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苏小夕叫到了一边,告诉她,他们已经去了那家咖啡馆,并且调取了监控,情况跟周婷说的一样。
但是当时盛饮品的杯子他们过去时,早已清洗过了,所以无法检测和证实当时的饮品有问题。
而且监控里显示,服务生端过去食物和饮品后,并没有看到孟承泽放药,所以无法证明是他下的药。
他们也查了,孟承泽并没有购买相关药物的记录。
而咖啡店里他们已经调查过,没有安眠药之类的药物,也没有相关的购买记录。
基于此,所以这件事情并不能将之定性为刑事案件。
不过他们会做下工作,让孟承泽不要追究他们暴力破门而入的事情。
毕竟你跟人家闺女一起喝咖啡,还是前男友,人家无故晕倒,你不送医院,反而将人带回家,家长怕闺女出事一时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小夕点头,表示理解。
办案的警察对苏小夕的明事理还是很欣慰的,基于这一点,愣是以怀疑孟承泽加入了邪教组织,有宣传封建迷信之嫌的名义,需要调查为名,将他拘留了十天。
就那天的场景,桃木剑、白蜡烛的,而且也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特制的那种,说他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也不算冤枉他。
孟承泽:桃木剑真的不是我的。
山枕居士:我的我的,他搞邪教仪式我害怕,拿把桃木剑壮壮胆。
而玄学会的会长沈小花先生,果然手下很有分寸,孟承泽验伤,连个轻微伤都算不上,最后象征性的罚了三百块钱,又赔了弄坏门锁的钱了事。
山枕居士带上自己的核心成员苏小夕,以及苏小夕的家属周婷,坐上自己那辆拉风的跑车,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至于孟承泽,等十天后他出来再说。
回到家后的周婷连请了两天假,没办法,这安眠药的后劲太大,整整一天都还觉得头重脚轻,干脆请了假正好连着周六日连休了。
喝着汤的周婷精神还有些恹恹的:“妈,你不是说那个驱邪符能保我吗,为什么我还是被孟承泽迷晕了?”
“废话,人家直接给你下的安眠药,又不是邪祟,当然防不了了,但后来那个阿飘想上你的身,不就被符给挡回去了?”
苏小夕嗑着瓜子,理直气壮。
这两天她已经跟周婷说了木灵儿的事情,将驱邪符上的那根魂丝也收了回来。
“放心吧,以后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你要是不放心,不行就去学点防身术。
像孟承泽那种人,虽然心理扭曲,但是他不是傻子,只会朝对他没有防备或者是比他弱的人下手,比他强的,他除了被虐,享受不到任何快感。”
话是这么说,苏小夕已经打定了主意,再有几天,孟承泽就该出来了,到时看沈小花的手段。
不行她就亲自出手,他们之间彻底结了仇,不需要留一线。
周婷点了点头,开始在手机上搜索本市哪里有教女子防身术的,好歹练一练,心里也有安全感。
苏小夕电话响了,她瞧了一眼,是孟艳,拿起手机去外面接电话了。
电话里孟艳虽然强作镇定,但语气里还是强压不住的兴奋,她弟弟孟强现在有了一些明显变化,而且是好的变化,所以她想带着孟强过来找苏小夕看看。
说到后来又有忐忑,生恐苏小夕不方便。
苏小夕痛快答应了,让她到了F市后直接来家里,将家里地址分享给了她。
孟艳带着孟强来也好,她现在功法入了门,做针灸时能附着一丝灵力,总比没有强。
他们要是能在这里留一段时间,她系统的给他治疗,效果肯定更好。
孟承泽从拘留所出来,一阵风吹了过来,他不禁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人也打了个哆嗦。
虽只过了十天,可前两天连下了两天雨,天气凉了不少。
本来就不壮实的身材,现在更是又瘦了一圈。
他打了个车,在家附近下了车,想也知道家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在里面他吃不好睡不好的,早就饿的不行了,随便进了一家小饭馆。
等着上餐的时间,他心里在不断的咒骂着木灵儿,平日里说的自己多厉害、多牛批似的,没想到真到了关键时刻,竟然连一个老太太都斗不过。
不单单只是斗不过,根本就是被人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简直就是无能。
在心里将恨的人都骂了一通,这才心气稍顺。
吃完饭刚出了小饭店,房东打了过来,毕竟那天都惊动警察了,孟承泽又是一番解释,并保证一定会把门锁修好,又赔了一大通好话,房东这才没再说不租房给他。
他挂了电话,心中也是忍不住气闷,一脚将地上一枚石子踢了出去。
“哎哟。”
石子飞出去,好巧不巧的,落在了一个蹲着的人背上,那人吃痛之下不禁叫了出来。
孟承泽……这人倒霉起来,真是啥啥都不顺。
正准备道歉时,那人已经转过了脸。
孟承泽到了嘴边的对不起又咽了回去:“小强?你怎么在这里?”
蹲着的人露出来一张挺清秀的脸,看着也有小二十了,听到孟承泽的话,却是缩了缩脖子,低下头有些瑟缩的又往边上挪了下。
他的眼神和行为,却不像是成年人。
“小强,是我,孟承泽孟哥哥,你忘了,前几天我们还在你家里见过面的。”
孟承泽见他有些害怕的样子,放软了一些声音,语气也尽量放柔和。
孟强抬头看了一眼孟承泽,又飞快的低下头,过了一小会儿,才小声叫了一声孟哥哥。
“小强,你怎么在这儿?谁带你来的?”孟承泽见他认出了自己,又问了一句。
孟强有些委屈:“姐姐带我来的,看病,我一转身,姐姐便不见了……我害怕,也饿。”
话说到后来,不仅有委屈,更多了一丝哭腔。
孟承泽看着孟强那清秀的脸上挂上了泪珠,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知所措,就仿佛是一只迷路的小兽,心脏突然怦怦怦的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