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可想你~……你想我没有?”
刚做完深度疏导,尤利卡就黏糊糊地缠了上来。
然而,他身上的反应还没有压下去呢,单瑾姝几乎确信他是想拿深度疏导的事情做文章。
“刚结束任务呢,不累?”
“在星舰上都休息好了,才不会累,老婆,你碰碰我嘛~”
尤利卡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放在了自己身上,翻身压了上来,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脖颈处拱啊拱。
单瑾姝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腰,手指掀起他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腰间,背脊处摩挲着。
尤利卡哼哼出声,不断邀请着试探着,最后将自己的身体全然交出去。
“嗯唔~”
轻薄的衣物落地,单瑾姝将男人死死按在床上,手掌撑在他的腰腹间,清晰地感受着他呼吸间的一起一伏。
“受伤了?”
“划……划了一下而已,不疼。”
她抚摸着男人右侧胯骨上的一条淡粉色的疤痕,手感光滑,没什么皮肤的纹理,应该是注射了针剂,不然愈合不会留疤。
尤利卡伸手扶着她的腰,出声喘着气,“别管它了……,这个很快就会长好的。”
他都快憋死了!
见状,单瑾姝笑了一声,拿开手,疤痕被自己的大腿覆盖,她又想逗一下这只笨蛋小狗了。
“之前给琴空胤和伊卡洛斯做深度疏导的时候,他们身上会出现精神体特征,你会吗?”
尤利卡愣了愣,随即,他的脑袋上冒出两只尖尖的狼耳朵。
“这样?”
单瑾姝眼睛一亮,欺身扑了过去。
忽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特别是尤利卡。
都不是你成飞机耳了。
“老婆别,别乱动嘛~呜……很难受的。”说着他又一点一点将人抱了回去,脑袋上的毛绒狼耳塌塌的,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单瑾姝长长呼出一口气,伸长了手去够他的狼耳朵。
入手是第一触感并不是很软,但很有弹性,duangduangduang的,而且足够大,她能一手捏着一只使劲rua!
尤利卡难耐地扭动身体,脑袋却在往她手心里蹭,“耳朵根那里,那里好痒……,唔老婆,摸摸~”
真的变成求摸摸的大狗狗了。
单瑾姝愣神两秒,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忍住,可能会有点难受。”
说着,她分出一根细细的精神丝,探进了尤利卡的精神图景中。
尤利卡下意识抱紧她,“老……老婆?”
随着精神丝进入了精神核心,那种曾让他欲仙欲死的感觉又来了。
单瑾姝松开了他的耳朵,转而咬住了他的锁骨,闭眼感受着他的无措和惊慌。
尤利卡啊……
……
“你昨晚……当强盗去了?”乌凛一手拎着自己的衣服,刚靠近沙发就发现上面半躺着的人。
单瑾姝嗤了一声,没理他。
离远了看不真切,走近了他才看出点眉目来。
脖子,锁骨,大腿,目之所及之处都是欢好的痕迹。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弄的。
乌凛有点不爽了,这狗怎么这么爱标记地盘?
他走了过去,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伸手将她捞了起来。
单瑾姝闭了闭眼,双腿顺势盘上他的腰。
“怎么这副样子?尽兴吗,看来是玩累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泛着酸意的调侃,但手上却很温柔地帮她捏着腰。
单瑾姝舒适地长叹了一口气,“往上一点。”
乌凛挑了挑眉,故意将她往上颠了颠,“今天没课?”
“上完回来的,……喂,你不记我课表?”她发出了灵魂拷问。
乌凛:……
“哪能啊,只是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刚上完课回来,……更像是刚睡醒。”
单瑾姝想起来就觉得心累,“我发现我们教授最近越来越爱点我起来回答问题了。”
“嗯?”
乌凛还没意识到问题。
她叹了口气,“他今天一节课点了我六次,总共八个问题。”
这个比例很神圣啊。
乌凛还能说什么,他能忍住笑就不错了。
因为他们教授也经常点他,虽然他一般也不会正经回答就是了。
“我去跟凌霄告状,叫他去压力一下你们那个教授。”乌凛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哇塞,我们这样做也太跋扈了吧。”单瑾姝难免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
那以后见面绝对是会尴尬到能用脚抠出一套芭比梦想豪宅的画面啊!
“我昨天晚上两点多还找凌霄说试炼赛的事情呢,照你这么说那我简直无法无天了。”乌凛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他是真的体会过一直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这件事到底有多让人烦恼。
他不会啊!
总不能逮着他一个人薅吧?!
现在他老婆也跟他一样了,话又说回来……他俩不愧是一对,啧~
单瑾姝突然笑出声,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斜方肌上的皮肤,“说到底你还是太没有分寸感了。”
“说我没礼貌?”
单瑾姝从他肩膀上起来,淡淡盯着他的眼睛,“哈?……这东西你真的有吗?”
“喂……”
……
晚上,终于到了乌凛准备了好久的“新婚夜”!
还好时间挑的好,单瑾姝只需要请一天假,那天只有一节课,而且刚好是那个特别爱点她的教授的课。
单瑾姝深觉自己的决定英明,这样的话,落下的课程可以去请教肖沛霖,这样也不用特地去找教授补课!
乌凛穿着一条四角短裤,上半身松松垮垮披着条白色浴巾。
看到床上侧躺着的女人,他难得心里有些忐忑。
咳……绝对不是紧张!
“干什么呢?”
单瑾姝头也不回地答道:“刷视频。”
身后的位置下陷,她的身体也因此晃动了一下。
一条肌肉紧实的手臂从身后搂了上来,揽着她的腰身往后带去。
乌凛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在看什么。
“选秀综艺?”
他有点疑惑,而且还有点吃醋。
“现在真的是啊,随便什么人都能选秀出道了,这个舞跳的,那个高音,一点核心都没有,亏你看得下去。”
单瑾姝眨了眨眼,将视线从光屏上挪开,……确实不好看。
乌凛还在碎碎念,偶尔上头的时候就低头亲亲她的发顶,跟补充能量一样。
她看着觉得好笑,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男人的声音瞬间就止住了,……还有呼吸。
良久,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