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管用吗?
这是周婷迷茫过后的第一个念头。
“袁姐,清神符的话每日睡前放在枕头下,大约一个月左右,符箓就会失效,所以不建议囤。
平安符的话要随身佩戴,这个没有使用期限,碰到灾祸时自然会起作用,小灾的话大概三次以后就会失效,所以隔段时间要看看平安符有没有变化,如果平安符威能耗尽,是能肉眼看到变化的。”
苏小夕一边将干透的符箓折成小三角,一边交代:
“如果平安符忽然间自燃或者化成了灰,需要马上联系我,因为这意味着,佩戴的人碰上的事情,已经不是这枚平安符能挡住的。
平安符自燃的话,算是一种示警,不会伤到人或是点燃衣物,这点放心。”
苏小夕将五张符箓递给了袁姐,袁姐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好了,暂时就这些,清神符的话还是一千一张,平安符一千五一张,总共六千五百块,谢谢惠顾。”
袁姐听到苏小夕一本正经的话,却是忍不住失笑,掏出手机痛快的付了钱。
周婷却是吃了一惊,啥?自己画的还要钱?
这满打满算五分钟的时间,我妈挣了六千五百块?我妈这也太黑……咳咳,我妈这真是生财有道。
周婷迅速调整了心态,改变了措词。
跟袁姐银货两清后,苏小夕重新拿起了笔,默念了一遍清心咒,这才重新落笔。
袁姐有些好奇的看着,显然苏小夕画的这张符要比她要的这两种复杂,足足画了两分多钟,在最后一笔落下、符成时,整张符箓闪过了一层暗光,随即便消失不见。
袁姐心里吃惊,揉了揉眼,再看那张符箓时,还是朱色的笔划,只是线条很复杂,但她很确信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眼花。
袁姐要的三张平安符里,有一张是给自己老公求的,此时不禁想着,一定要叮嘱自己老公,一旦平安符有了变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苏小夕放下笔,她已经将自己魂锁千丝中的一根魂丝融进了这枚驱邪符里,有这根魂丝在,一来如果周婷有了危险自己能感知到,二来她相信,自己的魂丝面对一般的邪祟,绝对能应付。
即使应付不来,也能撑到自己赶到。
毕竟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周婷身边,有了这枚驱邪符,就安全多了。
苏小夕将符箓折叠好:“这枚驱邪符你收好,随身带着,不管去哪里,都不要让它离身。”
周婷接过,她也看出了这枚符箓跟刚才苏小夕给袁姐的那几枚的不同,小心的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放好后,见苏小夕望向了门口处,不由得也转头望了过去,却见一个穿着一套亮灰色休闲西装的帅大叔正站在门口。
“会长。”苏小夕打了个招呼。
山枕居士点点头,目光从周婷放着驱邪符的口袋处收回了目光,目光中还有些恋恋不舍。
周婷下意识捂紧了口袋。
“人到得差不多了,你们如果还没有谈完,可以继续谈,我们先开始。”
山枕居士被周婷防备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已经没事了。”苏小夕说着,又跟袁姐道:“袁姐,今天我用的这些东西账单你记着,一会散了我转你。”
“没事,这些还没超会员的免费份额。”
“小夕姐,我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跟你谈一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山枕居士叫住了准备出门的苏小夕。
袁姐没停,拉着周婷去大厅了。
“如果着急的话,就明天下午三点吧,我来玄学会找你。”
“好。”山枕居士点头。
苏小夕走出去时,外面刚刚开始,今天是一名有些年纪的会员在讲一些风水上的见闻,这名会员言语风趣,很擅长讲故事,不仅是其他的会员,连周婷都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苏小夕在周婷身边坐了下来,别说,这人挺有说书人的天赋,将一些风水的趣闻讲的是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散会后到了车里,周婷还有些意犹未尽。
“妈,你们这玄学会还挺有意思的,刚才有一位阿姨还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想给我做媒。”
周婷一边开车一边道,心情已经比早上时放松了很多。
苏小夕对做媒的事,没有发表意见,这个随周婷的意就好,催婚什么的,在自己这儿是不存在的。
第二天周婷按时去上班了,总不能一直请假在家,她昨天在玄学会被熏陶,又摸了摸装着驱邪符的风衣口袋,便觉得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苏小夕下午三点,准时到了玄学会。
山枕居士已经泡好了茶,在等着她了。
苏小夕喝了一口,抬眼瞧了山枕居士一眼:“今天会长这么客气,拿出了这么好的茶来招待,看来我得小心应对了。”
苏小夕半开玩笑的道。
“好茶就应该拿来给识货的人品尝。”山枕居士将两人的杯子重新添上新茶,一时整间屋子里都满是茶香。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一会儿还得回去给我闺女做饭呢。”
山枕居士倒没料到苏小夕这么直接,将一些客套话都咽了回去:“我想请你给我画一张符箓,一张能够斩杀鬼邪的符箓,我要昨天晚上你给闺女的那种级别的。”
“没有。”苏小夕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那张符箓之所以有那种级别,全是因为她融入了一根魂丝的缘故,魂丝说白了就是苏小夕的魂力用功法所凝。
她全盛时期也不过能凝成九根,现在的她也就凝成五根、六根的样子,这又不是大白菜。
你来要一根、他也来要一根,没几下自己就啥也不剩了。
当然,等回头驱邪符上的那根魂丝也是要收回来的。
山枕居士不妨苏小夕拒绝的这么直接,不过还是不死心:“你可以开出来价码,我可以让你满意。”
“不是价码的问题,我也不瞒你,那张符箓上我附着了一种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的东西,回头我也是要收回来的,所以你就不用想了。”
苏小夕直接摇头,上下打量了山枕居士一眼:“不过你要斩妖除魔?就你现在这五伤七涝的小身板,你确定不是被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