,身上是绣工精湛的锦被,室内燃着薰香,本来清雅的香气混着药味和有些沉闷的空气,反而让气味有些古怪。
苏小夕刚打量几眼,便有一个古装打扮的年轻女子凑了上来:“娘娘醒了,可要喝些水润润喉?”
苏小夕确实是觉得有些渴了,便点了点头。
女子端了茶盏,扶着她喂了水,又帮着擦了嘴角的水渍,这才又扶她躺下。
“把窗子打开,透透气。”
苏小夕话落,女子有些迟疑道:“娘娘还在坐小月子,别再吹了风。”
“无妨,打开吧,房内的味道太难闻了些。”
女子不敢再劝,低头应了是,将离的最远的一扇窗子打开了些。
清冷的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苏小夕却觉得精神一振,昏昏沉沉的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些。
女子上前给苏小夕掖了下被角,见她又闭上了眼睛,默默退到了一边。
原主安小夕,父亲是大雍国的护国大将军,为大雍国立下了赫赫战功,特别是前些年将来犯边境的敌国直打退了三百里,逼得敌国不得不割城求和,更是签下了五十年内不得来犯的协议。
这一役,震慑的不止是敌国,更是令得周围数国短时间内都不敢再有异动。
安小夕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都是一母同胞,虎父无犬子,个个都骁勇善战。
而安大将军自那一役后也受了不轻的伤,便回了京城养伤,边关留下了大儿子和二儿子驻守。
安家不缺儿子,安小夕做为女儿,说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也不为过。
安小夕十六岁时,老皇帝病重,将安小夕赐婚给三皇子为侧妃。
这道圣旨一到安家,安家人都慒了,以安小夕的家世,嫁给任何一家,哪怕是皇子,当正妃身份都够了。
三皇子当时已经娶了正妻。
安大将军当即进宫见了皇帝,想让皇帝收回旨意,他的掌上明珠,他不愿意让她为妾。
安大将军和皇帝谈了很久,皇帝没有答应。
回到家里,安大将军将安小夕叫了过去,询问她的意思,并言明,如果她要是不愿意,哪怕是违抗圣旨,他也会再次进宫面圣。
安家人都明白,老皇帝这是有意将皇位传给三皇子,将安小夕赐婚给三皇子,一来是为了稳固新皇的地位,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安家有其它的心思。
老皇帝甚至隐晦的表示,等三皇子一即位,会封安小夕为贵妃;而三皇子的王妃身子不好,一旦有那么一天,皇后之位就是安小夕的。
而在这之前,三皇子已经想法子跟安小夕见过面,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如此多情又俊朗的三皇子,安小夕也不免芳心暗动。
事已至此,安小夕面对父亲的询问,考虑再三后,点了头。
她虽然被家人养得娇憨,却也知道,父亲功高,已经让上位者忌惮,若再公然抗旨,局面怕是会不可控制。
这门婚事本身没什么不好,除了不是正妻。
安小夕入了三皇子府,老皇帝很快便撑不住了,传位于皇三子。
三皇子即位后,果然封了安小夕为贵妃。
安小夕入了宫后,很快有了身孕,结果在三个月时小产了。
第二年,又一次有孕,结果在快五个月时,又一次小产。
也是在这一年,皇帝接了赵含烟入宫,封为惠贵人。
没几个月便升了惠嫔。
而安小夕自从又一次小产后,很是伤了身子,再加上心里难过,从此便一直汤药不断,精力也越发的不济了。
就这样过了两年多,皇后病逝了。
而惠嫔查出了有孕,皇帝高兴之下,封了惠妃。
而安小夕,在一日醒来后,竟发现身边躺着一个陌生男子,还没等她回过神,便被进来的皇帝和惠妃碰了个正着。
皇帝大怒,当即将安小夕打入了冷宫。
经查,那日那个男子,竟是邻国的奸细,其父更是邻国的宰辅。
这一下,直掀起了轩然大波。
安大将军的女儿和邻国的奸细在宫中私通,奸细身份更是不简单,安大将军能脱得了关系吗?
几乎在瞬间,便定下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而惠妃,带着毒酒和匕首来到了冷宫,没有嘲讽、也没有盛气凌人,只是平静的告诉她:她的父兄已经功高盖主,而这样只会导致皇权不稳,所以皇帝只能用计除掉。
惠妃冷冷看着安小夕,告诉她,自己不屑为妾,只能为后,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讲,她只能死;她的身子早已经不行了,今天自己来,是给她一个痛快。
安小夕早已没了力气,但却仍然拿了匕首,用力抹了脖子,喷溅出来的血液,染红了惠妃半侧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